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啊……啊……呼呼……」
「啊啊……不……不要……喘……喘不過……氣了……」
……
「大人,新野大捷,大捷啊!」蒯越的鬼喊鬼叫從房外遠遠的傳來。
靠!有沒有搞錯!大清早的叫喪啊!我正在和文姬妹妹討論關於人類的起源這一偉大的哲學問題,通過我們不辭勞苦的實踐和堅苦卓絕的相互辨證,馬上就要得出結論了,你怎麼能在如此關鍵的時候打岔!這可是阻礙人類存續和發展的大罪!為了解救你這隻迷途的羔羊,我決定加倍努力,快……快……快點……再快點……哦哦哦哦……
拖著發軟的腿在蒯越羞愧的目光注視下我一步步走出了門,狠狠的瞪上他一眼說到,「怎麼回事?」
蒯越以很無辜表情望著我,「新野大捷,于禁夜襲張勳,盡燒其糧草,大破之。現張勳殘部和孫堅部眾正向北逃串,于禁已令夏侯淵和甘寧水陸並進,尾追其後!」
不是吧?于禁這麼牛?居然追著張勳和孫堅打?5555555你怎麼能這樣,我明明是叫你守城一個月,你怎麼能置我的偉大戰略思想於不顧,把張勳給打敗了,你這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放嗎?算了!看你這麼快搞定張勳給我節約了大筆軍費的功勞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異度,你幫我擬份賀詞給於禁,以示嘉獎,望其再接再厲全殲袁軍,回來之後,我當重賞!另以十萬火急通令夏侯惇領兵一萬出南陽,拖住袁軍!」
「是,大人!屬下立刻去辦!」
看著東北方陰霾的天空,我不禁喃喃自語,「剩下的就看太史慈能不能拿下古城,切斷袁軍的退路了!」
……………………
古城。
天色已微微泛白,城門前擠滿了等著進城趕集的百姓,扯著家常等著開城門。
「張老爹,最近過得怎麼樣?你的菜種得最好,賣得應該不錯吧?」
「賣得再好又能怎樣,這個月的稅錢又加了,再這樣下去都沒法活了!而且昨天晚上不知哪個缺德的居然挖掉我半畝的菜!」
「是啊!一天到晚這個稅那個稅的,遲早飯都沒得吃!對了,你聽說了嗎?荊州那邊不但沒加稅,墾荒的還送地呢!而且聽說在那邊做工匠的話,每個月的工錢足夠每天吃肉,還能有閒錢喝兩口小酒,那種日子才叫舒坦啊!張老爹,我看什麼時候我們遷到荊州去算了,那邊就是當難民每天還管兩碗粥呢!」
「我是老了,不想走了!二狗子,你還年輕,該出去見見世面,別一天到晚窩在山裡頭打狸子!對了,你今天怎麼才帶了這麼點獵物?」
「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山上的動物都躲起來了,可能是最近在打仗吧,我那邊山腳附近好象有很多人走過的樣子,可打仗也沒道理經過我們那偏僻的山坳坳啊!」
正在這時,隨著「吱吱呀呀」的門軸轉動聲,古城城門開啟了,一隊士兵走了出來分列城門兩旁,帶隊的隊長對著城外的人們喊到,「別擠別擠,排好隊,把城門稅都準備好,一個個來!」
城外的人開始向城門集中,擔菜的,賣柴的,算命的和一些不知道幹什麼的都擠向前面排著隊有序的往城裡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一個戴著斗笠的漢子趕著一輛拖著棺材的破馬車慢悠悠的跟著人群前進,旁邊跟著四個人漢子扶著棺木,看那破車子遙遙晃晃的樣子,不扶著還真不行。
「站住!」行至門前,那隊長攔住了馬車,一副狐疑的望著車伕,「幹什麼的?進城幹嗎?哪裡人?怎麼以前從沒見過你?」
那車伕立刻恭敬的答到,「小的汝南人,半個月前才趕車經過這裡,回來的時候接了送人回鄉安葬的活,進城只是經過歇歇腳,明天還要趕往汝南。官爺貴人多忘事,怎會記得小的這樣的賤民。」
隊長突然暴喝到,「放屁!汝南人?怎麼說話沒點汝南腔?如此好的馬拉如此破的車?我看你們分明是奸細,來人,拿下!」說完就自腰間拔刀。
車伕不由苦笑,這破車還是城外鄉間偷來的,棺材也是從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墳裡挖出來的,馬用的是虎豹騎的戰馬,搭配起來確實有些礙眼!不過現在被發現也沒關係了!車伕不是別人,正是太史慈,見對方想要拔刀,立刻暴喝一聲,「動手!」說完一個前衝,抱住那個隊長的頭就是一個頭錘狠狠的砸在對方的鼻樑上,打得對方滿臉是血的就要往後倒,順手就抓住那隊長抽出一半的刀,再一腳將對方踢飛出去。有了傢伙在手上,心裡就塌實多了,舉目四望,前面進去的那些裝扮成擔菜挑柴算命的和那些不知道幹什麼已抽出扁擔木棍就朝毫無防備的兵丁頭上敲去,打倒一個就搶去對方武器再補上一下,後面四個扶棺木的壯漢已掀開棺木,其中三個從棺木裡拿出虎豹騎的標準配置,已上好箭的連射角弩朝著周圍衝上來計程車兵就是一通亂射,另外一個從棺木中取出一支響箭射向空中。而此時城門附近的百姓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驚叫著四散而逃。
見事情都在按照安排的發展,太史慈砍翻兩個衝上前來士卒,趕著馬車就往城門衝,到了城門處,再砍死周圍的幾個士兵,馬上跳上馬車,從棺木中取出自己專用的弓和箭對著周圍就是一通連射,將城門附近計程車兵解決以後,招呼眾虎豹騎向馬車靠攏,各自從棺木中取出武器,拼死抵擋城內蜂擁趕來的守兵,卡在城門處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