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玩具有首飾還有衣服,一半人還在莫名其妙皇帝思,另一半人已經臉色蒼白的拿起了包裹裡的幾樣東西在全身發抖!
不明所以的人四方詢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了?」
有人失魂落魄的答到,「皇帝的軍隊打到草原了,我的部落完了,這是我兒子的木刀,是我親手給他做的木刀!」
呼廚泉瞬間蒼老了十歲,這次是不投降都不行了,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雖然這包裹裡沒有發現他親人的東西,但誰知道皇帝地軍隊是不是還在草原上游蕩。這次沒有不代表下次沒有!
劉豹也明白了大勢已去,卻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現在我們更不能投降了!我們要給族人報仇!」包裹裡同樣沒有劉豹親人的東西,其實他的部落和呼廚泉的部落各擔負著西南和北方的防線,如果皇帝不是大規模的進攻,很難抓到劉豹和呼廚泉的親人,即使打不過時也有足夠地兵力保護著逃跑,所以劉豹即使有點擔心。但還沒到絕望地地步!
只不過劉豹是劉豹。其他人現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思聽劉豹地叫囂。部下和族人的生死也許還不放在各個首領的心裡,但關係到自己的家人那就完全不同了!已經找到親人隨身物品的擔心親人的安危,沒有找到親人東西的擔心隨時可能會被皇帝地軍隊襲擊,現在最想做的是趕緊回到草原回到部落去,就連劉豹的弟弟去卑都拿著一件首飾在發呆,那是他送給老婆的東西!
第二次的談判所有的部落首領都派了代表參加,甚至不少是親自參加。即使是最不願意接受投降的劉豹也再次親自光臨!
此時的我以勝利者地姿態看著這些如喪考妣地部落首領或代表,揮了揮手,一大群俘虜被帶到他們視線之內,場面立即一片混亂,哭喊聲、叫喚聲響成了一片,再次揮了揮手,俘虜又都被押了下去,「各位心中的滋味如何?不好受是不是?漢人有句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跑來漢人的領地搶劫殺人地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有的人憤怒、有的人哀傷、還有的人看起來無動於衷。劉豹依然在叫囂,「想用上次的條件讓我們投降,辦不到!」
我根本懶得理他。「願意投降的,帶上你的人馬來晉陽城下等待收編,等仗打完了自然會放你們回去,不願意投降的可以繼續耗著,朕不介意再多派人馬進入草原!如果將來有必要,朕還可以在投降的部落中冊封新的匈奴單于!」說完還特意瞟了呼廚泉一眼!
呼廚泉全身一顫,如果冊封新的單于,那他們匈奴王族的部落將徹底完蛋,草原上看重的永遠是實力,其他部落雖然不是匈奴王族,但多少也有或遠或近的血緣關係,得到皇帝的扶持未必不能將曾經的王族徹底擠下神壇!
接受不了現實的劉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我們不會投降的!」
我只是自顧自的對著其他人說到,「投不投降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帶著隨從走人!
留在現場的各部落首領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終於有早就準備投降的首領重重的跺了下腳,藉著現在這個臺階回去召集自己的部落準備投降。
劉豹抽出刀子追了上去,「你想幹什麼?」
往回走的首領瞟了劉豹一眼,「你說呢?」
「你敢投降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
這首領只是冷哼一聲抬腳就走,大失面子劉豹怒吼一聲揮著刀就往他背後砍,這首領的幾名隨從立即拔刀把劉豹架住,被嚇了一跳的部落首領回頭大罵,「打外人有一半這本事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呸,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走!」
劉豹青著臉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突然發狂的大喊,「來人,立即召集人馬,老子要滅這孬種!」
呼廚泉趕緊大吼,「幹什麼?今時今日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還想內訌不成?」
劉豹把手中的刀直接砸在了地上,「難道就放任這些人去投降不成?」
呼廚泉長嘆了一口氣,「漢人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初我就不贊成和皇帝為敵,今時今日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你希望匈奴滅族嗎?」呼廚泉已經不得不投降了,作為匈奴的單于,他必須在乎種族的延續,皇帝最後那句威脅顯然就是說給他聽的,已經到了這般地步,繼續抵抗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真的投降了,有阿絲朵在,皇帝不會不顧姻親的臉面替換別的部族繼承單于,起碼匈奴的血脈還能繼續延續下去!
「你……」劉豹沒想到呼廚泉居然也有了投降的打算,望著周圍一個個勾著腦袋的部族首領,劉豹徹底陷入了癲狂,「你們這些孬種!投降吧!你們都去投降吧!我要和陳平作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