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乾媽都說了等下週再來看結果,乾媽不放心家裡的事就先回去吧,下週再來。」
小舅不大同意,可是看致軒側過身,和自己閃了下眼睛,自己側過頭看看自己姐姐和曉曉,終是點了點頭。
「那小舅咱倆去給家裡打個電話吧,也出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家裡你的那些木耳啥的怎麼樣了。曉曉你陪著乾媽。」說完就把小舅舅拉出去了。
曉曉看著自己小舅舅出門前回頭看了自己老媽一眼,就那一眼,讓曉曉的心拔涼拔涼的,看老媽狐疑的眼神,又只能忍住。
「曉曉,你臉色怎麼那麼白啊,不是中暑了吧?」老媽說完過來摸曉曉,曉曉沒發燒,自己知道,但是真想直接發燒暈過去得了,自己現在面對老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覺得眼前一片迷霧。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沒事,媽,沒事。」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老媽聽的。
「我看看,別大意,別真是中暑了。」
感受著老媽溫暖的手,很暖很暖,曉曉不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頭的冷汗才能在這個季節感覺母親的手是那麼的暖,李媽也是不理解,摸了一手的汗,確是涼的。
「怎麼出汗了,也不熱啊,不是著涼了吧?」
曉曉忍不住了,撲到老媽懷裡,沒敢哭出聲,掉了幾滴眼淚,悄悄曾到老媽衣服上,把眼淚憋回去,抱著母親的手有點兒抖,可也知道屋裡就自己和母親,不管是真有事還是自己想多了,都不能讓母親起疑,都得遮掩過去。
「媽,有點兒不舒服,讓我躺一會兒吧,喝點兒水就好了。」李
媽聽了也沒多想,讓曉曉去躺好,自己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出來幾天了,還真是想家了。
曉曉躺在床上,聽著母親收拾東西,忍不住的胡思亂想,不停的告訴自己鎮定,等致軒回來,等致軒回來。覺得時間過的無比漫長,就在這種無聲的煎熬中終於聽到敲門聲,曉曉跳起來衝過去開門,看著致軒,直直的盯著他。
「我帶曉曉去買冰棒,一會兒就回來。」
曉曉隱約聽到什麼「小心點兒,別走遠什麼的。」感覺飄乎乎的被致軒帶著走,茫然的那麼走著,下樓,到了喧鬧的街道上,看著街角繼續走著,好像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知道被人使勁的搖醒。
「老婆,沒事的,看著我,沒事的。」
當眼睛終於聚焦到眼前那雙焦急的眼上時,看到的是那帶點兒關心帶點兒慌亂的眼睛。
「沒事,就是多做了一個檢查,因為有一個小塊的陰影,所以進行穿刺檢查化驗,最壞的結果就是做個手術明白了嗎?」曉曉任由那熱熱的液體從頰邊滑落,滑落......
致軒深吸了口氣,把曉曉抱進懷裡,輕輕的拍撫著,等著她平靜心情。
「還好,還好,也就是一個手術,一個手術罷了,大不了留個疤......」
曉曉似是而非的安慰著自己。兩人在外面轉了一會兒,知道晚飯才回去,還捱了老媽一頓嘮叨,曉曉嘴角彎彎的聽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的時候,聽著老人的嘮叨也是一種幸福。都說子欲養而親不在,又有多少人也感嘆著常回家看看時家中卻沒有要看的那個老人了,即使大冬天不穿毛褲也不會有人在你耳邊唸叨了,很多時候,這也是一種幸福,而大多數人只有失去了才發現,這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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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寫不下去了,就這些吧,我不停的掉眼淚,掉眼淚,已經看不清螢幕了。給點兒票票擦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