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
我跟許攸大眼瞪著小眼,許攸的臉慢慢地由黃轉白,由白轉粉,跟著就白裡透紅,紅得滴血,「我不是……」
「哈哈哈哈哈……早說嗎!」我一把攬住許攸的肩膀,「我早就看出來了!」
「我真的不是!」
我把臉色一板,「你敢耍我?欺君可是要砍腦袋的!」
「厄……」許攸簡直想哭,怎麼跟預計的完全不一樣捏?「好吧,你說是就是!」
「到底是不是?」
許攸哭喪著臉,「是!」
「這樣才對嗎!第一次都是這樣,以後就習慣了,不要害羞了!」
還以後?這算不算暗示?許攸趕緊表態,「那個,陛下,臣下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等到陳平掀開帳幕,與許攸把臂開心大笑而出,等在外面的謀臣武將一把拉住走在後面的典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裡面一下說是一下說不是,什麼害羞,什麼第一次,什麼以後會習慣的?」
典韋一臉嚴肅的望著這些人,「大哥在裡面幹什麼我怎麼能亂說!」
「哦!」眾人皆恍然大悟,「明白了!明白了!」
典韋莫名其妙,你們都明白什麼了?
……
次日,許攸於城之外喊降,守軍大驚,先有張郃後有許攸,士氣崩沮,守將審配之侄審榮無奈之下率家族死士突圍,被魏延斬於馬下,城陷落!
同時,黃忠方面傳來訊息,南皮不戰而降,只留下一座空城。
「接下來,怎麼打?」許攸已將袁譚的計劃合盤托出,所有人的心裡都已經有了底,我問怎麼打,不過是把大家的想法擰在一起。
稍加商量,所有人都得出了統一結論,黃忠所部留在南皮原地休整,南皮離袁譚大本營信都既不遠也不近,以黃忠的人馬很難趕在顏良文丑回援之前攻下信都,不如留在城牆還算厚實的南皮對袁譚威脅牽制,待我這裡掃平南方後再合軍與袁譚決戰。我這裡的主力軍隊則繞過壺關外的魏郡、廣平向東北方向前進,魏郡、廣平的守軍僅僅只夠勉強防守,完全沒有出擊的兵力,偏偏又給我和新佔壺關的孫策之間造成了一個緩衝帶,至於袁譚要不要撤回魏郡、廣平的守軍把這兩城送給孫策,讓袁譚自己頭痛去吧!
拿下濮陽攻下清河,信都將象穿開襠褲的處女一樣暴露在我軍面前,它的城門就象處女膜一樣,不管多厚多捅幾下總是會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