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隨著那隻豬猛的砸到浮橋上,浮橋瞬間往下一沉,「咔嚓!」一聲,連線著小舟的木板頓時碎裂。
那隻豬抱著呼廚泉,呼廚泉這王八蛋偏偏死死抓著我的手,三個人拖在一起滾進河裡,幸虧我這些年在江南不是白混的,雖然沉重的盔甲直接把我壓到了水底,呼廚泉和那隻豬又抱在我身上亂扭,但心底起碼不慌,等著腳踩到底後憋著一口氣抓著這兩個白痴一步步走上了岸。
擠滿岸邊準備下水營救的雙方將士立即爆發出歡呼聲。
今天這樣子雙方是沒什麼繼續談下去的興致了,匈奴派人過來將兩個淹得半死的人接了回去,不是我不想扣押呼廚泉,而是匈奴還有個隨時準備繼位的左賢王劉豹,扣押呼廚泉不僅沒有絲毫作用還會導致雙方關係惡劣,將來給我征討孫策和馬超會製造不少麻煩!
雙方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呼廚泉帶著阿絲朵來到了東岸求見賠罪,護衛都沒帶一個,顯然經過昨天的事已經知道我不會害他。
讓人準備了一頓稍顯簡陋的大餐,我將其他人都攆開後,單獨和呼廚泉進行交談,阿絲朵只管埋頭大吃!
「昨日罪臣令陛下身陷險境,蒙陛下不棄赦臣之萬死,還將臣救上岸,臣自罰三杯以謝陛下!」呼廚泉拿著銀盃連灌了三杯,我看他不是賠罪,是故意弄找藉口多喝幾杯,喝酒跟喝水幾乎沒區別。
我擺了擺手,指著周圍遠在百步之外計程車兵說到。「好了!這裡沒別人。不用說這些虛的!你覺得這酒怎麼樣?」
呼廚泉雖然對朝廷禮儀學得很多,但畢竟不習慣,見皇帝根本不在乎這些。立即擺出了草原人灑脫地本性,「好酒!恩,我漢話學得不好,只能說是很好很好地酒!」
「那孫策賣這樣的酒給你們是什麼價錢?」我冷不丁的問到。
「呃?」呼廚泉一下愣住,皇帝這不是想要問罪吧?
「不必多慮,說了這周圍又沒有別人。你跟孫策交易地事難道有誰會不知道?你直說就是!」
「這個……回陛下,剛才那一杯酒恐怕就要換掉我們一整張羊皮!」
這個才是我準備跟他談的重點,利益才是維護雙方關係最重要的東西,「你知道孫策的酒其實都是江南的商人賣給他們後再轉手賣給你們的嗎?」
呼廚泉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何況現在鮮卑和皇帝之間已經通商,他更清楚鮮卑那邊買來地酒要比孫策賣的便宜,只不過鮮卑買來的酒再轉賣給匈奴只會比孫策的價格更貴。但酒對草原人來說又相當於必須品。
我接著又說到,「幷州本地的茶葉產量極其稀少,基本都是從南方買入,不知道孫策轉了一道手後又是什麼價錢賣給你們?」
茶葉對長期吃肉的匈奴人來說更是消除油膩的必須品。呼廚泉腦門已經有點冒汗!
「其他諸如絲綢、錦緞、器皿等各種生活用品也大多以江南生產的為佳,不知道孫策又是什麼價格賣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