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許攸全家,趕緊去把他全家都給我綁來,男剮,女的都拉去扒光了騎木驢遊街!」聽到許攸叛逃的訊息,袁譚簡直暴跳如雷,抽出隨身的長劍見到不順眼的東西就是一頓狂劈,嚇得身邊的侍從沒人敢靠近。
好不容易等到袁譚劈累了,前來通告訊息的沮授才小心翼翼的說到,「許攸叛逃是早有預謀,在他南下出使之後的幾天,其直系家屬就以各種藉口陸續出城了,現在城裡留下的只剩下幾個遠親旁支和一些僕從!老夫已經遣人前去追緝,只是,如今流民四處奔逃,抓到的希望可能不大!」
已經累得直喘氣的袁譚聽了這話再次跳起,「我不管,只要是跟他有關係的全給我抓起來,無論是他的親戚還是朋友、鄰居,哪怕是他家的一隻狗也給我剁了!給我砍死這群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要誅他十族!砍!砍!」
「慢!」沮授田豐等人趕緊制止住周圍準備去傳令抓人的侍衛,齊聲勸阻到,「主公,如今大敵臨境,當穩定民心,不可大開殺戮!」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那所有人不都反了天了!」
田豐柬言,「主公,以臣下看,對外不可直接宣稱許攸叛逃,可說許攸是貪贓枉法,構陷忠良,其家人囂張跋扈、目無法紀,強搶民女,欺民霸產,因主公查處貪官汙吏而自知罪責難匿,所以舉家外逃!」
袁譚畢竟不是傻鳥,一時的暴怒發洩過後也有所冷靜下來,仔細思慮田豐的話後也知道不能大張旗鼓的宣稱許攸是叛逆,那不是在譴責許攸,而是等於在罵自己無能,只是……「許攸如何,朝中官員多知其者。如此罪名,可能服眾?」
田豐繼續諫言到,「愈加之罪,何患無詞?且此罪名只是對那些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的百姓將士所宣稱,以穩定軍心士氣,羞與此人為伍!對內則斬其遺族、抄起家產,震懾朝中屑小足以,不宜牽連過廣,以免官員人心浮動!」
袁譚沉吟良久方重重嘆了口氣,「好吧!就照此辦理!只是許攸叛逃。前面的計劃全盤暴露,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沮授馬上建議到。「以目前情況來看,黃忠龜縮於南皮。顯然是避免孤軍深入同時牽制回援的顏良、文丑!陳平轉攻濮陽則是想暫時避開孫策的鋒銳,先擊垮我們!以在下地意見,當收縮防線,暫時放棄南方諸城。集中兵力和糧草死守信都,以待生變!」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袁譚跳了起來,一把揪住沮授的衣領,「你說什麼?放棄南方諸城?」
沮授怡然不懼,慢條斯理的對袁譚說到,「主公請聽我說。其一。荊州軍新來。士氣體力皆銳不可擋,我軍當避其鋒!其二。張郃許攸一文一武皆河北名士,接連投降,將士士氣崩沮,主公當重整軍隊,以振士氣!其三,顏良、文丑兩軍河北精銳往返奔波,將士疲勞,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當令其休整之後再戰!其四,荊州軍歷來依靠水軍在補給上極佔優勢,我軍退縮則拉其入內陸,其水軍皆不能用,如殘其一臂,而補給線拉長則易生變!其五,南方人北戰不服水土,如今尚是四月,若我軍能堅守至十月冬至,天寒地凍,其軍必然有變!其六,觀陳平避魏郡小城不取而轉攻城高牆厚之濮陽,可知陳平河北所忌者孫策爾,而孫策,新佔壺關後坐山觀虎,其亦忌陳平,主公何不盡撤魏郡、廣平之軍回守信都,令陳平、孫策二虎爭食?此乃陽謀,不怕他們兩人不上鉤!」
袁譚臉色陰沉,舉拳重錘案几,「先生之計大妙,準!」
沮授沉默了半晌,壓著喉嚨慢慢說到,「其七,堅壁清野,濮陽以北全軍回撤之時帶走所有能吃的東西,帶不走的全部燒掉,把一無所有的百姓全都丟給陳平!」
滿室靜默……
……………………
壺關之下,一騎探哨揚塵而至,「魏郡、廣平撤軍了!魏郡、廣平撤軍了!」
城頭之上的孫策撫掌大笑,「公瑾一言可當十萬兵,袁譚所為盡為君之所料!」
長髮隨風飄舞的周瑜微微輕笑,「袁譚,不足為慮,陳平,才是對手!我當挫其骨揚其灰!以告子敬在天之靈!」
黃蓋典著一張麻花臉噓到,「其實你就是想報復當年陳平戳穿你的那點醜事!」作為跟著孫家出生入死地兩朝元老,黃蓋極其看不慣這個被孫策看重的小白臉,特別是自己毀容之後!
周瑜那比女人還漂亮地臉蛋立即瞬間煞白,「那是陳平造謠!」就算是真的,你也別說出來好不好!!!oo
孫策趕緊打岔,「好了,還是想想下一步怎麼對付陳平吧!仲謀,那邊有訊息沒有?」
金髮碧眼地孫權無奈的搖了搖頭,「陳平對她防備很嚴,什麼都沒對
,當初,也許我做錯了!」
黃蓋再次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