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已經腦子有點混亂。皇帝地幾句話就讓他對周瑜之前的長篇大論描敘的美妙遠景產生了懷疑。
我緊接著對他說到,「大漢朝廷和匈奴約為兄弟之交,已和平相處上百年,孫策與匈奴相交不過短短數年,不知單于認為誰更值得相信?如果孫策被剿滅之後,你我雙方通商,匈奴會不會過得比和孫策毗鄰的時候更好?」
呼廚泉默然不語,他已經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我也不打攪他,摸著一邊猛吃猛喝地阿絲朵腦袋問到,「好吃嗎?」行軍之中雖然不可能把東西弄得很豐盛,不過這年頭山珍還是很多的,煨蛇湯、爆炒蛇段、蜜汁悶熊掌、紅燒熊掌、山菇燉麻雀童子雞、水煮青蛙、爆炒蛙腿、油爆田鼠,穿越前在廣州地幾年可不是白混的!只要吃的人不知道食材是什麼,那是絕對的美味,至於知道以後嗎,那就看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特別是給阿絲朵和我自己準備的飲料,農曆九月正是各種果子熟的時候,榨出果汁混入大量的蜂蜜和少量的酒,放入井中冰鎮透以後再拿出來灌上幾杯,那絕對是這年代的人間極品!
阿絲朵吃得滿嘴流油,砸吧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猛點頭,「好吃!」
我很懷疑阿絲朵如果真的跟我回皇宮,
後就會徹底變成球型!不知道給她減肥以後會是什麼香港那個鄭xx減肥成功以後還是很漂亮的嗎,記得曾經有個高中女同學也是球型生物,三年之後同學會再次見面時簡直驚為天人,可惜那時已經名花有主,看得一大幫子男同學包括我在內是捶胸頓首悔不當初!現在只能是權當yy安慰自己吧!
食物的誘惑力對阿絲朵顯然最大,我只能重新看向了一邊悶不做聲喝著酒吃著菜的呼廚泉,「不知單于對北方的鮮卑怎麼看?」
「恩?」提起鮮卑呼廚泉就鬱悶,如果不是皇帝對鮮卑的曖昧態度,匈奴還不會對現在的朝廷如此敵視,漢人朝廷再怎麼強大也無法在草原紮根,草原永遠是草原人的草原,匈奴不會害怕一個強大的漢朝廷,只要表示出形式上的屈服,漢人朝廷就不會拿他們怎麼樣!但同為草原人的鮮卑卻不一樣,草原上的戰爭一旦失敗就是夷族,王族成員全都要死,部落裡的所有人都會成為奴隸,正是因為周瑜強烈表示敵視鮮卑,呼廚泉當初才會打算站在孫策一邊對付和鮮卑關係曖昧的朝廷,相對於貿易上的一點吃虧,生存才是頭等的利益所在!這時候皇帝突然提起鮮卑,呼廚泉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麼意思,只是打著哈哈應付著說到,「招討使大人英明神武,必能為陛下安定北疆!」
「我都說了這裡沒別人,不要跟我說這些沒意義的話!」我止住呼廚泉的滿嘴亂扯後冷笑著說到,「哼,安定北疆?來我大漢境內劫掠最多的就是鮮卑人,你認為我會讓他幫我安定北疆嗎?」
呼廚泉有點尷尬,「那陛下的意思是?」
「攘外必先安內!孫策、韓遂、馬超之後就輪到那位北疆招討使了!當然,雖然現在我和你說了這件事,但出了這裡我是不會承認的!」
呼廚泉大著膽子試探著問到,「那鮮卑之後呢?」
「鮮卑之後就天下太平了!單于是擔心你自己的部落吧?你我之間有仇嗎?大漢與南匈奴已經相處百餘年而相安無事,你們需要漢人的製作的各種生活用品,漢人需要你們的皮毛和各種牲口,並且幫助漢人安撫北方草原部落,我們這樣相互幫助下去不是很好嗎?你說我會相信一個剛剛崛起且常常劫掠邊境的部落還是會相信一個相處百餘年和平無事的部落?不知董卓亂政之前單于的部落過得如何?其後的十幾年又過得如何?」
呼廚泉已經年近六十,經歷過大漢承平時期雙方商貿不斷的日子,那是南匈奴的百姓過得最舒服的時期,每年將大量漢人的商品轉賣給更北方的部落,那時的匈奴不用再為每年冬季的食物而發愁!其後中原大亂,漢人的商隊越來越少,失去漢人商品來源的南匈奴一年比一年衰敗,對草原各部落的控制力漸漸失去效力,也就在這種時候鮮卑開始逐漸崛起,現在反而騎在了匈奴的頭上,皇帝的話是直擊呼廚泉的內心!
看到一邊的阿絲朵已經抱著肚子躺在了地上打滾,我對呼廚泉說到,「現在吃飽喝足,當來點助興的節目,早就聽說匈奴的騎兵天下無雙,不如你我雙方各遣百騎持木棍相戲如何?先落馬者出局,看看最後誰的騎兵還能安坐於馬上!之後還可以各持去頭的箭矢相射,看誰的騎兵盡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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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也正有此意,之前同意和孫策聯兵,就是因為匈奴都是騎兵,而江南皇帝的軍隊幾乎都是步兵,就算到時敗了,也能逃得了,這也是為什麼南匈奴輕視皇帝卻重視孫策和韓遂、馬超的原因之一,畢竟一個幾乎沒有騎兵的朝廷就算再強大,對匈奴的威脅也有限,得罪了就得罪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但韓遂和馬超的騎兵對匈奴卻很有威脅的,能不得罪的情況下就儘量不要得罪!但現在皇帝和鮮卑聯盟後弄來了大量戰馬,騎兵數量會越來越多,前段時間更是大敗孫策的騎兵,呼廚泉必須看看對方的騎兵實力夠不夠資格讓匈奴稱臣!
我只能在心中悶笑,趙雲、太史慈、夏侯淵都是能射能打,等下全部上場,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