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微笑著對阿絲朵揮了揮手,一邊輕輕的對身邊的到,「計策不錯,不過亮兒你還太年輕了,有沒有想過這麼做有什麼後果?」論計謀的設計上,我自認遠不如諸葛亮,不過論陰謀,諸葛亮還嫩了點,這個計策有必要加工一番!
諸葛亮不明所以,「後果自然是孫策伏誅,匈奴臣服!」
我轉過頭盯著諸葛亮的眼睛問到,「如果有一天,朕為了某次勝利把你犧牲掉,你怎麼想?」
諸葛亮立即愣住,稍待片刻立即跪在地上低著腦袋說到,「如果義父認為那次勝利的價值超過孩兒的性命,孩兒雖死無憾!」
我輕輕的搖了搖腦袋,「那別人會怎麼想?」
諸葛亮抬著腦袋滿臉疑問,「恩?」
「你可以為朕去死,但朕手下那些大臣、將士有多少能毫無怨言的為朕去死?如果為了一次勝利,可以隨時犧牲掉朕的貴妃和朕的義子……」我指著四周遠處忙碌的將士,「他們這些很多隻是為了功名利祿而聚集在朕身邊的人又有多少會因此心懷懼意而從此與朕離心!」想要害人,最好的情況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象諸葛亮這種明著找藉口殺人陰人,經歷了的人會口口相傳出去,歷史也會記載下來,千百年之後必為千夫所指!
諸葛亮不服,「陛下,當年元帝為安定北疆而使王昭君,其後方有武帝逐匈奴於北漠;勾踐臥薪嚐膽而使西施,其後方有三千越甲可吞吳;世人皆不以二人無恥!」
王昭君當年只是一個宮女。西施只是一個村姑。在這種等級森嚴的封建制度下,犧牲兩個螻蟻般的平民而獲取巨大地利益,當然沒人會責怪。價值觀不同而已,「可西施、王昭君與此二人幾乎沒有關係!」如果犧牲地是這兩人的王后,世人評價的結果會完全不一樣。
諸葛亮繼續尋經摘史試圖辯論,「要離為了使國家安定而刺慶忌,自殘一臂,殺髮妻。天下皆以為英雄!」
「所以要離既沒有手下也沒有朋友,最終自殺而謝亡妻!」我拉起諸葛亮,「知道你心中不服,認為朕是婦人之仁!暫且不說手下這些將士臣工吧,如果我殺了阿絲朵,也不說匈奴會怎麼樣,你想過鮮卑柯比能會如何想嗎?兔死狐悲之下,如果柯比能引十萬控弦而寇關南下。整個河北都完了!」
諸葛亮對柯比能還不放在眼裡,「那時臣自有辦法令柯比能死於長城之內!」
我對諸葛亮反問,「那又要死多少將士多少百姓?耗費國家多少錢糧?」
「這……」諸葛亮張口結舌,「聖上地意思是?」
「你還是年輕了點!」陰人不是這麼陰的!陰人的最高境界應該不為人知。如果為人所知,那麼是陰了對方之後。所有的旁觀者包括被害人在內還認為你是無辜的,一切都是被害人的咎由自取!「看看我是怎麼做地吧!」
……
十月。
從幷州到河套草原的商隊流傳出一個訊息,匈奴剛剛嫁給大漢皇帝的草原明珠阿絲朵,因為皇帝嫌她胖嫌她難看,故意用毒酒將她殺了!
而此時的河套草原上,匈奴單于呼廚泉正在努力說服左賢王劉豹和右賢王去卑倒向皇帝一邊,但過程並不順利,去卑堅持已經先答應孫策在先,匈奴人應該信守承諾,不能象漢人一樣毫無信義,不然長生天必然降罪於匈奴;劉豹則一直沒表態到底該靠向誰,呼廚泉認為事情還有可為,只要能說服劉豹,則去卑將不得不屈從他們兩人的意見;只是呼廚泉不知道的是,劉豹的夢想是重建大匈奴帝國,再現祖先冒頓單于的榮光,現在大漢地朝廷正是微弱可欺之時,只是匈奴現在同樣衰弱,匈奴想要崛起就必須有漢人制作的各種工具積聚實力,但劉豹卻又不希望漢人能統一成一個強大的巨人,偏偏戰亂的漢人少有商隊再來匈奴,這種矛盾地關係在劉豹還無法理清之前,他還不想輕易表態!
流言的速度總是傳播得最快,當三人再次聚首討論到底靠向哪邊時,阿絲朵被殺地訊息終於傳到了三個人耳朵裡,去卑首先就叫嚷了起來,「此時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我等應盡起部族青壯為阿絲朵報仇!」
呼廚泉不相信這是真的,皇帝給他的印象冷靜而富有智慧,雖然當初見面時皇帝的確流露出對阿絲朵不滿意,但一個聰明人不會不知道殺死阿絲朵會有什麼後果,皇帝就算對阿絲朵再不滿意也絕不可能在此時與孫策交戰時做出這種事,「訊息還沒證實,也許只是孫策故意放出的流言!」
劉豹眼睛透出寒光,「派個人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就算是真的我們也不可能馬上出兵,如果事情是真的,對方肯定會對我們有防備,想報仇也是要等待機會的!」
……
匈奴的使者快馬趕到了晉陽城下,見到皇帝陛下丟擲一通外交辭令表達了匈奴的友好仰慕之情後立即直入此來的目的,「尊敬的大漢皇帝陛下,阿絲朵的母親十分想念阿絲朵,特派在下送來了阿絲朵平日用慣的生活器物,在下希望能將這些交於阿絲朵貴妃的手中!」
我玩味的看著匈奴使者,謠言終於生效,匈奴沉不住氣了,玩太極這種事我可是最擅長不過,「哈哈哈大漢.=漢無法制作的?居然還勞煩使者從草原帶來,罷了,既然是愛妃用慣之物,那朕代其收下吧!」
使者哪能答應,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親眼見到阿絲朵,「謝陛下,下臣希望能將這些東西親自交到阿絲朵貴妃手中!」
不太湊巧啊!阿絲朵天性活潑。不慣軍旅生活。朕中苦悶,已派人送其去河北遊玩!若使者無事,不若在軍中盤桓數日?相信阿絲朵不久就會回來!」我說的可都是真的。至於你信不信就是你地事了!
使者無奈,只是暫時留下!
……
十一月,天寒地冬,荊州軍每日投石巨弩攻城不止,孫策同樣回以顏色,雙方都暫時奈何不了對方。匈奴使者則望穿秋水,卻連阿絲朵地人影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