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躺在家中的床上,華佗、張機和幾位夫人都守在床邊。
「大人醒了!」
「夫君醒過來了!」
「大人!」
「安靜,都安靜點!」
腦袋有點暈,再次看了看眾人,原來留在襄陽的屬下都在外面侯著,許胖子正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床頭,我有氣無力的衝著許褚說到,「許胖子,刺客抓到沒有?」
許褚耷拉著腦袋輕聲回答到,「抓到了,而且是活口!」
抓到就好說了嘛,我要將她蹂躪蹂躪再蹂躪,看著她痛苦的在我面前哀號求饒,想到這裡我就心情大爽,「那你還跪著幹什麼?來人,鬆綁!」
許褚扭著身體不讓人鬆綁,幾乎是哭著說到,「許褚不但沒保護好主公,還誤傷了主公,許褚有罪!」
我非常大度的擺擺沒受傷的右手,「不過是流了幾斤血而已,我現在又沒死,你不必內疚!」
許褚的臉色更難看了,望了華佗和張機一眼後繼續耷拉著腦袋,「可是兩位神醫說主公只有五成機會!」
「什麼?」只有五成機會?什麼意思?我可還不想死啊!馬上激動的望著華佗、張機,「什麼五成機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華佗看了看張機,最後尷尬的說到,「大人,你左臂劍傷有毒,不過抓到的刺客身上沒有解藥,也不知道毒藥的成分,所以必須為大人刮骨療毒!大人未必能忍住刮骨的劇痛,而大人上次所說的麻沸散雖然有進展,但還沒有配好,用死囚試過之後有一半是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而亡!」
一半死翹翹?這就是所謂的五成機會?刮骨療毒?刮骨就刮骨!我就不信關羽挺得過我陳平挺不過!「沒關係,就直接給我刮!」
華佗十分猶豫的望著我,「這……大人,刮骨的劇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沒事,我叫你刮就刮!」我毫不畏懼大義凜然的對華佗命令到。
華佗只好按照吩咐行事,讓人取來兩個鐵架將我的左臂固定好,再取出好幾寒光閃閃的刀具,在火上燒了幾下就準備動手。
我看了是嚇一跳,不是吧?就這樣動手術?最起碼動手術的地方要消毒我還是知道的,要不傷口感染就真的完蛋了!我立即阻止到,「等等,立即清洗出一間乾淨的房間,燒上幾盆開水,將俯裡最烈的酒給我取來!」
華佗聽了一愣,「大人,飲酒雖可止痛,但外傷不可飲酒!」
我瞪著華佗喊到,「誰說我要喝?酒是用來給你的刀子消毒的,等下把你的刀子在酒裡泡一下再用火點燃,然後再給我刮骨!」
等一切收拾妥當,我終於就要開始悲壯的刮骨療毒,看著華佗拿著鋒利的刀具向我走近,我忍不住大聲叫到,「等等!」
「大人,又怎麼了?」
關羽下棋刮骨,我怎麼著也要找點事做,「來人,給我拿本來!」
門外響起淅瀝嘩啦一片椅翻人倒之聲。
拿來了,我嘴裡咬著一卷棉布臉上流著冷汗以無比專注的神情研究著手中的。這他媽是誰畫啊?一點都引不起我的性趣,左手根本就是鑽心的痛,羅貫中肯定又騙了我!
「大人,已經好了!大人果然不愧天下第一勇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大人!」
「大人?」
「快來人啊!大人睜著眼睛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