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歷史上賈詡的一貫作風,我有些擔心的問到,「不會是以水灌城吧?」
賈詡狂汗一副吃驚的表情望著我,「這個……大人,以水灌城這種方法,殺傷力是不是強了點?不到必要的時候還是別用吧!而且蓄水時日長久,水過之後又不利行軍!」
倒我還以為賈詡喜歡這種調調!拉著他走進中軍大帳只內,我迫不及待的問到,「計將安出?」
賈詡不答反問,「大人可信得過文和?」
這還用問嗎?我想都不想的就回答到,「當然!」——信不過,除了俺自己和俺上輩子那對每天搓麻砌長城都不稍微關心俺一點點的無良父母(哎呀,老媽別敲我頭,是說主角的父母,不是說你們,不要心虛!哦哦哦哦……我說錯了,不是心虛……嗷嗷嗷……),誰都不可全信。
賈詡也立即滿臉感激淋涕的回應,「文和多謝大人信任!」——才怪,打死都不信你會信得過自己!大家只不過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你需要我的智謀,我需要你的保護和高官厚祿,「大人可願給詡五千精兵?必須完全聽命於詡的精兵!只要一天就好!」
賈詡想搞什麼鬼?五千精兵而已,只是小意思,我扭頭對典偉說到,「小強,你挑出五千精銳,暫時聽命於文和,他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賈詡見我點出的是典偉連忙阻止,「慢!」誰不知道典偉是你的結拜兄弟,到時會不會聽命行事還不知道,「認識典將軍的人太多,在下需要一位面生的將領!」
怎麼還挑三揀四的,在剩下將領中左看看右望望,最後目光落在躲在人群深處的魏延身上。每次看到魏延我都會心情不好,並不是因為他腦生反骨,而是他的名字實在取得太爛,胃炎胃炎的,總是讓我想起曾經每天把「未必治」、「死大叔」當飯吃的日子,往事不堪回首啊!還是言歸正傳,「文長,你至今尚未出戰過,今日就由你挑選五千精銳聽令於文和!」
魏延立即排眾而出,挺身應命。
我再次望向賈詡,「文和可還有什麼要求?」
賈詡滿意的對魏延點了點頭後,附身到我耳邊輕語到,「還需大人……」
……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漆黑的天空烏雲滾滾。
深夜的蠅池城內外卻燈火通明,星星點點的篝火密佈在城牆之上以及四周的曠野之中。第一次領兵作戰的李嚴有些弄不明白,為何今天大人有諸多精兵猛將不用,卻把一直在後面押運糧草的自己和一些前面城池的降兵調到前面來打前鋒。不管這麼多了,起碼這是一個出頭的機會,自己可不想總是待在後面當壓糧官,深深的吸上一口氣,等會攻城戰的時候一定要有所表現,爭取第一個衝上城頭!
遠處震天的喊殺聲陣陣傳來,應該是西、南、北三面發起佯攻了吧?那自己負責的東門也該快了。
「咚咚咚……」有節奏的戰鼓聲自身後響起,期待已久的進攻命令終於敲響。
李嚴抽出砍刀對著遠處的城牆一指,「新來的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荊州軍可是賞罰分明,跟我上!」
弓弩手首先在盾牌兵的掩護下成排的接近城牆,為後面的攻城兵壓制城牆上的遠端打擊,大批士卒抬起雲梯踏著鼓點成散兵線向城牆靠進,時不時飛來的巨石、巨箭將運氣不好的同伴砸成肉泥或活生生的釘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透過耳朵刺激著老兵已經麻木的意志和新兵脆弱的心靈,現在還沒到達弓兵的射程之內,一旦進入離城牆百步的距離,如蝗的箭雨會迅速加大傷亡。
鼓點在逐漸加快,離城牆也越來越近,李嚴單手舉著盾牌跟在士卒身後慢跑前進,當前排計程車卒穿過了己方弓弩手方陣留出的空隙的時候,戰鼓聲也同時變得急遽。
已經到達敵方弓兵的打擊範圍,李嚴大喊一聲,「衝啊!」當即領著士兵全速向城牆衝刺。
感受著手上盾牌傳來的陣陣顫動,無視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中箭摔倒,看著前方一個已經搭起的雲梯,李嚴一把將手中的砍刀咬在嘴裡,空出右手扶著樓梯藉著衝力快速攀爬而上,迅速的攀上了梯頂。對,是梯頂,不是城牆!李嚴看著頭頂還有一丈多高的城牆簡直想砍人,自己衝上來之前把盾牌頂在頭上沒往上看,這他媽誰帶的雲梯,怎麼比城牆矮這麼多?老子白爬了,我靠!
迅速滑下,換過一個,這次先瞄上一眼,不錯,已經夠到了城牆頂部,再次一衝而上,嘿嘿,小兔崽子們,等你大爺我上來了要你們好看,想著破城之後的榮譽和賞賜,李嚴心中一陣暗笑,哈哈哈哈……「啪嚓!」一聲脆響傳來,腳下一空,不好,哦哦哦哦哦臀部著地,還好沒爬多高。操啊!這他媽的哪個做的梯子,質量這麼差,老子的體重實在連盔甲武器一起也才兩百來斤!
再換過一個,先搖上兩下看看是否結實,還不錯,高度也夠,揉身而上,剛爬到一半,突然身後嘈雜之聲大做,轉頭望去,只見一支軍馬從本陣後方殺了過來,所過之處如湯潑雪,擋者披靡,自己手下的弟兄被殺得作鳥獸散,是敵軍的援兵?更遠處還有一支部隊尾隨在敵軍的援兵後面追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