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以前並沒有跟虎豹騎交過手,但虎豹騎的戰績和傳是傳得鋪天蓋地,想不知道都難,如果僅僅只是聽到一些傳說顏良或許會嗤之以鼻,但顏良作為高階將領是能看到機密情報的,傳說也許會很假,情報也可能會有十之一二不實,但如果所有情報都顯示虎豹騎戰鬥力的強悍,那顏良就不得不在心裡掂量掂量了,而最關鍵的一點,顏良的鐵桿兄弟文丑曾經和少數虎豹騎遭遇過,事後文丑曾私下裡鄭重的提醒過顏良遇到虎豹騎千萬別仗著個人武勇親自上陣,碰到一個可以勝,碰到兩個也勉強能贏,單挑三個以上的時候最好轉身就跑!顏良不相信別人可以但絕對不會懷疑文丑,文丑的武藝和顏良只在伯仲之間!
所以,當第一個虎豹騎封住顏良的刀並且暴露出身份的時候,他還只是一愣,當緊跟在後面的第二個揮刀撲了上來的時候,顏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一邊高喊著兄弟們給我衝一邊開始了原地踏步走。
好不容易在親兵的保護下穩住幾名虎豹騎的圍攻後,顏良還有些須驍幸的想著要不要就在這個缺口試著抵擋一下,偏偏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人——老熟人趙雲!當年趙雲帶著百十個小毛賊跟他和文丑的數千精兵玩官兵捉賊的遊戲玩了好幾年都奈何不了他,現在趙雲竟然跟著虎豹騎一起殺回來了,僅他一個顏良就自襯搞不定,然而現在更恐怖的是跟在趙雲身後還有一個喘著粗氣的肉山在呼哧呼哧的擂過來,地確是「擂」過來。趙雲還只是優雅的把人一個個挑開,後面那肉山是跟滾木擂石一樣一路壓過來,碰到袁軍全都是被撞得倒飛而出,這種特徵過於突出的人顏良雖然沒見過但聽說過,想都想得到是虎牢斬華雄、西涼挑馬超的許諸,「兄弟們上!我掩護!」
「大家衝啊……我掩護……」
「上……上……」
「我……掩……護……」聲音越飄越遠……飛塵絕跡……
一路壓到城牆缺口的許胖子站在一塊大石頭上踮起腳四處眺望,「剛才喊著要掩護的那傢伙誰啊?人呢?」
趙雲再次挑飛一個袁軍後無聊的回答到,「顏良!那傢伙早跑得沒影了!」
許胖子目瞪口呆的望著城裡,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鳥人!」
……
顏良一路向城主府跑,半路遇到審配正在收攏城中守軍準備往城門馳援,趕緊迎了上去,「聚集了多少人馬?」
「四千餘人!」
顏良想了想剛才虎豹騎好象人數不是很多,再帶四千多人馬殺回去應該尚能一戰,遂又領著審配聚集的人馬再次朝北城門方向殺去,同時一路收攏零散地潰兵。
還沒走到城門。蔣義渠全身冒血的被親兵扶著倉皇跑了過來,「將軍,擋……擋不住了……虎豹騎衝破塌方的地方,開了城門從……從後面夾擊了我們……荊州軍的主力馬上就殺進來了……」
「這麼快?」顏良簡直不敢相信,從跑回去碰見審配到收攏軍隊趕回來才半個時辰不到,荊州軍就已經開啟了城門殺散了外圍的守軍,虎豹騎的戰鬥力也太誇張了點!這城是守不住了。兵書傳記和多年的經驗告訴顏良短兵相接地戰鬥只要被攻方破了城,沒有援軍的幫助下想靠單靠城裡的守軍在巷戰中把敵人擠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現在應該考慮的已經是如何安全的撤退,「立即派人通知高幹撤回城裡跟我們匯合,我帶兩千人在這裡斷後,審配,你帶著其他人把城裡的房子拆了找東西堵住城門到這裡地各條通道,放火!放火燒城!所有人只帶三天的乾糧。帶不走的全部燒掉!」
說話間已經有喊殺聲漸漸傳了過來,審配也知此時已是事不可為,點了人馬按照顏良的命令仗著對城裡道路熟悉趕去各處拆房子放火!
顏良此時也帶著剩餘的部隊在主幹道上堆起了路障,弓弩手都爬上屋頂,沒過多久就有一群荊州軍追趕著潰逃的袁軍殺了過來,還好來的不是虎豹騎!
「放箭!放箭!射殺後面的追兵!」
一陣箭雨殺得後面追兵趕緊退了回去,沒被誤殺地袁軍趁機爬過路障逃離了追殺。顏良捻起一個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的逃兵問到。「後面還有我們的人沒有?」
「有也剩不下幾個了。荊州軍開了城門從後面包圍過來,兄弟們不是被殺就是被俘。我們是衝破包圍殺出
」
「哼!」隨手甩開這個逃兵,顏良繼續命士卒多抬來雜物將路障加高加厚。
……
過得一會,收到前路被阻訊息的趙雲和許諸帶著虎豹騎趕了過來,不過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麻煩不小,許胖子倒是有點躍躍欲試,「直接衝過去怎麼樣?」
趙雲學著前面顏良的語氣調侃到,「好啊!你上,我掩護!」
「靠!」
主幹道路障兩旁的房頂上站滿了弓弩手,而路障前到趙雲他們站著地這段距離地房子全被拆成了廢墟,一路上散落著橫樑和碎石爛瓦,根本無法快速衝鋒,這一百多步地距離衝過去任你武功蓋世也要被射成刺蝟,虎豹騎不是普通兵種,損失不起,這種頂著箭雨當炮灰強攻的事是陳平是歷來禁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