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高順手裡的刀直接掉在地上,老子踩踩踩踩踩死你!媽勒個逼地!老子要砍死這個造煙花的工匠!
此時張飛已經和每次都跑在隊尾的許胖子打得難分難解,黃蓋帶著親兵繞過張飛已經追了上來,我身邊的虎豹騎已經在這陣邊打邊跑的混戰中被衝得七
,急得老子抬眼四望,媽的,這該死的伏兵在哪啊?就要掛了!
「陳平受死!」黃蓋突然衝過了虎豹騎的阻攔,一刀砍向陳平地後背。
一直跟在陳平身邊的劉愛雲反手一劍架住!
近在身邊的武器交擊聲嚇了我一跳,反手就是一棒錘在黃蓋坐騎的腦袋上,黃蓋地馬哼都不哼一聲倒地立斃,被甩下馬的黃老頭落地一滾刀鋒直削赤兔後腿,有靈性的赤兔一個後蹬蹄踹向黃蓋的臉面,嚇的黃老頭趕緊收刀用刀面擋住這一蹄子,人往旁邊一滾旱地拔蔥跳到一個虎豹騎後座,反手一刀將這人抹了脖子,甩下屍體控制馬匹再次追上!
「嘭!」一朵美麗的煙花終於在天空爆開,山呼海嘯的喊殺聲從一旁的山坡上傳出,密集的箭雨瘋狂落下,草搖樹動,大量的伏兵從山坡上衝出。
果然有伏兵!張飛手中長矛掄起一圈把許胖子逼開,對著已經追到前面的黃蓋大吼一聲,「黃老頭,撤了!」說完撥轉馬頭就跑!
黃蓋一看伏兵已出,知道再打下去討不了好,撥轉馬頭想逃!
這個時候老子哪還會容得你跑,提著赤兔人立轉身,一棒直掄黃蓋後背,黃蓋知機得快,趴在馬背擦著後腦勺避過一棒子,變態妹妹直接把劍當標槍甩出一下插在黃蓋的馬屁股上,痛得這馬一跳三丈遠,慘嘶一聲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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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變態妹妹一陣鬱悶,你別幫倒忙好不好?
許胖子自知體重超標,追張飛只是白廢力,乾脆留在原地卡在路上,凡是從身邊逃過的敵人都要砍上一刀,眼見黃蓋衝來,許胖子也是一刀甩出,飛刀勢大力沉直接捅進了馬脖子,黃蓋立即從馬上跳下滾向一旁。
我騎著赤兔從黃蓋身邊狂衝而過又是一棒子砸去,剛起身的黃蓋眼看躲不過,雙手持刀格擋,「當!」的一聲刀折人飛,黃蓋在空中噴出一口血。
倒地的黃蓋已經雙手骨折胸甲內陷,搖搖晃晃還想再站起來,緊隨在後的變態妹妹抽出備用劍直接插在了黃蓋的喉嚨裡,黃蓋鼓著金魚眼瞪著變態妹妹,單手指著她,「咯……咯……」可惜已經說不出話,仰天而倒死不冥目!
已經跑了的張飛看到黃蓋倒地雙眼盡赤,「黃老頭!」
許胖子一刀將黃蓋的腦袋割了下來,高舉過頂!
我從許胖子手裡拿過黃蓋的人頭,對著遠處的張飛喊到,「帶給孫策小兒!再追來這就是這下場!」單手對著張飛甩去!
張飛接過黃蓋的人頭抱在懷裡打馬狂奔而走!
……………………
晉陽。
看著新造出的各種歪瓜裂棗般的錘子,劉豹等人心中大喜,這次不信還會對那些鐵甲武士沒有辦法!
辦法是劉豹想出來的,這次當然不會讓別的部落去撿便宜,所以這次是劉豹、呼廚泉和去卑分攻三處荊州軍營。
當荊州軍的重灌步兵再次衝出來的時候,劉豹立即派上了他的錘子兵,雙方剛混戰在一起,效果立即顯現出來,匈奴人的錘子在鐵甲武士身上一敲一個窟窿,中招的鐵甲武士無不倒地。
原本仗著刀槍不入的重灌步兵頓時心中一陣惶恐,巨大的心理落差一時有點調整不過來,看到對方錘子近身時總是縮手縮腳,城主府前的廣場上竟然一時被匈奴人打了個不相上下!
重灌步兵防禦力強,無須顧忌戰場上到處亂飛的流矢,但動作實在太慢,匈奴人身無片甲卻動作靈活,前後左右猴子般到處跳,不過只要被輕劃一刀就會倒地,或者被流矢命中也會幾乎喪失戰鬥力,這種相持不下的場面正是劉豹所希望看到的,反正老子人多,一個拼一個,最後死光光的肯定是漢人!
于禁在後面看了大急,鐵甲武士花費了這麼多錢財打造出來,如果只是跟這些拿著榔頭的匈奴蠻子打個平分秋色,那真是自殺去算了,急得團團轉時突然看見一旁悠然自得的龐統,趕緊一把拉抓他,「先生,現在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