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爆發在外圍第三道溝偏西南一側,就地理位置上來軍是極其不利的,每條溝都留有一部分袁軍在駐守,只是剛才下雨的時候都躲進了箭樓和地洞裡,現在一鬧出聲響,等到斥候送來確切訊息,附近駐守的袁軍立即在中層軍官的帶領下向戰鬥爆發的地方集結,兵力上立時比荊州軍多出好多,唯一慶幸的是魏延和顏良的人馬在裝束上都差不多,趕來支援的援軍同樣分辨不出誰是友軍誰是敵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而魏延在出來前安排了兩千人馬做接應,聽到動靜後也立即衝了過來,雖然比就地駐守的袁軍遲了點,但好歹救援的還算及時,這正好讓附近支援的袁軍找到了事做,先行攔截荊州援軍。
巴掌大的地方集結了雙方近萬人在混戰,等我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沒辦法再派援軍進去插手,只能讓太史慈領五千人馬在外圍策應,同時令腦袋上頂著個包醒過來的夏侯惇加緊搶挖正面的壕溝幫魏延牽制住部分敵人!
此時的魏延和顏良兩人依然在互相抱著在泥水裡打滾,誰也不願意鬆開誰,在周圍都敵我不明的情況下,只有他們兩個是立場分明,絕對是黑暗中的明燈,一旦分開那就是敵軍的圍攻物件,就算武功再高那也怕菜刀,不如象現在這樣把對手拉在身邊當護身符!
顏良最鬱悶的地方就是魏延可以炫耀式的高喊活捉了顏良,但顏良卻不能高喊活捉了魏延,雙方的身份根本就不對稱,哪有一個大人到處炫耀打敗了小孩的?有時候名聲真是害死人!
顏良這裡不吭聲,魏延一個人在大喊大叫,周圍混戰的黑衣人知道底細的倒不會覺得怎麼樣,但外圍趕來支援的袁軍就有點驚疑不定了,不知道顏良到底是不是真地被活捉了。趕來接應的荊州軍聽了則是士氣大振,活捉了顏良可是天大的功勞,這要真把顏良弄回去了,不說升官,賞金那是絕對少不了,幹勁更是十足,一步步將袁軍的防線向裡壓迫,人數地理位置都佔優勢的袁軍反而落在了下風!
負責指揮這條防線的高幹有點頂不住了,也發現了問題出在顏良身上,只能高聲大喊。「顏大將軍安否?顏大將軍安否?」
裡面的一個黑衣人首先回答到,「顏將軍沒……」
話還沒說完。周圍四五把刀同時砍在他身上,暴露了立場就是絕對的明靶。不砍白不砍,砍了也白砍!
「厄!」周圍有回答的人趕緊把答案卡在喉嚨裡,都期待有別人去做出頭鳥,可惜顏良帶來的人都是百戰不死地老油條。關鍵時刻保命絕對是第一選擇!
沒有得到答案的高幹繼續在高喊,顏良也已經聽到了,奈何魏延一手掐著他地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邊還不停地喊著顏良已被活捉,氣得顏良想吐血,反正現在黑燈瞎火。誰也看不到誰。顏良想到老子乾脆也不要臉了。鬆開同樣卡著魏延脖子的手直掏魏延腹下!
叫得正歡的魏延突然發覺了不對勁,「你想幹什麼……嗷哦哦……」命根子被捏一下子讓魏延爽翻了天。「松……鬆手……老雜毛松……哦哦哦……」劇痛讓魏延全身就象抽筋,手上已經用不出力,不得已之下直接用腦袋往顏良面門上砸。
這下可不是夏侯惇那樣用腦袋撞對方頭盔,完全是骨頭對骨頭、肉撞肉,顏良的臉上一下就開了花,眼淚、鼻涕、鮮血全都噴了出來,沉重地暈旋感讓顏良覺得整個天地都在晃動,本能的用手去捂住臉,魏延的命根子得以被鬆開,驚得他趕緊雙手捂住下身滾離這老流氓身邊!
兩人一分開,附近的黑衣人都停了手小心戒備,但都沒朝任何一人靠近,一是顏良魏延兩人在泥裡滾了半天早已面目全非,光線黯淡的環境裡一下子認不出到底誰是誰;二是四周敵我不分,輕易靠近任何一人都容易造成誤會,被敵人砍還算了,被自己人砍了就冤得要死!
顏良甩了甩暈暈的腦袋首先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地情況後先抽出了現在才有機會出鞘地刀以防不測,然後才高聲向四周喊到,「顏某尚在!」
外圍地袁軍一下子爆發出了歡呼聲,附近的黑衣人中一部分迅速向顏良靠攏,顏良揮刀一指正準備爬起來地魏延下令到,「先砍了這小雜種!」
「諾!」
身邊的黑衣人轟然響應,「噗!」
「啊啊啊啊啊……」
刀砍入肉的聲音伴隨著痛呼
良怒吼著暴跳滾出一丈遠,駭然的轉頭回望,一個黑狂大笑,「老子砍傷顏良了!老子砍傷顏良了!」緊接著這人就被周圍的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