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帳內的羌人開懷大笑,但我看來看去總覺得象是一種戲謔的嘲笑。等到笑聲漸止,羌大王十分爽朗的說到,「剛才本王說了,我們羌人是十分好客的,既然貴使對此有興趣,那本王就讓族人為貴使現場烤制一番,以解貴使之惑如何?」
法正還在那裡猶豫要不要在這種煲廚之事上跟羌大枉磨蹭。可我懷裡的少女已經臉色發青且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眼睛裡滿是恐懼之色。
「喂,你沒事吧?」
在我準備詢問懷中少女時,身邊卻響起了許褚的輕聲詢問聲,扭頭看去,許胖子懷裡的少女居然和我懷裡的女人同樣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我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再看看周圍,幾乎所有陪酒的女人都在瑟瑟發抖。而上首的羌大王正在滿含笑意的望著法正,只是這種笑容看起來更象是一種惡作劇即將成功的期待!
一瞬間,我立即明白剛才吃的是什麼了,也知道了這個羌大王的企圖,而我的胃此時正在劇烈的翻騰!
端起桌上羌人土製的青稞酒,我猛灌了幾大口,微酸的味道總算壓下了即將造反的腸胃。搶在法正開口之前,我已不顧禮儀的舉起一塊盤中的肉率先插嘴,「大王,不知你營中還有多少這種‘牛羊’?」
羌大王此時的表情非常豐富,對於我的無禮插嘴有些詫異,對於自己的惡作劇沒成功稍稍有些不快,而對於已經有人能明白自己的意圖卻又感到有些高興,「十幾萬吧!」
「大王剛才所提的條件,除了交出劉璋,其他的我們一概答應,雙方就此休兵如何?」我沒有理會法正的臉色,更是把仍在大吃大喝的許胖子給拖了起來,希望這傻大個永遠也別知道自己吃了什麼。
羌大王沒有回答,一邊用滿手油的大手把玩著懷中少女的乳房一邊陷入了沉思,大帳裡也一時靜得出奇。過了好半晌後,羌大王終於重新把目光聚集在我的臉上,「好,你們什麼時候把金子和糧草送來,我們就什麼時候退兵!」
「可以!但有個條件,我們沒帶那麼多金子過來,如果從成都運過來最快也要二十幾天……」
不等我說完,羌大王就把手一揮,「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我幾乎是咆哮的喊了出來,「我們不能等!」
火yao味剎時充滿整個營帳,帳裡的十幾個羌人已經拿著割肉的刀對我怒目而視。
羌大王再次揮了揮手,平緩了一下營帳裡的緊張氣氛,「那你想怎麼樣?」
「我們可以多給你們糧草,而且我知道你們羌人在苦寒之地需要美酒禦寒,更需要我們漢人的優質兵器,我們可以用美酒、兵器、糧草折算成金子不足的部分!」
羌大王考慮了一會後終於點頭答應,「好,就依你!」
「待會我們就讓人先送一批糧草過來,你們不得再烤這種肉!」我指了指矮几上那依然散發著無窮誘惑的烤肉。
「嘔!」一直看著我發愣的法正此時終於明白了過來,爬在矮几上大吐。
而許胖子還滿臉疑惑的望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準羌人烤肉。
帳中的羌人看著法正狼狽的樣子更是放聲的嘲笑。
等到笑聲稍停,羌大王才出聲答應,「那就要看你們糧草能不能在晚飯之前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