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節 點子王

「異度,從此戰中可以看出我們的兵力還不夠啊!是不是該再募些兵力?不然守土有餘而攻取不足啊!」

蒯越愁眉苦臉的望著我,「主公,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財政問題吧!」

財政問題?我應該還是很有錢的吧?「我們的財政不是歷來都不錯嗎?百姓豐足,糧倉廩實,金庫豐盈,這不是你們報告給我的嗎?」

蒯越拿著這個月的收支帳本給我,「那是戰前,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容樂觀,劉焉這次雖然沒和我們撕破臉皮,兩邊百姓和商業交易雖然仍在繼續來往,不過各商隊對於此次西川的動向已經有些畏懼,去西川交易的規模和頻率明顯下降;因為董卓的關係,我們跟西北地區的交易一直都是途經西川,現在這一片地區的交易幾乎斷絕;而袁術現在更是對荊州的貨物抽以重稅,所以我們現在在中原地區只能賣點高檔精品,中低檔的貨物已完全沒有銷路;北方地區更是隻能走水路到青州再走陸路轉運,成本高了很多,銷量在明顯下滑。至於糧食,我們這一戰出動兵力八萬,因為初期是水運,動用的民夫較少,消耗還不是很大,但是後期的追殲戰,消耗量過大;而且因為主公向井中投動物屍體的計謀,導致安樂城起碼要明年才能適合居住,現在就快到冬天了,那些原安樂城的居民必須想辦法安置,這些都需要錢和糧;袁術的橫徵暴斂導致其境內大批百姓逃亡荊州,這些人也要想辦法安置;將士的軍功賞賜和撫卹更是一大筆費用;還有俘虜的大批傷兵又怎麼辦?如此算下來,明年我們的財政收入和存糧都會很困難。」

靠有沒有搞錯難道一仗就把我打到解放前?這種防禦戰以後還是少打的好,主動進攻才是硬道理!現在必須要想想辦法!「劉焉那邊既然沒和我們撕破臉皮,說明他對我們還是有所顧及,而且他的西川南部現在還沒完全平定,肯定不會想和我結仇,我們進入西川的貨物量減少,他的稅收肯定也會下降(劉焉應該還不至於聰明到知道什麼叫商品傾銷和本地經濟保護吧?),所以只要我們主動示好,他不至於傻到自絕財路。找個機會比如什麼他的哪位夫人小妾或兒子壽辰什麼的,挑個口齒伶俐的送份厚禮過去,同時暗示一下我夫人的壽辰也快到了,大家禮尚往來一番,給民間做做樣子,商人自然就活絡了,有錢一起賺嗎,何必做損人不利己的傻事!至於原安樂城的住民就分散安置到各城去吧,讓各地官員優先給他們找個活幹,再補貼一些他們過冬的糧食衣被什麼的,雖然會有所怨言,但只要貼封告示把矛頭指向袁術就好;傷兵的話,沒殘廢的留下來修路挖礦,殘廢的送還袁術,他不收就打擊他的民心和軍隊士氣,收了就增加他的財政負擔,讓他去頭痛吧;對於從袁術領地逃過來的難民嘛……」這倒是個麻煩事,荊州現在就已經有很多難民無法安置了,為了養著他們,每天的糧食消耗可是荊州重大的財政負擔,而且再過幾年好象會出現連續的災荒,天氣變化應該還不至於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雖然我一直在囤積糧草,可消耗量實在太多,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這麼多的勞動力在閒置也實在是過於浪費了,整個就是一個虧啊!對了,記得孫紅雷主演的《軍歌嘹亮》裡面,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發動解放軍種蘑菇和養兔子保證自給自足,蘑菇的生長週期短,兔子的繁殖能力強,又只要吃草就行,這倒是個好辦法;而且那時候為了對抗自然災害,農村裡修了好多的簡易水庫,現在正好快到冬天枯水期,雖然沒水泥修水庫,挖些大型的水塘倒是沒問題,又可以蓄水又可以養魚,嘿嘿,我好象越來越聰明了啊!「異度,新野的博望坡被孫堅一把火燒了吧?」

蒯越弄不明白博望坡被燒和安置流民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正色答到,「正是!」

我記得以前化學裡面教過草木灰好象是很好的肥料啊,「那裡短期內樹是長不起來了,不過明年的草是不是會長得很旺盛?」

蒯越對農業不太懂,只能不太確定的回答到,「這個,好象是的吧,一般燒荒過後土地會比較肥沃!」

「那就好,讓袁術領地過來的流民都到博望坡去挖洞,自己挖自己住,另外,異度,你知道蘑菇是怎麼長出來的嗎?」

蒯越已經被我搞得有些雲裡霧裡,「蘑菇?好象在潮溼的樹林裡都會長!」

「不錯,讓那些流民去找那些能長出無毒的蘑菇的樹,砍成木塊放到洞裡,偶爾淋點水在上面,這樣就能種出蘑菇,他們既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到附近城鎮換取糧食;再讓他們每戶到渝水河邊挖個水塘養魚,誰挖的水塘,以後塘裡養的魚就歸誰,一律不許在渝水捕魚(免得這群餓死鬼吃得魚資源枯竭);另外全州向獵戶收購活兔,給這些流民每戶發兩對,讓他們自己養;另外再建立一些作坊,收購兔皮製作服飾帽子之類的東西,精選一些兔毛製作毛筆,而兔肉,讓他們自己吃或換糧食,吃不完的風乾臘幹燻幹都行,留著以後吃!這樣即使貨物銷售量下降,我們明年的財政和糧食消耗可能反而能有所改善!」

聽完之後,蒯越望著我的眼睛簡直亮起了星星,神色激動無比的高呼,「主公真神人也,即使商鞅再世,管仲復生亦要自愧不如,卑職對主公之景仰猶如……」

囈雞皮疙瘩只往外冒!這蒯越怎麼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停!差點忘了,養兔子的草地要劃分開,讓他們自己只得在所劃地域內養殖,必須要學會種草,別到時把草吃完了!而且此法可在全州推廣,應該基本能把難民都安置好,不過其他地區禁止燒山!」我可不想到時象澳大利亞一樣兔子成災!

蒯越此時卻一臉哀怨的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你想說什麼?」

蒯越試探著問到,「我說出來主公不會怪罪卑職吧?」

我這麼寬宏大量怎麼會聽不進意見嘛!「說吧,是不是我的主意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儘管說出來,我們都是為百姓好嘛,我不會怪你的!」

蒯越再次確定一下,「那我說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