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主子。」小沈子接過那些平安符，看上去有些激動，磕了頭退下去了。
「主子可算是有心了。」素娥姑姑等小沈子走後對我說道。
「也不過是順便的事情。」我淺淺笑道。
「說句實話，主子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好主子。」素娥姑姑看著我說道，「若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一個人扛不住，哎，如果可以，希望主子能說出來。看主子現在這樣子。奴婢實在是不忍心……」
素娥姑姑的這一番話說得真真切切。我忍不住鼻子一酸。本來已經沒在想小舞的事情了，但現在又不得不去面對。
「主子好像特別在意那個神女？」素娥姑姑趁機說道。我立即撇開了臉，避開了她的眼神。她慌忙蹲了下來，急道，「莫不是被奴婢說中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飄忽了一陣終於看向了素娥姑姑，心裡有個不成形的念頭一閃而。其實我當時也不過是隨手扯了一個謊來阻止素娥姑姑繼續疑惑下去，卻不知道這個胡編亂造地理由後來間接成了我與小舞相見的原因之一。
「素娥姑姑。」我穩了穩情緒，以自己現在最好的情緒狀態面對她道，「事到如今我就實話與你說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時候大病過一場，後來是一個大師給看好的，還順便給了我一本。大師說這上的咒語是能看清前世卜測未來，而這種咒文很玄乎，幾乎沒人能看懂。這次在昭日壇上看到神女降世，我當時就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感覺，這種咒文大約她能看得懂。」
說著說著，我覺得事情似乎是被我扯得荒誕了，可看素娥姑姑聽得認真也思索得認真地表情，我覺得她是相信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帶著神秘色彩和一點迷信的東西在古代最能博取信任。
「原來是這樣，」素娥姑姑皺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天主子看到神女後，臉色很奇怪。」
「哎……」我笑了笑，有些無奈，「正道是，剪不斷理還亂。」
「主子是怕神女降世以後卜測出未來嗎？」素娥姑姑問道，「自己還沒有走的路就已經預先看到了結果，想想，還真的是恐怖。」
「嗯，正是如此，我才惶恐。」我點頭，素娥姑姑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如果這樣子的說辭能讓素娥姑姑信，那麼說給皇上聽，甚至是以後太后萬一生疑起來也都是可以拿出來用的理由了。
「主子也別想太多了。」素娥姑姑對我說道，「時間也不早了，這幾天主子一直沒有好好睡過，也累了吧。這會兒把心裡的事情說了出來，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不，在睡覺之前，我還有一樣事情一定要問問清楚。」我搖了搖頭，對素娥姑姑說道，「還要勞煩素娥姑姑幫我把羅暖衾找來，我在二樓房間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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