第一千零九章 遲來的二毛

雲舒吸吸鼻子:「那好,你現在就說。」

小順子輕嘆一聲,「傻丫頭,不是為夫非要瞞你,你即將臨盆,為夫不能代你受痛產子,總該想方設法不讓你為這等俗事擔憂吧!你彆著急,聽我慢慢說,除夕晚上縱火之人我們一直在追查,可對方相當狡猾,每每才剛找到線索就會立刻被他們抹殺,到現在我們也只能劃出幾個嫌疑物件,卻不能肯定到底是哪家。

至於憐心憐月二人,我們這院子的火確實是憐心趁亂進來放的,大哥已經審問過了,她也親口承認了,她說除夕那晚她過來找她妹妹憐月陪她看煙火,正好遇上憐月過來請安,憐心久等不見憐月回去,便差丫頭過來打聽,誰知看門的婆子卻把憐心的丫頭一頓訓斥後轟出去。

憐心自己過來沒走正門,而是用輕身功夫上了房頂,見憐心一直站在正房門前等待,而旁邊還有兩個丫頭在竊笑又說憐月的壞話,憐心便以為你時常如此欺負憐月。

恰好那時有賊人闖入,我們院子的暗衛紛紛過去增援,即便如此,依然不停的有院子陸陸續續起火燒起來,憐心當時一念之差,便藉著這時機潛入正房和書房四下放火。

憐心如此作為只是想為她妹妹憐月出氣而已,而憐月自己對此事一無所知,即便到現在她依然不知憐心為何被抓。

娘子,如果你真的覺得該把憐月也抓起來的話,我也沒話說,立刻派人把她抓起來。不過我覺得一碼歸一碼,憐心是憐心,憐月是憐月,我不想冤枉好人。也不想遺漏壞人,你說了?」

小順子說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雲舒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樣看來自己方才那麼鬧騰確實有些太無厘頭了些。可要讓她立刻低頭認錯似乎又有些難為情,她咬唇想了想,又扁扁嘴道:「少來,你幫憐月說話真的只是因為她跟此事無關?那還不是憐心自個兒在說,誰知道她們姐妹怎麼商量的?」

小順子也不生氣,撫著她臉頰道:「娘子,難道你連為夫都不相信了麼?」

對小順子那雙溫柔的桃花眼,雲舒實在沒有抵抗力,她臉紅道:「那……那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了就是。不過你們若追查到了真兇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畢竟是跟我相關的事。我不想糊里糊塗當傻子。」

「好,放心吧!」

二人溫存小會兒,有丫頭來報說大姐一家來了。二人趕緊整頓整頓,攜手迎了出去。

半月不見。大姐依然那麼端莊美麗,而且也是面色紅潤、表情溫柔、眉目含情,看樣子大姐跟大姐夫這半個月也勾兌得不錯啊!大家互相見過禮後各自找位置坐下,大姐拉著雲舒問長問短,囑咐她要注意這注意那的頗為殷勤。

沒一會兒,小世子慶兒蹦過來道:「二舅母,二毛了?他沒來嗎?」

大姐嗔他一眼:「慶兒,不得無禮,你二舅母身子不便,不要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當心撞著你二舅母,傷了他肚子裡的小表弟,還有二毛是你二舅母的弟弟,輩分比你高,你應當稱呼二表叔才對。」

雲舒笑道:「大姐,別這樣,他們還是孩子,叫名字親熱些,太拘束了反而生分了,不過……是啊,我還沒見二毛了,怎麼還不見他來?那臭小子跑哪兒去了?」

慶兒興沖沖道:「二舅母,我幫你去門口接二毛去。」慶兒不等雲舒應答,就高興的往門口蹦去,雲舒趕緊招呼:「慶兒,不必了,他們來了自個兒回進來,你不用去的!」

慶兒沒有回頭,背對她們揮揮手依然一蹦一跳的往院外去,大姐道:「算了,二弟妹,隨他去吧,慶兒這孩子難得遇上個能說話的同齡人,這幾天在家裡他都時常唸叨,要過來找三毛玩兒了,這小子正在好動的年近,讓他們搭夥兒總比跟別人學壞強。」

雲舒想想也對,就沒再說什麼了,任他們自個兒玩去,到飯點兒總會回來。然後她又轉去跟大嫂和大姐請教生產的經驗和注意事項等等,這經歷過的和沒經歷過的就是容易扎堆兒,經歷過的願意說,沒經歷過的特別好奇特別願意想聽。

如此,幾人一開了頭兒就沒個尾,直到午時正過了好一會兒,男人那桌兒都開飯了,幾人還磨磨蹭蹭不願意上桌子。她們好不容易站起來了,雲舒伸展伸展胳膊腿兒,打算先活動活動再上桌子。

突然,慶兒從外面急慌慌的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爹、娘、二舅、二舅母,二毛被抓起來了,聽說還要下大牢了!」

眾人聞言一驚,齊刷刷的望向慶兒,小順子首先的反應就是看看雲舒,然後幾步過來扶著她道:「娘子,別擔心,來,先坐下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