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涵宮?」我不解地問道。「那又是哪裡?」
皇后微微困惑了一下,又笑道:「凜涵宮是皇家避暑的行宮,離皇宮可有一大段距離呢。每年都該去的,去年因為武婕妤你懷孕了,皇上怕路上顛簸,太后也不放心你。所以就沒有去凜涵宮避暑。今年應該可以去了吧……」
「若是要去,那也快了吧?」曹寶珍樂道,「這可是大事情。」
「還要看太后和皇上的意思。」皇后笑眯眯地說道,「本宮也不能自作主張啊。」
「今年可不要又不去啊。」曹寶珍列舉了一大堆那裡的美景,似乎很是吸引人的樣子,我聽著聽著也被她勾出了興趣。皇后一派和祥的樣子喝著茶亭曹寶珍說,末了笑著問道:「你這些又是哪裡聽來的啊?」
我一愣,見皇后對我笑了笑,道,「武婕妤可不要上了這曹婕妤地當。凜涵宮是不錯。但也沒有曹婕妤說的那般美好,好像仙境一般了。凜涵宮。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避暑的行宮而已。」
「那溫依雪也不過去了一次,回來就是這麼說的。」曹寶珍不滿地嘟囔道,「這回如過去了看我回來還不照樣給她天花亂墜一番,活活氣死她。」
「她呀,」皇后看著曹寶珍,似乎有點無可奈何地道,「就是一小孩子。」
「對了,最近怎麼溫容華怎樣了?」既然提到了溫依雪,我就順便問了。其實我對溫依雪的近況還算了解,卻也擔心她會卯勁拼個魚死網破,我若沒有半點防備,到時候怕是措手不及。
「她啊,不過在她的毓靈宮裡瞎折騰。」說起是非八卦,曹寶珍就特別來精神,尤其說地物件還屬於她厭惡的範疇裡面,「畢竟從正三品的嬪降級到了正四品的容華,別說待遇上差很多,光是那掌一宮之事的權利沒有了就已經讓她發了無數次脾氣了。想想看啊,以前見了她,都要主子、娘娘的叫著,現在啊,都用不上嘍,一句小主就能打發了。可憐那徐貴人與她同宮而住,若不是沒脾氣,恐怕是早就對上了。」
曹寶珍說起溫依雪的時候,我偷偷觀察著皇后的表情。本來她還是一副溫婉嫻熟的樣子,但在溫依雪這個話題被說起來的那一刻,她就開始喝茶;喝茶地動作極其緩慢好像刻意避開不想說什麼地樣子,喝茶的時候還裝著吃到了茶葉梗地很苦樣子,微微攏起了眉頭。
溫依雪先前一心想投靠單家做了不少討好皇后的事情,但現在出了這麼一樣事情,單家人懷疑她不說,太后還乾脆提出不讓溫依雪繼續撫養溫玉,皇上乾脆把責任交給了皇后。這些,都讓溫依雪氣炸了。
小沈子提到過,皇后為了表示心慈人善,帶著溫玉帝姬去毓靈宮看過溫依雪。溫依雪剛好在砸東西,滿滿一屋子的碎末子可是把溫玉嚇壞了,最後一個大瓷杯正巧砸在了皇后的腳邊,溫依雪卻像什麼都不知道地倒床上睡覺了。
後來太后追問起來的時候,溫依雪就說自己生病了,大概那時候病糊塗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這件事情後來我也和素娥姑姑說起過,我們覺得這可能是因為太后對溫依雪的態度還處於模稜兩可的狀態,也不知道是拉攏還是對立,所以乾脆沒處理這件事情。
五月眨眼匆匆過去,輾轉步入了六月,縝兒的身體狀況還算是穩定。方和珞已經搬離了影灼閣,現在一日兩次來檢視縝兒的情況,但對太后我們還是裝作一副沒有把握的樣子。
作者「玖拾陸」的其他小說
《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