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愣愣的被小順子拉進門,房門一關,她感覺自己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她本能的一把抱住對方脖子,小順子低頭笑眯眯道:「娘子,為夫這就給你看看證據。」
雲舒嚇了一跳,趕緊掙扎著要往下蹦,可對方往她身上輕輕一點,她不但不能動連聲音都出不來了!她頂著個大紅臉嗔怒的瞪著對方,殊不知她這模樣對男人來說卻似要請一般,更是吸引人。
小順子把她一放床上,整個人就覆了上去。雲舒想掙扎卻動不了,心中又羞又怒,連連大罵,直到身上衣服都快剝光了,她背上一鬆,感覺手上似乎有力了?
她順勢一翻,便把對方壓在下面,紅著臉道:「小順子,不許胡來,現在還白天了!」
下面的小順子笑得開心:「娘子莫要惱怒,為夫以為娘子認不出為夫了,急於想證明給娘子看看而已。」
說起這個,雲舒低頭看向他的胸口,那白色的裡衣半遮半掩,鎖骨的弧線優美性感,她又是一陣臉紅。被壓住的身子笑得連連震動,雲舒紅了臉:「不許笑,你不是要證明,哪有紅痣啊?」
那身子又是一陣震動道:「娘子,你壓著我的手,我怎麼指給你看?」
雲舒左右看看,自己的手果然壓著對方的手,而人就騎在他身上,這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雲舒想翻下去,卻又怕他突然使壞,便紅著臉努力一本正經道:「我鬆手,你只需指給我看,不許亂動,聽見沒有?」
小順子輕笑兩聲,繼而曖昧的眨眨眼:「遵命,娘子,請鬆手吧!」
雲舒試探著鬆了手,他眼睛望著雲舒。手上輕輕掀開裡衣,指著胸口道:「這裡,娘子,看清楚了,這是你相公的唯一證據。」
雲舒低頭,果然見那白皙的胸口上有顆不小的紅痣,她伸手去摸摸又摳兩下,周圍的皮膚立刻變紅。下面的人發出一聲曖昧的呻吟,她趕緊住手,紅著臉道:「你別裝!小六子這兒沒痣嗎?」
「沒有,大哥耳後有顆黑痣,跟我這顆一般大,身上沒痣。」
雲舒皺眉嘀咕:「這東西長身上。穿著衣服怎麼認啊?」她突然想起方才說出這辨認方法的白靈,立刻黑了臉,撲上去揪住小順子的臉頰:「給我老實交代,你這痣是不是給人家看過了?」
小順子一愣,繼而笑得開心,雲舒更加氣惱,用力擰他兩下:「快說,是不是?是不是?」
雲舒用的勁兒不小,小順子連連求饒:「好了好了。娘子,別掐了,為夫說就是。這痣嘛,看過的人不少!」
雲舒聞言心中醋意更濃,氣呼呼的瞪著小順子半晌,看她那紅著臉惱怒的模樣,就像小孩子被搶了玩具般,小順子心中大悅,眼看她又要發火兒。小順子趕緊識相的解釋:
「這痣是我打孃胎裡帶出來。生下來就有,穩婆看過。丫鬟看過,伺候洗澡的小廝也看過,不過還從沒人像娘子這邊摸過……」小順子曖昧的眨眨眼,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那顆紅痣上。
雲舒先是怔愣,繼而弄了個大紅臉,撇撇嘴道:「誰稀罕摸啊!」她往後收手卻被對方穩穩抓住,輕輕一拉抱著一滾兩人換了個個兒。
二人在床上好一番嬉戲,門外立著的幾個丫鬟聽得時而偷笑時而臉紅,直到兩個挎著包袱的姑娘走進院門,到了近前,見丫頭們全都站在門口,主屋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
兩個丫鬟對望一眼,掃了一圈,走到眉兒面前行禮道:「請問姐姐,二奶奶可在裡面?」
眉兒笑眯眯的點頭:「在是在,不過二少爺也在,你們是誰?」
兩個丫鬟愣了一下,其中一個道:「我們是夫人派來伺候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我叫迎春,她叫迎秋。二少爺現在不是該在宮中理事嗎?怎麼……」
旁邊那丫鬟拉拉她,笑眯眯的對眉兒微微點頭:「姐姐,既然二少爺在裡面,我們不便打擾,不知能不能麻煩姐姐幫我們帶下路,我們先打掃下屋子安頓下來,等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出來了,我們再來拜見可好?」
眉兒眨眨眼,看看屋裡,本有些猶豫,旁邊的煙兒道:「抱歉,兩位姐姐,我們奶奶從未吩咐過此事,暫時還未給二位安排房間。二位不如在外面等等,我們奶奶出來了見了你們,到時候自會有人幫你們打掃安置。」
煙兒年紀小小卻一臉淡定,對二人微微點點頭,就像對普通丫鬟一般不卑不亢、不恭不懼。迎春和迎秋二人愣了一下,那迎春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你可知道我們是……」
迎秋拉住她,微笑著道:「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妹妹指點,請問妹妹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