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出,血水跟著向外泉湧,蔣義渠想用手堵住,但手,視線漸漸模糊,這城……只怕守不住了……
袁軍在城樓上地防線已經千瘡百孔,顧得上井欄就顧不上雲梯和飛虎爪爬上來的敵人,顏良還想再調三千兵力上城樓來個反衝鋒,將荊州軍擠下去,突然有傳令兵來報,部分荊州兵已經殺下城牆衝擊城門,嚇得顏良臉色大變,「趕緊讓內城派一萬援軍出來!」說完領著親兵親自操刀跑向城牆各處補缺!
顏良帶著親兵上陣最大的作用就是鼓舞了守軍計程車氣,加上顏良的親兵本來就是百戰之士又是生力軍,效果立竿見影,暫時穩住了防線、壓制了荊州軍的攻勢,加上城樓下不斷派上來的後備援軍,雙方的攻守再次平衡,城牆變成了逐寸爭奪的戰場。
同樣,魏延也帶著第二波部隊殺到,他們已經不需要強行攻城,順著前面殺出的空擋直上城牆,將第一批久戰力疲之士和傷兵換下去,其中包括腦袋上再次頂著個包的夏侯惇,看得魏延心中一陣竊喜!
掃了眼戰場,魏延一下就看到了所向披靡的顏良,仇人見面是分外眼紅,魏延立即領著親兵迎了上去,「傻大個!好久不見!」
「媽的!又是你個小雜種!」顏良看到魏延就惱火,上次黑燈瞎火的被陰了次,大丟面子,這次正面對著幹不信砍不死你,掄起大刀就劈向魏延腦袋。
魏延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點吃虧,顏良使的是長柄雙手大刀,一掃一大片,魏延為了方便爬城牆只帶了把單手刀,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魏延玩刀多年當然懂這個道理,但顏良的大刀舞得潑水不入,而且這又是在城牆上,腳下能騰挪的地方有限,四面偏偏又沒牆壁柱子之類的東西限制長武器的發揮,魏延根本就近身不得,被顏良砍得除了退還是退,唯一能做的就是偶爾腳下踢過去一兩把刀槍干擾一下,如果繼續這麼下去,遲早會被逼得主動跳樓。
機會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成功者和失敗者的區別就是能不能把握住,顏良逼得魏延連退數十步,身後的空擋裡又有荊州兵陸續爬上城樓,看到背對著的守城大將,總有喜歡投機一戰成名的人想試試運氣,一個荊州兵就操著刀子從背後摸了上去。
魏延對顏良身後的一切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說過沒機會要創造機會,但從沒說過要把機會讓給別人,魏延不會容忍自己為別人創造一條飛黃騰達的機會,他也不會在乎一個小兵的命,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可以把別人的機會轉移到自己手裡,所以他對著顏良詭異的一笑!
顏良一看到魏延的笑就知道沒好事,手中刀不停卻耳聽八方,立即就聽見了身後腳踩在刀片上的細微聲響,反手就一刀攔腰橫掃,魏延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腳下一蹬直撲而上,從後面摸上的小兵根本想都沒想到會被魏延出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刀腰斬,顏良掃過身後刀勢不停,繞身一圈刀柄回到身前正好格住魏延刺過來的一刀,但現在攻守逆勢,被魏延拿著短刀近了身就不是這麼好脫身了。
魏延一手單刀舞得飛快,貼著顏良身邊從脖子心口一路斬到腰眼下陰,哪裡致命就往哪裡戳,逼得顏良手忙腳亂,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手中的大刀此時更是成了累贅,想舞也舞不起來,形勢汲汲可危!
天空逐漸開始泛白,眼見即將天亮,城內突然喊殺聲大做,文丑麾下大將朱靈帶著一萬援兵從內城殺出,魏延大嘆運氣不好,只要再有片刻時間讓顏良跟不上節奏,今天肯定能要了顏良的命!
掃了眼遠處,陛下並沒有再派援兵的意思,城牆上計程車卒也已經筋疲力盡,再打下去只是徒增傷亡,魏延只能無奈命令士兵撤退!
……
看到滿臉疲憊跑回的夏侯淵,我趕緊將他拉進營帳,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送進去了嗎?沒被發現吧?」
「幸不辱命!」
「好!很好!明日城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