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還被我單提著一隻腿地難升米。正死狗一樣捂著肚子直哼哼,不時的還咳兩下吐出兩口血。
抓住難升米地另一條腿。我將他給倒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週圍的人,「跟我作對地人從來都沒好下場!」我一腳踹在這倭狗的兩腿中間,在他發出殺豬般慘叫的時候雙手用力抓住他兩腿向外一扯……
滿天都是紅色的血霧在飛舞……
世界安靜了……
沒有了怒吼聲,沒有喘息聲,沒有了抽泣聲,就連劉協那偶爾發出地傻笑聲都沒了……
可惜這種絕對的安靜是如此的短暫。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鬼……鬼啊……」
「啊啊啊啊啊啊……」
劉協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什麼彷彿見鬼一樣有點神經質似的往角落裡縮,伏壽雙手捂著眼睛不停的在尖叫……其他四個人都停止了打鬥,全都臉色蒼白地望著我。
我也有點發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全身已經紅了個透,兩手一邊提著半片屍體,內臟腸子散落了一地,掛著血管地心臟還在微弱地博動。
再抬起頭來看向周圍,呂布見我望著他居然轉身就往外面跑,趙雲卻傻愣愣的望著我也不去追,韓當此時也連滾帶爬在朝著門口跑,典韋看了看韓當,沒管他,再次轉過頭來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到,「大哥,你……不要緊吧?」
我再看了一眼身上和地下,是比較噁心,不過也用不著這麼驚訝吧?傳說中的李元霸不就這麼殺人的嗎?現場實踐一下居然這麼具有震撼效果?雖然那傢伙最後遭雷劈,不過我被雷劈慣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吧?我對著典韋搖了搖頭,「沒事,怎麼了?」
趙雲和典韋同時長舒了一口氣,一起回答到,「我們還以為大哥鬼神附體!」
切,原來是以為我被鬼上身,怪不得呂布和韓當居然跑這麼快,這年代鬼神的威信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看了看一旁滿臉驚恐的劉協和伏壽,我對著趙雲和典韋說到,「二弟,你留下保護聖上和皇后;子龍,我們立即去宮門!」
前面趙雲說馬騰正領著反賊在攻打皇宮,宮中禁軍的戰鬥力是個什麼樣子我可是一清二楚,希望這幫傢伙頂得住。
只可惜老天爺給人的失望永遠比希望多,剛出得內宮跑到前庭就碰到大批的禁軍在潰退,我大吼一聲,「都給我站住!怎麼回事?」
「丞相!」一個全身帶傷的禁軍校尉迎了上來,滿臉羞愧的回答到,「馬騰帶領大批反賊攻打皇宮,我等本與其在宮門死戰,誰知剛才呂布那廝卻突然穿著禁軍軍服從後面偷襲了許統領,我方立即混亂,又沒人發號施令,被反賊一舉擊潰,不得已向內宮撤退!」
「什麼?」許胖子被偷襲?又是呂布!「許褚人呢?他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