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弒神無限」童鞋的評價票票!換季容易感冒,大家小心哦!
孫小虎舉著火把上前,湊過來仔細看看,興奮道:「雲舒小姐!哎呀,真是您啊!您回來了?太好了!老村長,咱們東家小姐回來了!快,快把石頭搬開,小姐,您等會兒啊,我們把石頭搬開放您進來!」
村長也看清了雲舒,指揮小夥們過來幫忙。//78小說網無彈窗更新快//他們先把木柵欄搬開,小心的挪開上面的荊棘叢,然後將石頭堆兒搬個缺口,到差不多供一人通行的樣,雲舒喊道:「行了,小虎哥,夠了,我們能過來了!」
雲舒扶著舅舅,小心翼翼的踩著石堆過去,舅舅上馬,馬兒終身一躍就過了重重阻攔。他們一過,小夥們立刻圍上去,將原先的東西搬回原位!
雲舒來到村長面前,村長鬆口氣道:「小丫頭啊,你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咱們這地方就保不住了!」
「村長,這些天多謝您了!您的恩情我們一家都記著,以後一定十倍報答!」
村長揮揮手:「算了算了,鄉里鄉親的,不說這些!你們家要毀了,咱們一村人都沒好日過!來,咱們進村兒再說吧!」
大家把柵欄封好,滅了火把,留幾個年輕人在村口守著,雲舒和舅舅牽著馬匹跟著村長進村,同行的還有老窯、孫小虎和杜川等。
他們一路過去,兩邊的人家都正門大開,門口擺著睡覺的床板、門板,觸手可及的地方還放著鋤頭鏟等工具。大家見雲舒行來,都興奮得站起來,紛紛招呼道:「雲舒小姐,您可算回去了!」
雲舒心下感動萬分,一路熱情的跟大家打招呼。等到了村長院,村長娘端來幾大碗涼茶。現在已是六月天氣已經熱了,跑了一整天的路,滿身灰土加汗漬,能喝上兩碗涼茶也是一大快事!
大家抱著茶碗咕咚咕咚喝個底兒朝天村長娘又主動給倒滿,方舅舅繼續喝,雲舒放下茶碗,抹抹嘴角,還沒說話,孫小虎道:「雲舒小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不是說只去一個月嗎?現在都快兩個月了!」
雲舒搖頭:「這個以後再說先說窯廠這邊的情況,具體怎麼回事?」
孫小虎氣憤道:「哼,那洪家人仗著自己財大勢大,又聽說主人不在家,故意來找茬兒!那群人第一次來就帶一大群人,幾句不和就把杜川哥推翻了,然後直往窯廠裡衝,見什麼砸什麼!有的還往山上衝要不是於大叔他們發現得早,在山口設了機關,山上的院怕是早就被鬨搶一空了!這群人比土匪還不如!」
雲舒大驚:「什麼?他們衝進了窯廠還衝上山去了?」
「是啊,就是一群土匪!」孫小虎氣呼呼道。雲舒看向杜川,發現他臉上現在還有幾處淤青,胳膊上也纏著白布!
「杜川,你沒事吧?傷得嚴重嗎?」
「無妨,這點兒傷不算什麼!」
雲舒仔細看了看,只是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才放了心。她沉吟片刻,「杜川,青磚這事兒是你在負責你把事情經過仔細說來!」
杜川點頭,垂眼想了會兒:「自小姐走後的第二天,我就帶人去小姐給我的地址找洪仁旺。我把小姐交代的事說了,又拿契紙給他看了,洪仁旺把一個叫洪圖的年輕人介紹給我,說那別院的所有事宜均由他負責讓我以後有事都找他!
然後洪圖帶我們去洪家別院的位置看了看,給我們大致介紹了一下別院的情況,叫我們三日後開始送磚。走之前洪圖問了我一個事,就是那送磚的車和人由他們找還是我們送?工錢由誰出?怎麼付等等?
我當時覺得奇怪,記得小姐走之前一再交代,讓我們親自將青磚送到目的地,請負責蓋院的人檢查了驗收了,給咱們寫個條籤個字或按個手印什麼的,既然咱們自己送貨上門,自然不存在請人、工錢和付錢的問題。
於是我按小姐的原話說了,那洪圖表情有點兒奇怪,看了我半晌,沒說什麼,倒是勾肩搭背的攙著我下山。回來的路上他又開玩笑問我有娘沒?我說我還沒成親,他說沒成親好,哪像他,娘倒是娶回家了,可成日跟他鬧著沒錢花,要買首飾、要買布匹、要送禮什麼的!我當時沒接話,附和幾句就回家了。
然後我們按約定的日準時送磚,數量上每次都要多加個三五百匹,以免中間有壞的或形狀不良的。洪圖每次都會仔細驗貨,還會讓自己人仔細清點數量,一再確認後才給我寫條簽字。
我當時想這人是個做事認真的,心下還有些佩服。我知道咱們的青磚成色肯定都是最上乘的,有問題的咱們早就處理過了,根本不會送去,所以也就安心了!
如此一連送了大半個月,十多萬匹青磚都沒問題。上個月月底突然天降暴雨,地上泥濘,那運磚的車根本走不動,但那天又是送磚的日,我怕耽擱人家的進度,就頂著大雨跑別院那邊去看了,發現那邊一個人沒有、工程也停了下來才鬆口氣。
為防萬一,我一下山又進城去找洪圖,跟他說了下雨不好送磚之事,又約定等雨停兩日後路幹了把下雨時欠下的一併送去。
洪圖滿口答應,一點兒都沒刁難,還拉我去他家吃飯。我看天色不早,堅持要回家,洪圖卻說我不給他面,有些生氣,沒辦法只能跟他走了。到了地方我才發現他去的居然…居然是南門附近的青·…青樓!我自然不肯進去,掙脫了自個兒跑回家來!
後來,那雨一下就是七八天,白天停一會兒路還沒幹,晚上又是瓢潑大雨,害得咱們窯廠一連十日都沒開工,那青磚也沒法兒送了!
中間我隔兩日就跑去別院看進度,一連十天,那別院都沒人院進度完全停下來了一般。因上次抹了洪圖的面,不知見面怎麼說,所以那些天我去了別院就直接回家,沒再去找洪圖。
等十日後雨完全停了過兩天路也全乾了,我趕緊帶人把剩下的青磚加班加點兒的運去,從早上天剛亮一直運到傍晚天黑。因下雨停工了十日,現做的趕不及,因此上次答應下雨欠下的補不上,差了三萬匹。
我想著自己答應了卻沒做到,不給人家一個解釋也不對·便找洪圖說說。沒想到洪圖當下就變了臉,指著我一頓大罵,說他們跟咱們訂那麼多青磚,價格又高,要是別人家來做,肯定巴巴的天天給供貨,不像我們這樣拖拖拉拉。
我跟他解釋青磚不同於紅磚,燒製不易·工藝不同,需要的時間也長,可他完全不聽·就是一味指責我們耽誤了他的進度,要我們賠款
當時小姐你們都不在家,我找不到人商量又做不了主,覺得確實是咱們理虧,只能天天硬著頭皮去求他,又催老窯叔和小虎加快進度。
一連去了四五次,洪圖總算鬆口了,不過卻是他身邊一個夥計來見的我,拐彎抹角說洪圖娘缺買首飾的銀,如果我們能讓他娘高興了·這事兒就此揭過!
我心下猶豫,問洪圖娘要多少銀買首飾?那夥計伸手就是五個指頭,我以為是五兩銀,人家卻說要五十兩!我嚇了一跳,這麼大的數額,我不敢私自應下·只能說等東家回來了再說!
那時離小姐去省城已滿一個月,原本以為小姐很快就能回來,可咱們天天盼也不見人。那夥計催了幾次,我們這裡一是拿不出那麼多銀,二是不敢私自做主,只能扛著!
十天前那夥計又來找我,說既然東家一時回不來,那差的青磚又補不上,不如咱們送他五萬匹紅磚做賠償,那紅磚用來修花壇、下人房什麼的也合適。
這個條件不算苛刻,我當時就應下了,忙活兩天送了五萬匹紅磚去。原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解決了,可五天前,咱們窯廠突然來了一大群拿著傢伙的漢,吵吵著要見東家。我和老窯叔出來,見那領頭之人竟是洪圖!
我趕緊去問緣由,洪圖張口就罵,說他們東家花一文錢一匹的高價買來的青磚卻被我們用一文十匹的劣質紅磚頂了包。昨日他們東家來查驗進度,看到那紅磚就發了火兒,一怒之下放話要扣所有工匠一半的工錢,工匠們不樂意,說我們收了錢不辦事,害得他們遭殃,我們沒誠信不配做生意,要砸了我們窯廠!
不管我怎麼解釋,那些人就是不滿意,最後趁著咱們沒注意,打了人就往窯廠裡衝,有些還往山上衝!唉!要不是工人們奮起反抗,咱們這窯廠怕是早就被砸光了!
小姐,我…我對不起您,我……」
杜川眼淚熱淚、起身就要跪下,雲舒趕緊拉住他:「杜川,別這樣,這事兒不怪你,你起來,咱們商量好應對辦法才是!」
旁邊的舅舅一把把他拎起來:「小,男兒流血不流淚,多大點兒事兒,哭什麼哭?」杜川有些臉紅,捏起袖抹抹臉坐回凳。
雲舒道:「老窯叔,咱們窯廠被損得嚴重嗎?還能開工吧?」
「還好,就是工具折了些,幾個夥計受了點兒傷,幾個窯還是好的,修整修整就能開工!」
「那…山上院怎樣?」
小虎道:「小姐放心,我每天都上山看幾趟,山上有於大叔和莊大叔他們看著,圍牆周圍都設了陷阱,那些人想來也進不來!」
「哦?他們真想衝進園?」
「這個···聽於大叔說靠近水家村那面的圍牆前幾天有些動靜,他們去看時發現陷阱被損了些,還有些血跡,就是不見人影,不過經常見灰太狼帶幾隻狼狗在那附近轉!」
「灰太狼!」雲舒抽抽嘴角,看來小狼哥哥又幫自己大忙了呢,回去一定得好好謝它!
「灰太狼是什麼東西?」一直沒發話的村長問。
「灰太狼啊,村長,跟您說您肯定不信,那傢伙個頭好大,比山裡的狼還威風,不過小姐卻說它是狗……」一提這個,孫小虎就滿臉興奮並略帶崇拜的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