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放下東西,梳洗一番,因為來時是坐的臥鋪,所以也沒顯得多疲憊,吃飽喝足又收拾乾淨了,就迫不及待的打算出去遊玩了,竟然很沒勁的提出要去,曉曉和致軒對眼,那個地方沒去過的人是覺得挺神聖的哈,可是曉曉和致軒實在是不記得已經陪親戚朋友去過多少次了,真真是,太鬱悶了。
曉曉本想讓三人休息一下,然後再出去的,可是三人明顯出去遊玩的心情過於迫切,恨不得立馬就跑出出來個一日遊過過癮,曉曉無奈,只能看了眼自從回來就坐沙上不說話的致軒,致軒倒是給面子,曉曉看一眼就站起來了,曉曉也看出致軒看王磊來了他不高興了,可還是做的很好,一點兒都不會讓人看出來,看來不懂事的還是自己啊。
三人出門打車去坐地鐵直達,因為估計也就能溜達一個小時,等溜達完了三人不知道又要去哪裡了,到時候停車又不好停,還是打車來的方便。
地鐵這個東西也算是個比較新鮮的玩意了,三人上了地鐵好奇的可那瞅,等到了東下了地鐵,出去就是城樓的東側了,三人一次看見從小學開始就在自己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神聖的廣場,心情自是激動的,小跑著就隨著人流朝城樓去了,看的曉曉這個汗,悄悄的問致軒:「致軒,當年我一次看到也這樣嗎?」
致軒摸摸下巴,一本正經的樣子,「恩,比他們好點兒,那個時候你不是已經挺大了嗎,他們現在就是幾個小孩兒罷了,心裡不大成熟。」
曉曉吧嗒吧嗒嘴,覺得致軒這話的味道怎麼這麼怪呢,為嘛非得冠以三人不成熟的理論呢,沒琢磨出來有啥厲害關係,拋到腦後不想了。
逛了逛故宮,出來已經是下午了,直接外面找家店填飽肚子,直奔王府井,又溜達了小半天,順道吃了點小吃,到了晚上打車回家。
這一天把曉曉累的,都快找不到北了,頭一次現啊,這陪人逛街還真是個體力活,還是個大大的體力活,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的!
家裡李媽新找的阿姨已經把飯做好了,李媽打過招呼的,畢竟自己姑娘的朋友嗎,是考上了大學的,而且都是不錯的大家,為了自己女兒將來著想,自是要多多交往的,這人際關係等用的時候再處可就來不及了。
由於剛才外面吃了小吃,幾人倒是不餓的,飯桌上吃得也沒那麼多,讓新來的阿姨很是緊張了一下,生怕自己做的菜不合主人家胃口,那自己這個月的實習期能不能過可就玄乎了,特別是人那女兒,一看就是嬌滴滴的富家孩子,長的好不說,看那皮膚就是個沒吃過苦的,這蜜罐裡泡大的孩子自己見識多了,那一個個的可都是家裡的小祖宗,自己做的菜不合她的胃口了,那自己再和主人家大人的心意也是留不下來的,那阿姨不由心裡直犯嘀咕。
曉曉看大家也沒吃多少,想著現在也不是很晚,正常的晚飯點兒罷了,等玩一會兒半夜餓了再當夜宵好了,於是叫了新來的馮阿姨,和她一起把菜收拾到冰箱裡,那馮阿姨一個勁的搶著曉曉手裡的盤子,生怕曉曉幹一丁點兒活,讓曉曉直迷糊,自己長的沒那麼嬌貴吧,轉頭看著客廳的大鏡子,貌似,沒有吧?
不管有沒有,反正那馮阿姨說啥也不讓曉曉幹活,曉曉只能無標的撇下桌子上的盤碗,陪著三人沙上坐著聊天去了,沒一會兒孔祥玉建議玩撲克,撲克倒是有的,就是曉曉對這個不大在行,於是三人加上致軒一起玩,曉曉旁邊旁觀,玩的是三打一,這個家鄉那邊比較愛玩,到沒有玩打錢的,玩的是貼紙條的。
曉曉一邊看著,自己也不會記牌,對這個也不大在行,只能乾瞪眼的瞅著,沒多久就覺得無聊了,於是去屋子裡拿了本雜誌自己坐致軒邊上翻看,沒事抬眼瞅瞅打牌的四個人,倒不是瞅誰的牌多少,而是看看誰的臉上又有紙條了。玩了不到兩個小時,孔祥玉的臉上紙條最多,齊民臉上稍微少點兒,王磊和致軒臉上靈星有些,數量倒是不分上下的。
曉曉看看王磊,人家一張帶點兒日式美男漫畫風格的臉還是笑得那麼溫潤啊,可惜,自己咋就被他騙了呢,原來他也是一個奸詐的,看打牌的結果就知道了,哎,小玉姐可憐哇,帶著和她對家的齊民一卡塔尼亞倒霉,看臉上那紙條,看齊民那憤憤的神色,得,自己還是看自己的雜誌吧。
沒多大一會兒,小玉姐就哇哇的叫著說不玩了,說對面三個都是尋佞小人,自己這純潔的小女子實在不是三人的對手,打了兩個小時才現,自己只有被欺負的份,本想農奴翻身把歌唱的,可無奈現實太殘酷,自己還是安心當自己的純潔小女子吧。
撲克算是散夥了,看看錶也是快十點了,李爸去外省了,李媽晚上帶著小去陳哥家串門子,回來就帶著小弟去臥室休息了,現在這個時候貌似也不能出去乾點兒啥了,五人合計一下,是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接著出去溜達呢。曉曉躺在床上想著:哎,我的生活啊怎麼就不能消停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