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讓我留下來解決大人的後顧之憂?」
「算是對了一半吧!另有一點就是我想試著建立一種新的軍事體制,但不知道效果會怎麼樣。而此處在短期內應該只會有小規模的騷擾戰,正好用來檢驗這種新軍事體制的效果!」
「大人不妨詳細說說!」
「我打算把最小的軍事單位改為十人一組,頭領稱十夫長;三十人為一伍,頭領稱伍長;三伍加十個雜兵合為百人,頭領稱百夫長;依此類推,三百人再加二十個雜兵又為一個軍事組織,頭領名稱你們可以自己想;接著就是三個三百二十人的軍事組織加六十個雜兵為一千人隊,再往上就是三千多人一組,然後萬人一組,直至三萬多人的軍團、十萬人的集團軍!那些雜兵包括醫護兵、伙伕、傳令兵、勤衛兵等等!」
賈詡聽了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要我組建一隻這樣的軍隊?」
「這個……意思差不多吧!」你太聰敏了點,所以我是絕對不會直接給你兵權的,「我的意思是讓你留下來和徐晃一起組建一隻這樣的軍隊!」
「和徐晃一起?」賈詡眉頭一皺,「那軍隊歸誰指揮?」
「具體作戰和訓練歸徐晃!」
聽到這裡賈詡就已經跳起來了,訓練和作戰都歸徐晃,那還搞個屁啊!「那要我留下幹嗎?吃白飯?大人,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就直說好了,何必這樣拐著彎把我流放?」
「當然不是,先聽我說完!」看著賈詡激動的樣子,我趕緊先把他按回座位好生安慰一番,等他平靜下來後再詳細解釋給他聽,「我會給你幾百人手,在所有百人以上的單位安插一個,稱為指導員,專門負責士卒的生活、紀律、思想教育以及作戰建議等等!」
「思想教育?教育什麼思想?」作戰建議就是謀士的該做的事,這個是賈詡的拿手好戲,其他的生活、紀律實際上是給賈詡增加了權利和對軍隊的影響力,這一點賈詡也非常滿意,就是這個思想教育就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打個比方,你要讓士卒明白為什麼而打仗!」
「他們當然是為了大人你給的優厚軍餉!」
「錯!」看著賈詡疑惑的眼神,我鼓起三寸不爛之舌開始講解什麼叫政治指導工作,「你要做的就是轉變他們的這種思想!為了錢打仗計程車兵只能打順仗,在形勢險惡的情況下,這些人就會士氣低糜!你要告訴他們打仗是為了他們後方的父母、老婆、孩子能夠生活得幸福安詳,是為了將所有可能威脅他們幸福的敵人消滅,如果敵人勝利了,他們在後方的親人將沒有安定的生活環境,將流離失所遭人奴役!我們計程車卒裡不是有很多都是北方流民出生嗎?你可以組織這些人對我們的戰士講述四處流亡的悲慘遭遇,講述別的諸侯領地的百姓過的苦難生活。明白了嗎?」
賈詡根本想都沒想過這種思想政治教育,突然聽到這種新思想立即豁然開朗,「高!大人果然高見,如此的確可令我們計程車卒對敵人產生憎惡與反感,增加他們的拼死殺敵之心!」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說出來的,這些可都是已經被實踐檢驗過的真理,「另外,你還可以組織那些老兵憶苦思甜,讓他們明白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怎麼來的!」
「這個我知道!是他們這些老兵奮勇作戰拼來的!」
「又錯!」這種政治思想指導工作可是我這種文科生的專長啊!難得有一個一展所長的機會,又有一個這麼好的學生兼聽眾,我是越說越得意,越說越忘形,手舞足蹈的高喊到,「應該是在偉大的丞相大人,也就是我——的英明領導下,他們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偉大的丞相是指導他們在黑暗中摸索的指明燈,是維持他們幸福生活的中流砥柱,是帶領他們在險惡的亂世走向幸福生活的舵手,是照亮世間一切黑暗的太陽!愛丞相就是愛大漢、就是愛父母、就是愛家庭、就是愛老婆,只要有丞相大人在就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丞相大人說的一切都是真理,所有與丞相為敵的人就是與自己為敵的人,必須要盡一切努力打倒他們!所有人必須緊緊團結在以丞相為核心的……」
賈詡看著丞相滔滔不絕的演講已經有點目瞪口呆,怎麼越聽越象是在宣揚某種邪教組織?在摸了摸丞相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後突然向後急跳三尺,轉身就往外跑,「來人啊!快來人啊!大人中邪了!大人被張魯下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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