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車兒聽到張繡呼喊趕緊策馬上前應命,「末將在!」
張繡指著遠處的騎兵下令到,「你我各領一軍,左右包抄來敵!」
胡車兒聽到如此命令嚇了一跳,盯著張繡的腦袋左看右看,「少將軍,你剛才是不是傷到頭了?」
「什麼意思?」
胡車兒跟張繡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良好,也只有他才敢這樣半開玩笑的勸解張繡,「老大啊!來敵是荊州虎豹騎,不是普通步兵,他們戰鬥力驚人,雖然我們以多打少,但一時半會恐怕難以解決他們,萬一被他們纏住,等到敵軍主力趕來我們就危險了!你不會是想不開要自殺吧?如果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可以回去以後找個小妞發洩一下,如果還不行找個男的也沒問題,沒必要拉著俺一起墊背啊,俺可還年輕,雖然生得偉大,但還不想死得光榮!」
張繡剛才也只是被箭傷到導致怒火衝頂,現在被胡車兒一勸也冷靜了下來,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下達了該下的命令,「撤!」同時以萬分信任的眼神望著胡車兒,「你留下斷後!」
「%#……¥#%¥%……」胡車兒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憋死。
太史慈雖然領著虎豹騎全速衝刺,但畢竟身著全身鐵甲,無法跟除了一塊護心鏡全身都是皮甲的敵軍輕騎兵比速度,面對轉身而逃的敵騎也只能揀落在最後的數百騎洩憤。
過不了多久,曹仁曹洪也帶著援軍趕了上來,不過看著已經全軍覆沒的外圍步兵團,曹仁的心裡是揪心的痛,能做的也就是令士卒搶救所剩無幾的傷員。
太史慈此時也已策馬趕回,看著曹仁的臉色出聲安慰到,「子孝兄,別難過了!你的戰陣安排並沒有錯,這次張繡帶來了五千左右的騎兵,完全是以力破巧!而且我們剛才也消滅對方三百多騎兵,以戰鬥力損失來算,我們並沒吃虧!」
「五千騎兵?」
「不錯!」
得到太史慈的確認,曹仁的心裡稍微好受了點,不過對方有如此多的騎兵,自己的行軍方式有必要改變一下,「子義,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什麼幫不幫的,子孝兄儘管說!」
曹仁望著太史慈有些尷尬的說到,「我想以虎豹騎著輕裝做外圍斥候,不知……」讓荊州的王牌軍去當巡邏兵,曹仁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太史慈馬上明白了曹仁的意圖,面對來去如風又數量眾多的敵騎,以曹仁手裡的兵力再擺原來的梅花陣已不管用,只能將步兵集中結陣才能與之抗衡,而且以步兵做外圍斥候很可能被張繡偷襲,來不及報警,只有虎豹騎做外圍斥候才能確保前鋒營的安全,雖然當巡邏兵有點跌價,不過為了大部隊的安全也只好暫時客串一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