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說得坦然,雲舒卻有些臉紅,這畢竟是非常的事情,拿出來與人說到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聽說生過孩子的人臉皮會厚很多,對於男女之事也放得開得多。瞧瞧,連大姐這樣的人物都是如此,那肯定是真的了!
大姐看她又在愣神又在臉紅,眨眨眼道:「二弟妹,你怎麼老是走神兒?莫不是哪兒覺得不舒服了?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慶兒,你去找你二舅,叫他別管閒事了,趕快去找個太醫來要緊。」
「好嘞!」慶兒聞言一蹦三丈高,呼啦一下就衝了出去,好像已經等這句話很久了!等雲舒反應過來去叫他時,那孩子早已跑得不見蹤影了!
雲舒著急道:「哎呀,大姐,我沒哪兒不舒服,不用找太醫,真的,快差人去把小世子請回來吧!」
大姐笑眯眯道:「算了,他去都去了,現在追去也無用。」
「為何了?大姐,您不是不想讓他去大嫂院子湊熱鬧嗎?」
「那孩子,你沒見我們方才說話時他全身不自在那樣兒,算了,他要去就去吧,只要他明白道理就行,有他二舅拘著他,相信他也鬧不出什麼事兒來。」
原來如此,那雲舒就放心了。約摸半刻鐘後,小順子的聲音老遠就傳了來:「娘子,為夫回來了!」
雲舒和大姐回頭,就眨眼功夫,感覺眼前一晃,似乎有道影子從門口閃過,再仔細看時,小順子已經站到面前,他兩隻手也沒有空,一邊是被提著後領拎著的慶兒,一邊是個抱著藥箱臉色蒼白的老人家。
慶兒一落地就高興得直拍手:「好啊好啊,二舅好厲害,我還要飛,我還要飛!」
老大夫就沒那麼好的精神了,落地後臉色蒼白的呆立片刻,踉蹌幾步扶著桌子捂著胸口直喘氣。小順子上前一步握著雲舒的肩膀:「娘子,你哪裡不舒服?快跟太醫說說。」
雲舒詫異的看看他又看看小順子,「相公,你……你這麼快就把太醫找來了?」
還在急喘氣兒的太醫撫著胸口道:「哎呀,王大人啊,老夫……老夫還在當值啊!您……您說都不說一聲就把老夫帶出來,要是皇上或者哪位娘娘召見,發現我溜了號兒,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二公子,你饒了老夫,快快送老夫回去吧!」
小順子皺眉道:「哪來那麼囉嗦?快快給我娘子看看,出了事我負責。」
太醫啞然,大姐撲哧一聲笑出來,雲舒拉拉小順子衣角小聲道:「相公,你誤會了,不,是慶兒傳錯話了,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真的,不信你看!」
雲舒站起來舉著雙手轉個圈,小順子趕緊把她摁著椅子上,不管她說什麼都不信,硬要太醫給她把脈確診。無奈之下,太醫只得給雲舒把了脈,雲舒暗暗對他點頭致歉,一刻鐘後,太醫對小順子拱手道:
「王大人,令夫人與麟兒一切安好,平時只需吃好睡好就行,王大人大不可一驚一乍,如此若是影響了夫人心緒,可能真的對麟兒有影響啊!」
小順子皺眉:「你少來教訓我,你確定娘子和孩兒都沒事?」
那老大夫連連點頭:「是是,老夫行醫四十餘載,在宮中行走三十年,給娘娘皇子公主診治無數,從未出過半點兒差池……」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否則也不會請你來了。來人,給林太醫取一百兩銀子,用我的馬車送他回宮。」
打發走太醫,小順子坐到雲舒身邊,握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一番,雲舒頗不好意思,嗔他一眼,轉移話題道:「相公,我和大姐等你訊息了,大嫂那邊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會真的出了人命吧?」
小順子頓了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兩個丫鬟鬧矛盾,吵鬧之間其中一個丫鬟拿刀子紮了對方一刀,被扎那丫鬟原本沒死,不過救得晚了,我去的時候已經不行了!」
雲舒愕然,真的出人命了!她怔愣片刻:「那……那兩個丫鬟叫什麼名字?是大嫂的丫鬟嗎?」
「是,被殺那個經常跟在大嫂身邊,也來過我們院子好幾次,好像叫金喜吧!」
「金喜!金喜是大嫂的貼身大丫鬟啊!她…她怎麼會?那…那殺她的丫鬟是誰?」
「聽說是個二等丫鬟,也是大嫂房裡的,事發之前沒一會兒,那殺人的丫頭還犯了事兒,被大嫂罰出來,正收拾東西時跟那個叫金喜的起了衝突……」
「這樣!那殺人的小丫頭會被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