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興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表妹,這可是個好東西,你把它戴在身上,對你肯定有好處,收好了,這是我特地幫你求來的。」
「求來的!哪兒求來的?」
「城郊香火鼎盛的護國寺啊!」
「啊?你還信這個?」雲舒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沒覺得有什麼不同,不過樣式倒是不錯,而且是天藍色的,正好是自己喜歡的顏色,偶爾拿來配衣服還是可以的。
錢興笑呵呵道:「表妹,不錯吧?這可是慧遠大師親自開過光的。」
「慧遠大師?誰啊?」
「護國寺的住持啊,能得到他老人家親自開光的東西不容易,我是運氣好,昨天去碰巧遇上了,表妹,你可得好生收著,別弄丟了啊!」
雲舒微微皺眉,錢興一片好心她也不好說什麼,便謝了錢興,將之收進袖兜裡道:「表哥,沒事兒了吧?要是沒事我就回去了啊!」
「等等,表妹!那個……」
「何事?」
「那個……表妹啊,書院的事……」
「書院的事小順子會安排好的,表哥,你收收心,等那邊安排好了,你就好好唸書,千萬別辜負了二姨和四娘,啊!好了,就這樣,我走了啊!」雲舒不由分說快步出來,往自己院子去,生怕又被錢興叫去說東說西。
回到自己那小院兒,小順子就等在院中,雲舒過去坐到他身邊,煩躁的直扇扇:「表哥真是的,滿口酒氣衝著人家說了半天,卻都是些廢話,沒一句有用的!他多半是喝糊塗了。早知道就不跟他瞎扯了!」
突然,一樣東西從她袖中飛出來,叮噹一聲掉落在地,小順子彎身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會兒,雲舒轉頭去看,那正是方才錢興送自己的裝飾玉佩。
小順子抬頭詢問的看她,雲舒聳聳肩:「表哥送的,說是護國寺慧遠大師開過光的,他昨日去遊玩時正好遇見了。特地幫我求來的。他可真會逛,居然連護國寺都去了,小順子。你快些幫他找個書院吧,成日這麼遊手好閒下去,遲早要惹事。」
雲舒一邊說一邊順手拿過玉佩塞自己袖兜裡,小順子若有所思的看她袖子一眼,雲舒道:「小順子。聽我說話沒有,幫我表哥找個書院吧,一般的就行,最好是平民多,且學風好、夫子也不錯的書院,等下個月我弟弟二毛來了跟他一起去。」
小順子回過神來:「你想讓二毛跟你表哥進同一家書院?」
雲舒抬頭看他:「難道不進同一家嗎?」
小順子想了想。搖頭笑道:「當然你覺得好我也沒一件,只是我覺得……二毛心思單純,且很有悟性。只要他潛心學習,二十之前金榜題名沒問題,可你表哥似乎志不在此,他們倆混一起,萬一……」
雲舒皺起眉頭:「我知道。表哥功利心太重,你擔心表哥把二毛帶壞了。可來都來了。若不讓他們進同一個書院的話,表哥肯定覺得二毛上的書院比他的好,心生不滿給家裡寫信,我二姨肯定找我爹孃鬧,說不定立馬殺到京城來都不一定。唉,真麻煩!」
雲舒悶悶的撐著下巴發愁,小順子思忖片刻道:「要不……就讓他們進我們王家的聚賢書院吧,那裡多是我們本家和親友的子弟,學院成分相對簡單,環境還算幽靜,到時候我再找夫子說說,儘量把二毛和表哥分開,那樣興許會好些。」
雲舒撐起腦袋:「能行嗎?這樣再好不過,就這樣吧,小順子,辛苦你了!」
小順子笑得眯起了眼:「知道為夫辛苦,打算怎麼謝夫君啊?」
「謝啊?你……你想怎樣?」
小順子眨眨眼:「娘子最好的謝法當然就是幫為夫生它二三十個孩子了!」
「二三十個!你當下豬崽啊!不行不行,我沒那本事。」
「娘子,你行,為夫相信你!」
二人般的玩笑引得旁邊幾個丫鬟都跟著暗樂。雁兒用胳膊撞撞旁邊的柳煙兒,小聲道:「煙兒妹妹,我看姑爺對咱們小姐挺好的啊,小姐氣色也不錯,看上去不像你說的那麼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