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節 清河攻伐戰(二)

延聽說夏侯惇搶攻第二道溝受阻,心中一陣竊喜,原惇搶先打通第一條溝的鬱悶心情一掃而光,夏侯惇這傢伙就是個憨貨,大白天的也敢往上衝,看今天天氣悶熱、雲層厚實,晚上很有可能會下雨,白天還是老實挖溝的好,等到晚上再摸過去幹他孃的!

不過自從第一條溝挖通後,進度就慢了下來,後面每道溝與溝之間的距離只有五十步左右,雙方隨時都有可能突然向對方發起衝鋒,荊州軍必須分出一半人手保護,而且溝裡的空間不大,只夠三人並行,容納不下太多的人,這種感覺實在是有點憋屈,所以為了搶軍功,魏延和夏侯惇都想投點機取點巧!可惜的是夏侯惇失敗了,而魏延正準備嘗試!

天漸漸黑了下來,雙方陣地都點了火把防止對方偷襲,而魏延等的就是下雨,現在雨還沒下來則做起了偷襲的準備,點了兩千多精銳把身上能發出響聲的東西都卸下,刀子全用黑布包裹,沒有足夠的黑衣服則儘量穿深暗色服裝,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後,雨卻一直沒下來,天氣悶熱得讓人難受,更讓人的情緒充斥著暴躁,這種焦急的等待簡直令人發瘋,為了舒緩士兵的情緒,魏延只好讓大家暫時回營睡覺,隨時待命!挖土的則繼續在戰士的保護下挑燈夜戰!

挖到半夜的時候,隨著距離第二道壕溝越來越近,兩邊的戰士開始向即將貫通的地方聚集,等到雙方的投石車和弩車為避免誤傷都停止了攻擊,兩邊人馬同時躍出壕溝爆發衝突,早鬱悶得快內傷的魏延操起大刀就跟著衝了上去,逮住敵方一個將領就是一頓狠劈,沒想到對方身手居然不弱,連封魏延數刀。更讓魏延鬱悶得吐血!

對面那將領洋洋得意的喊到,「你小子就是魏延吧?記住了!你爺爺叫高幹!」

「幹你孃!老子從來不記死人名字!不知道你老爹怎麼這麼有水平,起個名字也又搞又幹的!是不是把你娘舉在高處幹出了你?還真是幹你孃咧!」

高幹大怒,手中刀舞得虎虎生風,劈得魏延一陣手忙腳亂,突然一陣炸雷響起,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陣地上地火把一個個接連熄滅,四周陷入黑暗,雙方不得不暫且罷兵退出戰場!

此時已是三更時分。好不容易等到下雨的機會豈能放任其溜走,魏延剛回到營地顧不上休息。脫掉甲冑換上黑衣服叫醒突襲的精銳人馬貓著腰重新鑽進溝裡,他沒有按照前面挖坑的方向走。免得碰上剛才那隻阻截後可能還沒解散的部隊,那裡絕對是重點防控地帶,所以走向相反的方向朝偏僻點的地方摸過去!

顏良也一直在等待下雨偷襲的機會,為此他還悄悄在偏僻地方打通了後面九條溝的連線通道。荊州軍要頂著攻擊才能挖,他則可以肆無忌憚的挖,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半地時間機會就來了,有機會不把握可是要遭天譴!

偷襲摸營不能帶太多的人,所以顏良只帶了三千百戰之精銳由縣城北門繞迷宮一樣往南門方向繞。只不過事態發展有點出呼顏良地意料,新挖出來的通道好象有點不太熟。地上烏漆嘛黑地伸手不見五指。天上也沒有星星參北斗。只能摸著溝壁朝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完全的黑暗會讓人喪失方向感、距離感和時間感。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顏良的心裡有點發毛,日,好象迷路了,這次丟臉丟大了!

偏偏今天這雨下得奇怪,一開始還打了下閃電,現在這麼久了一個閃電都沒有,什麼都看不到。

走得久了卻一直沒到目的地,人心有點浮躁起來,隊伍開始有點磕磕碰碰地出現騷亂的跡象,只是大家都剋制著沒有出聲,突然有人撞到顏良身上來了,顏良輕輕喊了聲,「別亂走,大家手牽著手!」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身邊人的手。

身邊的人也沒抗拒,只是輕輕說了句,「保持安靜!」

沒想到對方還敢出聲叫自己安靜,顏良也沒多想,這烏七嘛黑的誰也不知道身邊是誰,也許對方是個小校,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兵!

夏天的暴雨是說來就來,同樣,也是說停就停,雲層慢慢散開,月亮和星星漸漸透了出來,顏良把腦袋伸出壕溝眺望了一下,還好,雖然好象圍著城繞了一圈,不過現在看來沒偏太遠,只要能趕在對方點上火把之前衝過去就能突襲成功。

顏良把手一揮,示意大家跟上

牽著手地人突然拉住他,輕輕說到,「走錯方向了,

顏良奇怪地看向身邊地人指的方向,那不是回城了嗎?老子沒下撤退地命令啊?「是這邊!」

身邊之人表情立即變得憤怒,壓著嗓子湊到顏良面前低聲吼到,「你是豬啊?方向都分不清?」

顏良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媽的,敢罵老子是豬?你小子不想活了?馬上同樣凶神惡剎的壓著嗓子吼回去,「你小子叫什麼?哪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