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聲想起,隨之響起的還有黑豹痛苦的尖叫聲。
眾小弟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張子聰已經拉住黑豹扭曲的右手,將他狠狠摔到地上,然後左手在黑豹衣服裡一掏,掏出一把黑色的槍。
這時黑豹的小弟終於反應過來了,但他們沒有一個敢上前,沒看到張子聰手中拿著把槍嗎。
張子聰早就在過來之前就把黑豹的勢力調查清楚,知道他威懾力最大的除了三十多個小弟,還有一把真槍。
張子聰拿槍指了指,讓三十多個小弟排成兩排跪下,至於在地上痛叫的黑豹,早就被他一槍砸暈了。這是部隊制服歹徒的手法,他練得爐火純青。
一個自以為聰明的小弟求饒道:「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就跟您混了。」
他這話一齣口,其他小弟紛紛附和。
張子聰想了想,點了兩個小弟出來,一個是第一個開口求饒的,另一個看起來比較憨厚。
「你們分別說出其餘人犯的罪過,如果有一點點不同,那我的槍可不長眼睛。」
兩個前一刻還喜形於色的小弟立刻就懵了,但是槍擺在那裡,他們沒得選擇,於是只能竭盡所能把跪在地上的小弟犯的罪過全部抖落出來,甚至有時還會為有沒有某個罪過而爭吵。
半個小時過去,他們終於把所有小弟的罪過講完,回頭向張子聰請功,卻看到張子聰面沉如水。
「不錯嘛,勒索,搶劫,保護費,都做齊了!說吧,上面是誰在罩著你們?」
兩個小弟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爭先恐後說了出來:「是派出所副所長!」
張子聰甩了甩頭,做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的動作,只見他以極快的速度把手中的槍拆成了一堆零部件,然後對所有小弟說道:「來吧,我很久沒動手了。」
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躺在地上昏迷了許久的黑豹先站了起來,他的左手還拿著一根鋼筋。
沒有任何猶豫,他手中的鋼筋重重朝著張子聰的頭部砸去。
張子聰沒有迴避,而是伸出右手握住鋼筋,力量極大的鋼筋就這樣被他握到手中,再無一絲動靜。
黑豹不可置信地望著張子聰的背影,心中驚駭欲絕。這傢伙,還是人嗎?
張子聰側過頭對黑豹笑了笑:「你的罪過最大,明明是本村人,卻集結了一幫外地人欺壓周圍村子的村民,所以,我要斷你四肢。」
他的話就是宣判。黑豹還沒反應過來,張子聰就出腳了,除了站在門外的周易,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樣出腳的。
眾人只是看到張子聰彷彿動了一下身體,黑豹就跪了下來,他的雙腿已經扭曲。但他卻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劇烈地疼痛傳遞到他的神經,他唯一沒斷的左手再次傳來咔擦聲。
眾小弟明白過來了,逃,他們逃不了,因為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絕對跑不過這個魔鬼,所以他們操著能拿到的任何堅硬物體,呼著喊著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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