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許胖子那肉山一樣的身軀就被六個虎豹騎抬「丞相大人,許統領……」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許胖子已經不醒人事,探探鼻息,還好,有氣。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雖然已經簡單包紮過,但背上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仍在向外浸血,很顯然這就是呂布的傑作。
「馬上退進後宮,依宮門而守!把所有御醫都召來,多找些止血藥和酒!」幸好是在皇宮裡面,什麼東西都不缺,在這裡死守上一段時間絕對不成問題,「把太監和宮女都組織起來,別讓他們亂跑,讓他們把所有器皿都找出來,盛滿水防止反賊火攻!」
我接著又拉過趙雲,「你在這裡指揮一下,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是兩個字——死守!千萬別出去!」現在情況有變,我必須再回去找劉協搞清一下情況,這裡只能先丟給趙雲撐一陣子。
當然,我也不會傻到完全相信趙雲,對他吩咐完後我又找來了剛才抬著許胖子的虎豹騎,「這裡虎豹騎還剩多少人?」跟著我來皇宮的虎豹騎只有兩百人,事實上,禁軍雖然聽我指揮,但名義上還是劉協的近衛軍,平時我也不可能調動他們跟隨我征戰四方到處跑,這在名義上說不過去,皇宮裡我又難得進去一次,所以對這種實用價值不大的部隊我沒怎麼放在心上,對我來說,虎豹騎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禁軍。
「現在還不知道,跟著我們掩護許統領退下來的只三十多人,還一百多兄弟在斷後,現在還沒回來!」
斷後……能回來一半就不錯了,我只能無奈的拍了拍這個虎豹騎戰士的肩膀,「現在你們跟著趙將軍,全力死守住宮門!」頓了頓,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說到。「無論任何情況!」
這個虎豹騎戰士鄭重的點了點頭。
相信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無論任何情況,反正死守宮門,如果趙雲釋出了與此相反地命令或者發生別的什麼事情,那麼……
交代完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我立即又返回了劉協的寢宮。
將跟來的人留在了外面,我獨自走了進去,典韋竟然把劉協和伏壽綁成一團丟在了床上,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對著兩人大眼瞪小眼。
「大哥!」看到我進來了,典韋大鬆了口氣。馬上迎了上來。
「二弟,你先出去。別讓任何人靠近!」
將典韋支出去後,我鞋也懶得脫直接上了床。劉協和伏壽立即又蹬又踹的滾到了另一邊,離我遠遠的滿眼警惕的望著我。
床很大,媽的,睡上十幾個人都沒問題。比我家裡那床大了一倍,集體的好地方。扯過一床被子揉成一團墊在身後,懶洋洋地躺在上面,閉上眼睛舒服的呻吟一聲,「說吧!都哪些人參加了這次叛亂!」
除了沉重地呼吸聲沒人理我。
真是沒面子,我只能自言自語。「不說更好。嘿嘿。謀反,為什麼謀反呢?因為你那些皇親國戚想謀取皇位!明天開始。你劉家族譜上的人全都要死,因為他們都想謀取皇位,都是主謀,而那些平日裡看不順眼地全是幫兇!皇上,你說對吧?臣是不是斷案如神?」
「你……你……」劉協坐不住了,又滾又爬的挪了回來,「丞相,相父,孩兒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孩兒一次吧!」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劉協,捏了捏他的臉。劉協其實真的很……漂亮,對,雖然他是男地,但要找個詞來形容,也只有漂亮這兩個字。不愧是二十幾代不斷用美女基因改良出來的,又留著長髮,加上年輕還沒長鬍子,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的,乍一看絕對以為是個絕世美女,比奶油小生還奶油,皮膚細膩而白淨,身上的肉捏起來又嫩又柔軟,僅僅只看臉的話和貂禪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很懷疑如果長期和他近距離接觸會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性取向,起碼有時候我在偶爾間會有蹂躪他地衝動,只不過每次這種衝動來地時候我會把目標轉向伏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