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夫妻帶著大姐和小世子慶兒回了自己院子,久未相逢的幾人相談甚歡,完全不知道大嫂院子的事情,當丫鬟急匆匆來報信兒時,幾人都詫異得不敢相信。
還是小順子先反應過來,他微微皺眉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剛,奴婢本是去大廚房要點兒食材,半路見大奶奶的丫鬟急慌慌的亂竄,還在奴婢面前摔了一跤,奴婢扶起她問了一句,她說大奶奶院兒裡出人命了,然後就急匆匆的跑了,看樣子應該是去夫人院子了。」
小順子與雲舒和大姐對望一眼,正在猶豫之時,慶兒一下子蹦起來:「娘,二舅,二舅母,咱們去看看吧?我會查案,保準能找出兇手。」
大姐皺眉道:「慶兒,不許胡鬧!」
「才沒有了,娘,去看看吧,去看看吧!」慶兒拉著大姐的袖子搖晃著撒嬌,大姐卻怎麼都不肯鬆口。大嫂院子出事,雲舒自然想去看看,可她還沒開口,小順子站起來道:「娘子、大姐、慶兒,你們都別去,我去看看就行了!」
慶兒蹦起來拉住小順子:「二舅,我要去我要去,帶我去嘛!」
小順子板起臉:「慶兒,不要胡鬧,人命官司不是小事,你看你娘和二舅母都嚇著了,你是男子漢,要留下來保護她們,知道嗎?」
慶兒回頭,見大姐和雲舒的臉色都不好,他似乎有些猶豫,小順子拍拍他肩膀道:「慶兒,聽話,真正的男子漢不一定要衝鋒陷陣,保護家人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慶兒猶豫片刻,嘟起嘴不情不願道:「那……好吧!不過二舅,你查探回來一定要仔細跟我講講。答應我一定要抓到兇手哦!」
小順子笑著揉揉他腦袋:「放心吧,保證抓到兇手。」
雲舒和大姐看著小順子出門,怔愣半晌,雲舒嘀咕道:「大嫂脾氣溫和、對誰都好,她院子裡怎會出人命官司了?」
大姐卻不以為然道:「她不是脾氣溫和,是性格懦弱,爛好人一個,連她自個兒的丫頭都要欺負她。唉。我覺得大弟弟小六子純粹就是被她給耽誤了!……」
看大姐連連搖頭的樣子,似乎對大嫂非常不滿,雲舒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處的立場不同,如果她是大嫂的親大姐,說法肯定又另外不同了。何況自己也是個做媳婦的了。
大姐又道:「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府裡出幾件人命官司算不得什麼大事,那犯事的小丫鬟被打死被髮賣的時常都有,只是大弟妹這種脾氣的人,怎麼想都不可能打死丫鬟,我看不是她房裡那幾個小妾乾的,就是丫鬟們自個兒起了紛爭。二弟妹,你覺得了?」
雲舒頓了頓,想了想。點頭道:「多半是吧?大姐,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大姐回頭盯著她看了會兒,好笑道:「果然還是個小丫頭,什麼都好奇,總想去湊熱鬧對不對?」
雲舒尷尬的笑笑,聽人說哪有自己親眼所見來得實在,關鍵是出問題的是大嫂院子,雲舒實在好奇到底怎麼回事?出事的是誰?真的出了人命?還是隻有人受傷?
大姐搖頭道:「弟妹啊,你要知道。許多精明一世的人最後往往都栽在那‘好奇’二字上。你現在懷有身孕。懷孕前後兩個月最是要小心留意的,好奇心這種東西還是收起來吧。要是出個萬一,你後悔都來不及。對了,你算過日子沒有,知道確切的天數嗎?」
雲舒抽抽嘴角,沒想到大姐這麼美麗如天仙一般的人物卻是個愛嘮叨說教的,果然生活永遠沒有畫面上那麼美啊!
「二弟妹,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雲舒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大姐,我是在……在算日子了!」
「是嗎?多少天了?」
雲舒想了想,這個該怎麼算了?如果算例假的話,現在離最後一次還不到兩個月,所以她對自己有孕之事完全沒發現;但如果要算最後一次同床的話,前天晚上他們還……
想到這裡,雲舒一陣臉紅,大姐詫異的看著她:「弟妹,你臉紅什麼?」
雲舒趕緊尷尬的搖頭:「沒…沒什麼,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算?」
大姐愣了一下,繼而撲哧一笑:「你不知道怎麼個演算法兒還算了這麼久?」她想了想道:「我們一般是按你最後一次來紅的時間算的,你上次來紅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