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看向致軒,曉曉也懂陳玉琦如此問的目的,可是曉曉並不是很瞭解事情的經過,但是致軒和陳爺爺深談過,他一定知道,只是幾人都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就乖巧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曉曉還是得問致軒的意思,自己並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複雜,而陳爺爺只有陳哥一個兒子在了。
致軒微不可察的對曉曉點了下頭,握了握曉曉的手。
「哥,咱們還是選火化吧,陳爺爺還想和陳奶奶合葬呢,現在我們做不到,將來早晚有一天可以做到。」曉曉堅定的說。
大家沉默了,中國人對故土的感情那是深埋在骨子裡的,無論什麼事情都是不可能磨滅得掉的,陳玉琦握緊雙拳,極力的壓抑自己,點了下頭。
陳爺爺火化後骨灰存在了市裡的殯儀館裡,並沒有選墓地,一是方便幾個孩子來看望、祭拜老人,還有救是曉曉說:「那是種鞭策,每每想起都會讓幾人多努力一些,早日讓老人回去故鄉,和他想要相守的人入土合葬。」
燒過頭七之後,曉曉和致軒就快要開學了,這段時間兩人一直在李家,曉曉心情一時還不能適應這個變故,再者也是為了多陪陪李爸和李媽。
李爸終於決定要辭職了,因為在山西之行後更是看到了煤炭上的暴力,李爸手裡這幾年也有些收入了,所以,李爸爸想在山西投資弄個礦,這天收入更穩定些,有自己的貨源比做中轉客要更賺些,李媽的事業重心雖然還是在這邊,但是陪著李爸東奔西跑的在南邊也弄了服裝廠,那個地方勞動力更便宜,服裝批業也比北方達,所以兩人都決定往南邊移了,就是自家這邊還有些事不能很快弄完,估計也得幾年才能真的過去,兩人因為都是東奔西跑型的,自然自己家還在上學的姑娘不能帶在身邊,想來想去,還是留在這裡上高中的好,小舅舅還在這邊,也是一個照應。所以李家兩口子鄭重的把自己家的姑娘託付給了劉家,也讓劉家順便照顧下自己的小弟,李爸李媽把抱著曉曉的脖子依依不捨的小寶哄過來,帶著小寶走了,這回,據說要過年才能回來了。
小舅舅為了照顧曉曉,也到管局去弄了套房子,就在劉家那個小區,因為自己忙,到不能常去,偶爾去住上幾天,曉曉和致軒就跑到小舅舅那裡去住,等小舅舅走了再回劉家。小舅舅也是忙的,沒事就得往外跑,誰讓致軒弄了一堆現在看來還沒用的地呢,總不能讓那些地在那裡扔著,雖說曉曉現在拿起存摺看了都眼暈,但是那也是一串數字,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藉著那數字讓地在那裡荒蕪著,於是,可憐的小舅舅又跑到那裡繼續蓋大棚子去了,當然,效益是有的,分成還是按照以前來分,小舅舅多了不肯拿,其實是覺得加上分給自己外甥女的自己家沒吃虧罷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講,劉爸還是沒有被那邊致軒弄的土地所吸引,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搞建築還沒暴力到讓劉爸捨得放下自己在這邊經營的一切,所以致軒決定,繼續弄,直到能把自己老爹吸引過去為止。
開學一天,致軒帶著曉曉在劉爸和小舅舅的陪同下到了市一中,看分班的情況,曉曉知道這次彭建濤和趙睿都考進了一中,劉萍差幾分,好像也說要過來一中讀,大不了交些錢買分,聽說一分要五十塊呢,而且是每學期一算的,讓曉曉覺得這開學校還真是個暴利的行業。
兩人站在大榜前找著兩個人的名字,很快致軒的就找到了自己的,高一二班,然後再高一二班的尾巴上看到了彭建濤的名字,然後是在高一五班看到了趙睿的名字,曉曉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在高一五班,覺得地球真小,曉曉本來想找一下劉萍在哪個班級的,但是人太多了,被找過來的彭建濤和趙睿拉走了,劉爸爸和小舅舅趕緊去找了二班和五班的班主任,兩人先去的五班老師那,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然後又把二班的班主任,一個不到四十的中年女人找了來,溝通了下感情,談了下自己家的兩個孩子的情況,順便上交了些自己家覺沒啥用的東西,一再和班主任說明,這些自己家都沒啥用的東西自家還有,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自己,然後在兩位老師的親切笑容中離開。
曉曉自然不知道自己家的兩位家長有去找過人老師,就是很狐疑的看著和藹。可親的班主任讓自己選到底是當學委、當班長還是當團支書,曉曉左思右想了下,覺得當個官也沒啥不好的,最後選了個團支部書記,畢竟這個是最輕巧的活了,在班主任親切的笑容下走回教室,和趙睿嘀嘀咕咕之,趙睿曰:「可能是按成績來的吧。你是咱班的一名,好像年級也是前三吧,貌似是,所以這個也很正常的,對了,你怎麼不當班長啊,班長是最大的官吧?」
曉曉看趙睿那純潔、不解的眼神,把白嫩的小胳膊伸到了趙睿面前晃了晃,趙睿看了看,說:「很白!」
曉曉絕倒,糾結的看著趙睿說:「難道你不覺得我這小體格去當班長是去找虐呢嗎?別說拉架,就是勸架我也是一巴拉就到那夥的啊。」
趙睿沉思了下,鄭重點了下頭,以示贊成。
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