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搖著他的小小鵝毛扇望了于禁一眼才慢條斯理的問如何是好?」
于禁想吐血,指著圍牆外吼到,「先生看不見嗎?外面士卒傷亡慘重!」
龐統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嘴角一扯輕笑到,「這才傷亡多少?也算慘重?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于禁有拔劍砍人的衝動,「不是你的兵你當然這麼說!老子手下的重灌步兵還從來沒象今天這樣過!陛下讓你留下這裡難道是讓你觀戰的嗎?」
龐統無視於禁的憤怒,閉著眼睛怡然自得的說到,「陛下讓我留在這裡是控制局勢!別忘了陛下的命令是將這些匈奴人拖在這裡!」
「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龐統睜開了眼睛,用扇子指著外面的戰場對於禁反問,「呵呵,匈奴人如果看不到一點贏的希望難道還會留在這裡?他們如果要走,憑你手上的這些鐵皮罐子可以追得上?要打敗這些匈奴人簡直易如反掌,隨時都能把他們趕出城外!但是其後呢?這些匈奴人飄忽不定,我們唯一的騎兵現在還沒辦法趕回來,要是他們往南邊逃竄,黃老將軍和魏延的普通步兵未必攔得住他們,一旦匈奴人突破上黨、平陽的防線,到時候幷州南方將生靈塗炭、雞犬不寧,那時的損失又豈你手下戰死的這些士卒所能比擬的?」
「你……」于禁被龐統一連竄地話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憤憤的注視著戰場,懶得再理這吃飯不幹事的軍師!
龐統望著天空喃喃自語,「沒幾天了!」
此時外面的戰場上,勝利的天平已經慢慢向荊州軍傾斜,畢竟鐵甲武士的超強防禦還是佔了優勢,只要不是被錘子敲在腦袋和心口上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沒有護甲地匈奴人一旦被砍到射到就是不死也重傷,荊州軍一開始慌亂的心態慢慢穩定下來,而匈奴人卻越打越心驚,最終劉豹不得不丟下近千具匈奴人的屍體下令撤退!
當匈奴諸部落首領再次聚首,雖然再次無功而返,但也不再沮喪,此次一戰匈奴雖然傷亡近三千,但那些鐵皮罐子也被幹倒千餘人。只要能再想點辦法把劣勢扳平,必能搶得此城的糧草!
呼廚泉只得遍問左右,「諸位可有妙計?」
……………………
當張飛帶回黃蓋的首級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孫權更是差點暈倒!
黃蓋忠於孫家三十年,在孫家最潦倒的時候也不離不棄,更不惜毀容以保孫家遺孤,黃蓋對孫權來說更是亦師亦父,當孫權雙手從張飛懷裡抱出黃蓋的首級時已經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周瑜輕聲提醒到,「此時陳平必無防備。正是全軍盡出之時!」
孫策兩眼赤紅,語音哽咽地點了點頭,對全軍下令到,「全軍帶孝,我親率騎兵追擊陳平尾隊,仲謀、公瑾你二人與玄德公率步兵緊隨於後!」
劉備對這個提議舉雙手贊成。他還不想成為黃蓋第二,落在隊尾最好逃命,雖然周瑜分析得頭頭是道,但他心裡總覺得有點不穩!
張飛又再次跳出來,「俺也去前面,俺要給黃老頭報仇!」
劉備一陣鬱悶,你走了誰保護我啊?轉頭一想,自己還有幾百騎兵和孫策的混在一起。張飛去看著點也好,那可是僅剩的財產了!
孫策帶著所有的四千騎兵頭綁白布直追陳平尾隊而去。
騎兵突擊最大的優勢就是斥候來不及將敵襲的情報及時傳達回去,當斥候趕回來報告敵情時,根本來不及佈陣就已經被騎兵殺了進來。沒有布成緊密陣型的步兵面對騎兵的衝擊只有被宰的份,即使是重灌步兵也難以抵擋,更何況只是身穿輕甲的丹揚兵!
所以當孫策地數千騎兵從背後殺到時,根本無須我再下令,斷後的部隊立即撒丫子狂奔,沒一會兒所有的丹揚兵就已經被衝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虎豹騎還緊跟著龍旗!
虎豹騎雖然不算重灌騎兵但也是中型騎兵,速度遠不如孫策追來的輕騎兵,即使有四散奔逃的丹揚兵稍稍阻擋,孫策的騎兵也是越追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