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劉婆婆嘟嘴的破布也被拔了出來,劉婆婆長吐一口氣道:「小姐,真的有山賊,剛才老奴在幫小姐收換洗衣服,打算拿出來洗,突然就跳出個黑衣人,老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綁成這樣了。小姐,那山賊功夫了得,咱們快報官吧!」
「哦,是嗎?劉婆婆,你在哪兒收衣服被山賊遇見的?」雲舒眼神嚴厲的瞪著她,劉婆婆一愣,神色慌張:「我…我……哦,是…是小文丫頭忙著去吃飯,請我幫忙去小姐屋裡收衣服的,真的,小姐,不信你可以問小文。」
雲舒冷哼一聲,站起來喊了聲夜五,一陣風過,眨眼功夫夜五就跳了出來。雲舒指著地上兩個婆子道:「夜五,這是你手下乾的?」
「回小姐,是的!」
「為何?」
「屬下奉小姐命,凡是偷進小姐房間或圖謀不軌者一律拿下,這兩個婦人方才在小姐房裡偷偷摸摸,屬下便命人將其拿下,捆綁於此。」
春秀和小蝶等人聞言非常驚訝,雲舒早有準備,自己院子裡一直丟東西,正愁抓不到賊人,瞧,一抓一個準兒,還是兩個家賊。
雲舒低頭看著那兩個婆子:「你們還有何話說?」
兩個婆子雖然慌張卻不服軟,馬婆婆大喊:「冤枉啊,小姐,老奴從來沒進過小姐房間啊,更沒想過偷東西啊,冤枉啊,老奴一個孤老婆子,給小姐當差四五年,一年到頭離開院子的時間手指頭都數得出來,偷小姐的東西做什麼啊?冤枉啊……」
那劉婆婆也趕緊附和:「小姐,冤枉啊,老奴雖進了小姐房間,卻當真是想拿小姐的換洗衣服來洗的啊,這原本是小文丫頭的差事,她說她早上沒吃飯,現在餓得慌,求了好一會兒,老奴才答應她的啊!老奴明明是幫小文丫頭忙,怎麼就成賊了呢?冤枉啊!」
那二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兒,喊冤的樣子也異常大聲悲催,若不是雲舒清楚夜五等人的辦事效率,多半也會以為她們真的被冤枉了。
春秀道:「雲舒啊,會不會……誤會了?她倆都是你院子的老人,應該…不至於吧!」
雲舒面無表情的瞪著那兩個婆子,「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老實交代,我倒可以考慮原諒你們一次,否則的話,哼!你們知道後果的。」
兩婆子叫冤的聲音稍小了些,表情也變得有些怪異。雲舒看她們倆低垂著腦袋相互在打眼色,她想了想,跟小蝶耳語幾句,小蝶點點頭,走到那兩個婆子面前,先給她們解開繩子,然後道:「劉婆婆,你跟我來。」
劉婆婆猶豫的看看馬婆婆,又看看雲舒,雲舒沉聲道:「還不快去。」
劉婆婆嚇得低頭應諾,跟著小蝶走了,等她們進了屋子,雲舒道:「春秀姐,咱們進屋吧,馬婆婆,你跟我來。」
她們走出幾步,雲舒想起什麼,停下來道:「夜五,叫你的手下守住院門,誰也不許進出,有急事叫眉兒丫頭來報,辦好了你也到上房來。」
「是!」夜五站在院中,對空中打了幾個手勢就跟上來了,往後偷看的馬婆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下去。
雲舒進到上屋,和春秀一起坐到上方,讓小雪泡了茶來,馬婆婆耷拉著腦袋立在一旁,夜五則雙手環胸站在另一邊。
馬婆婆緊張的立了好一陣,原本以為雲舒會大發雷霆,可進來都半盞茶功夫了,雲舒不但沒發火兒,反而笑眯眯的跟春秀聊起天來,根本不理她,這讓馬婆婆心裡七上八下、更加忐忑。
一盞茶功夫過去,雲舒還在和春秀說笑,對面那黑麵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馬婆婆,而小蝶和劉婆婆那邊也毫無動靜兒。
馬婆婆心裡更慌了,想起方才聽老姐妹們的議論,雲舒已經拿了家裡的賬本和鑰匙,要開始清查了,而且今天一大早就當著眾管事的面把她的親姨扔了出去,這可是給管事們的下馬威啊,小姐莫不是要‘大開殺戒’了?
想到這裡,馬婆婆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雲舒瞟她一眼,依然沒說話,繼續跟春秀小聲說笑。突然,跪著的馬婆婆砰砰砰使勁往地上磕頭:「小姐開恩,老奴有罪,小姐開恩,老奴有罪啊!」
雲舒停下,回頭看她:「馬婆婆,你這是做什麼?」
「小姐,老奴有罪啊,老奴…老奴對不起小姐啊!」
「哦?怎麼個對不起法兒?」
「老奴…老奴……監守自盜,偷了小姐不少東西去賣……」馬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小。春秀驚訝的看看馬婆婆,又詢問的看向雲舒,雲舒對她眨眨眼,然後道:「說說看,你都偷過些什麼?怎麼偷的?何時偷的?怎麼賣的?可有同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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