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節 最後的刺客

令夏侯淵領兵控制住城裡的局勢,我帶著許褚和剩餘的虎豹騎趕到了皇宮。

「站住,爾等未奉詔不得入內!」

就在我衝進皇宮時一個禁衛小兵擋住了我身後的許褚等人。我轉身一把揪住這個小兵的衣領拉到近前,「又是你?」

小兵雖然嚇得只哆嗦還是盡職的喊到,「御前帶刀侍衛牛大貴參見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你的屬下未奉詔不得入內!」

「奉詔?你怎麼不去跟今晚潛入皇宮的刺客說這句話?刺客防不住防自己人,要你們有什麼用?」我一拳就打在這個牛大貴的鼻樑上,然後將暈了的牛大貴隨手扔在地上,朝著虎豹騎喊到,「以保護聖上為第一,敢擋我等者皆為刺客同黨,殺無赦!」

此時皇宮太和大殿的橫樑上正趴著一個渾身是傷的蒙面人,正是前面潛入皇宮救人的黑衣美女,本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原則躲入了皇宮,原想只是躲進偏僻的廂房,哪裡知道被侍衛圍追堵截不得已跑進了這個議事大殿,還好晚上沒人,先在這裡敷藥裹傷,等到下半夜風聲不太緊的時候再溜到偏僻的地方去。

黑衣美女從腰間取出傷藥慢慢的倒在火辣的傷口上,一絲清涼的感覺頓時襲來,舒服的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又想起了旺財給自己賦藥的那個晚上,哼,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正在胡思亂想間下面的大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立即通報聖上,臣有要事求見!」

另一個尖聲尖氣好似太監的聲音回答到,「丞相大人,聖上才剛剛睡下……」

大門咿呀一聲被推開,黑衣美女向下望去,看不到臉,只看到是一個全身貫盔帶甲的武將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公公,難道這個武將就是陳平?

走在前面的那個武將語帶威脅的說到,「我有要事求見,聽不懂嗎?」

後面跟著的太監嚇得立即點頭哈腰,「老奴這就去稟報,丞相大人稍侯!」

果然是陳平,黑衣美女感覺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全身湧起莫名的興奮,傷口也不再疼痛!真是沒想到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只要今天殺了陳平,自己就可以成為和專諸、聶政、要離同樣千古留芳的刺客!陳平,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等等,專諸刺王僚有彗星襲月,聶政刺韓傀有白虹貫日,要離刺慶忌有蒼鷹擊殿,可今天好象沒發生什麼異象,難道自己的刺殺不會成功?

猶豫間陳平已過了橫樑向裡走去。

此時的我正在考慮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伏完和董承這次是肯定完蛋了,不知又可以弄到他們家裡多少美女,而且伏完還是豪族,不知會有多少家產,應該能給我的腰包小補一番吧?如果把伏完的女兒伏壽也拖下水那就更爽了,皇后哦,sm起來一定會很有徵服感……

「轟!」一個響雷劈在屋頂,炸得瓦礫紛飛。

晴空劈雷,天生異象,陳平你死期到已!黑衣美女以一記蒼鷹搏兔從橫樑上直貫而下!

有沒有搞錯?又打雷劈我?不要每次我的想法稍微齷齪一點就這樣警告我好不好?我抬頭朝屋頂看去,一個黑影罩頭而下,藍汪汪的金屬光澤帶著森寒的殺氣撲面而來。

正當黑衣美女就要為自己高唱凱歌之時,她看見了劍鋒所指的是自己近來每晚做夢都會夢見的面容,「是你?」

在我以為必死之時,不知為什麼頭上的劍鋒偏了半尺,我立刻矮身側翻而出,滾過兩圈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才發覺左臂溼淋淋的,低頭看去,雖然有盔甲擋著,左臂還是被劃開一條口子,鮮血正從傷口淋漓而下,如果沒有盔甲可能整個左手都被切下來了,只是傷口傳來的不是痛感而是一陣麻木,劍上有毒!操!這回玩火玩到了,我以有史以來最高分貝發出能讓玻璃震碎的高呼,「來人啊!有刺客!」同時以奧運百米冠軍汗顏的速度向著門口狂奔。

許褚聽到喊聲提著刀子就衝了進來,迎面與我撞上,「主公勿驚,許褚來也!」

我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抓住許褚的衣領,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許褚,「許胖子,我待你不薄,為何你要害我?」

許褚一把摟住我的身體,「主公,我是來救你的!」

「那為什麼你的刀插在我的腿上?」

許褚往下看去,只見自己衝進來得太急,手上的刀正插在主公的大腿上,嚇得趕緊拔出,一標鮮血從傷口噴起一尺來高,痛得我再次哀號,「許胖子,你一定收了刺客的好處!」

許褚趕緊把我丟給跟上來的虎豹騎,朝著前面追來的蒙面刺客就衝去,邊跑邊喊,「主公啊,我真的跟刺客沒關係啊,我現在就殺了他給你看!」說完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式朝著前面的刺客迎頭猛砍而下。

如此威猛的一招,黑衣美女又如何敢接,急忙向後飛退,可惜凌厲的刀風還是將臉上的面巾一分為二,露出了絕世的容顏。

正躺在地上讓虎豹騎緊急止血的我終於看到了刺客是誰,趕緊對許褚吩咐到,「給我抓活的,我要親自審問她!」

許褚毫不猶豫的拒絕,「主公,為了證明我跟她沒有關係,我一定要殺了她!」

「你個死胖子是不是想殺人滅口?」靠,這種極品殺了就太浪費了,我趕緊衝著身邊其他虎豹騎喊到,「上去幫忙,抓活的!」喊完以後我終於受不了大失血加中毒的眩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