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卻不願意攻擊荊州軍的側翼,攻堅不是匈奴騎兵荊州軍現在這樣在城下立寨挖溝,匈奴騎兵來了也只能徒增傷亡,想要破荊州軍,就必須讓他動起來,游擊作戰,飄忽不定才是草原人的強項!而且晉陽離河西郡太近了,匈奴方面稍有風吹草動,荊州軍這邊就能迅速做出反應,必須繼續將荊州軍的主力向北拉,「等到冬天!今年幷州南方的收成全被黑山賊毀了,冬天的時候百姓家中的餘糧也消耗得差不多了,野外沒有一點吃食的時候,我們棄城逃向北方的燕門郡,引荊州軍來追,一旦荊州軍跟著我們北上,匈奴騎兵這個時候衝過來斷掉陳平的後路,荊州軍必潰無疑!」
程普鄙視著說到,「又把城白送給陳平?我們現在除了晉陽可就只剩一個燕門郡了!你是不是打算把城池全部送給陳平才甘心!何況荊州軍這幾年每到冬天就休兵,到時候他未必會追過來!我現在越來越相信陳平說的在你小時候就和你交好,很懷疑你是不是陳平派來的奸細!」
「你……」提到陳平的謠言,那就是周瑜心中永遠的痛!
「好了!我信得過公瑾!」孫策及時制止了雙方的爭吵!
周瑜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程普的挑釁,對著孫策說到,「冬天不行,等到來年開春青黃不接之時也一樣!」
—
「來年開春?」孫策看著城下多如螞蟻的荊州軍喃喃自語,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
兵行險招?現在我軍強勢,我並不想用什麼險招,不過聽聽也了勝於無,「什麼辦法?」
諸葛亮先暗示我將阿絲朵遣開,之後向我詳細打聽了和匈奴單于會面的情況,「陛下,你看呼廚泉此人到底如何?」
回想了一下印象中的呼廚泉,我只能大搖腦袋,「優柔寡斷,臨事猶豫不決,沒有魄力,別說進取,守成尚且不足,看看這幾年匈奴的境況和鮮卑的崛起就知道了!」
諸葛亮點了點頭,「這樣一個人如果能坐穩匈奴王的位子,對我們來說卻是好事!」
「什麼意思?」
諸葛亮解釋到,「呼廚泉是匈奴單于,但鐵定的繼承人左賢王卻是劉豹,就連右賢王也是去卑,這兩個人都只是他的侄子而已,如果我們能幫呼廚泉坐穩匈奴王的位子,並且將他的兒子扶上左賢王之位,陛下認為呼廚泉會不會和我們合作?」
想想呼廚泉那人,我只能遺憾的搖搖頭,「前面說了呼廚泉只是一優柔寡斷之人,他未必會願意和我們合作!」
諸葛亮眼神突然一寒,「那如果陛下將皇妃阿絲朵的人頭送到匈奴去會怎麼樣?」
我心中一跳,「你到底想幹什麼?」
「佈置好一個大口袋,引匈奴來攻,我軍詐敗潰退,那時候……」諸葛亮指了指遠處的晉陽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一起出來?到時候合圍一成……別說孫策、周瑜,到時連匈奴單于和左右賢王也一起全部押往襄陽,北方從此無憂矣!」
我聽了心中狂跳,死盯著諸葛亮,到底是歷史記載有誤,還是他跟在我身邊太久了,居然用這麼毒的計策?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已經被變態妹妹帶到遠處正在玩耍的阿絲朵,雖然她很胖,很難看,但畢竟是正式下聘明媒正娶來的老婆,我現在毫無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就殺了她?那不是比劉備還無恥?「你怎麼能肯定匈奴到時候一定會殺過來?如果他們忍而不發,一直等待時機怎麼辦?那不是徒增一敵人而使我軍如芒在背?」
「那我們就給他們時機,晉陽城破之時,孫策唯一能去的地方只剩北方的燕門郡,把趙雲調回來,我軍做出全軍北上的假象,故意將背後的弱點留給匈奴,不信他們不上鉤!」
我一下看看諸葛亮,一下看看阿絲朵,阿絲朵見我望向她的時候立即跳了起來,使勁搖晃著她那胖呼呼的手,露出一臉包子式的笑容!
諸葛亮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陛下,犧牲一個女人就可以盡除北疆逆寇!」
孫策,匈奴,阿絲朵?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