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站在梯子上對外面叫囂了半天才發現外面那帶面具領已經很久沒理他了,自我感覺很沒意思,這時候管家正好來告訴他後院闖進來的人已經退出去了,年紀大了,站在樓梯上噴了這麼久的口水,已經有點腰痠腳痛,劉表再丟了兩句狠話後訕訕地爬下了樓梯,準備進屋休息休息。
而前面已經潛進來的虎豹騎一直在外圍觀察著劉表的動向,尋找靠近劉表的機會。他們相對院裡的人來說都是生面孔,站在外圍趁著火把光線昏暗還可以混混,劉表周圍明仗的,站得太近很快就會被發現不對勁。
當然,所謂的很快也是一個過程,只要能在這個「很快」的過程之內接近劉表,那就能成功將其脅持住,擒賊先擒王!
劉表站在樓梯上的時候顯然不是個好時機,保護他的七八親信都圍在樓梯下,要接近劉表就要先通過這些人,難度比較大。
而現在,劉表下樓梯後一馬當先的向屋內走去,這個短暫的過程就是個好時機,他的親信只是跟在他身後,他的前左右全是空擋,一旦劉表進了屋子就很難再接近了。
摸進來的七個虎豹騎中的六個人迅速圍成一個圈,被圍在裡面的那位馬上蹲在地上,抽出把匕首在自己額頭上劃了一刀,血一流出來立即用手抹到臉上,再將匕首藏進袖口。
「老爺,不好了!」
劉表正想等下叫哪個手藝好點的丫鬟來鬆鬆筋骨,聽到這聲喊嚇了一跳,尋聲望去,一個額頭傷口外翻、滿臉是血的家丁正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快到身邊的時候還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劉表無疑是很會收買人心的,親自走上去將這個家丁扶起來,還準備象個慈祥的老爺爺一樣準備給這個冒失的年輕人拍拍身上地土。
「虎豹騎……又摸進來了!」
「混帳。他們在哪?」
「就在這裡!」一把匕首頂在了劉表的喉嚨上。
劉表臉上滿是錯愕的表情,反應過來後怒極反笑,「好!好樣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好心計!」
年輕人憨憨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過獎!侯爺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人了?」說著還頂了頂匕首。
劉表隨著匕首抬了抬頭,但臉上沒絲毫害怕的表情,稍稍沉默了片刻後長嘆了口氣,「年輕人。老夫半年前家中慘遭賊子滅門,現在是孤寡一人。昨天又過了六十大壽,這輩子已經沒什麼牽掛了。就算現在放了他們,陳平能饒得了我嗎?早晚也是一死而已!事到如今,老夫並不介意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
其他六個虎豹騎這時候已經竄了出來,將劉表團團圍在了中間。不過聽了劉表這番話後個個鬱悶到了極點,這劉表現在竟然到了捨得一身寡的地步,難道還真拿他沒辦法了?
一個虎豹騎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煙花,劉表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想叫外面的打進來?大家都聽好了,只要外面敢打。抓住的那些人就一個一個殺。直到殺完或殺到外面停為止!不用管我!」
劉表地家丁聽到吩咐。立即將夏侯淵、太史慈包括一直沒露面的黃忠、文聘等人給架了出來,同樣把刀擱在了他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