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聰確實有事在忙,不過不是跟他母親解釋的那樣,出去找工作,而是拿著根鐵棍站在某個廢棄工廠的門口。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同周圍幾個村子的十多個年輕人。
「黑豹,你也是村子出來的,為何帶頭欺壓村裡人?」張子聰的聲音很洪亮,至少廢棄工廠裡的三十多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黑豹是三十多個人的領頭,聞言冷笑一聲,拿起一個擴音器喊道:「子聰,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何必斷了我的財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對你母親敬重有加,你用得著幫別人出氣嗎?」
黑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他文化水平不高,出去市區闖蕩屢屢失敗,便生了回來做無本生意的想法。他確實沒有欺壓過張子聰的母親,不過並不是看在張子聰的面子上,而是畏懼他的實力。
張子聰天生蠻力,這是周圍人都知道的。
張子聰沒有說話,黑豹還以為他被說動了,趕緊拿起擴音器繼續道:「子聰,我知道你很能打,進去部隊後身手肯定更加了得,不若我們一起做事,一起發財?」
黑豹的話說完,最緊張的就是張子聰身後的十多個年輕人了。
他們大多是在讀高中生,心中對家人被欺壓有一股怒氣,村子裡最能打的張子聰回來後,他們就趕緊搶在黑豹之前找到他,向他控訴了黑豹的惡劣行徑。
一旦張子聰與黑豹合作,他們今天就慘了,更重要的是,周圍幾個村子都沒活路了。
張子聰聽完黑豹的喊話,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眼神更加冰冷了。他就是因為嫉惡如仇,做了違反規定之事才被遣返回家,現在小小的黑豹竟敢收買他!
他對身後十多個忐忑不安的年輕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會解決這件事的。」
他這話一齣口,身後的人都炸鍋了。
「子聰哥,我知道你一直最恨這些仗勢欺人的混蛋,你不能跟他們同流合汙啊!」
「是啊子聰哥,他們欺壓鄉鄰,是一群人渣啊!」
張子聰抬手阻止了他們說話:「你們放心,我一個人能搞定他們。我讓你們走是不想讓你們看到血腥畫面。」
他的聲音很小。雖然他從小天生神力,但不代表他頭腦簡單。現在他就要假裝同意黑豹的建議,進去後再找他們好好算賬。
十幾個年輕人將信將疑,但還是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黑豹在樓頂接到在樓頂小弟的電話,門外只剩下張子聰一個,他才鬆了一口氣。他做這種無本生意,最怕的就是綿羊合起來反抗,綿羊雖然咬不死群狼,但這樣總會把事鬧大,他在派出所的兄弟也不好掩蓋。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放心張子聰,只是派了個新來的小弟去開門。
張子聰把鐵棍交了出去,站在那裡被搜身,然後才來到了黑豹面前。
黑豹現在是完全放下心來了,伸出右手要與張子聰握手。
張子聰也笑著伸出右手,不過在即將接觸到黑豹的時候,他變掌為爪,以極快的速度抓住黑豹的右手,然後毫不猶豫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