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就無恥吧,毫無任何壓力!」嘴角‘抽’搐了句,陳凡把思維轉移到電鰻身上,然後控制它往俄羅斯方向游去。
白袍大佬說的裝貨地點,是位於俄羅斯東部一個叫達卡里拉的小城,兩點之間走海路需要五天左右。
這幾天風平‘浪’靜,薔薇‘花’也沒有來找陳凡的麻煩,游弋在海洋上的電鰻也沒遇到潛艇漁網之類的障礙。
五天後...
北緯四十七,東經一百三十六度,當地時間晚上八點....「怎麼樣,貨物碼放好了沒?」
達卡里拉小城的碼頭上,大鬍子巴爾基夫扔給旁邊一名同伴一支香菸,又給自己點上一支,這才笑mimi的說道:「聽頭兒說,這次來雲貨的竟然是一艘潛艇。這幫緬甸人可真夠帶勁的,竟然能搞到潛艇來走‘私’。」
「吹的吧~」旁邊一名同伴點燃香菸,深深的吸了口道:「咱們頭兒上次就想搞艘拆掉武器系統的潛艇來走‘私’,價格都開到一千萬美金了,可軍部那幫傢伙就是死活不鬆口。」
「那要看什麼潛艇,只要求能沉下去能浮上來的、你‘弄’個塑膠桶鑽幾個眼,在安裝馬達跟壓縮機,那也叫潛水艇,用核發電當動力,能發‘射’戰略導彈的那也叫潛艇。」
巴爾基夫吐掉嘴裡的菸蒂,用腳擰滅,看了看手上的機械錶道:「估計緬甸人的潛艇就要來了,你趕緊通知手下把木筏子拖到水中。」
「好的!」同伴答應一聲後就往碼頭跑去。
「屑特~」巴爾基夫爆了句粗口:「這幫緬甸人、喔不,是牲口,光反步兵地雷就買了一千個,難道想上演一場‘精’彩的縮小版第二次世界大戰嗎?」
五分鐘後,同伴跑過來,指著那片黑漆漆的海水道:「要是人人都用潛艇走‘私’該多好?也不用咱們‘花’力氣去巴結那些海防巡邏隊了,直接把貨裝在木筏子上往海里一推就完事。」
「那還等什麼?反正咱們錢已經拿到手,管這些是被鯊魚吃了、還是被人偷了?」巴爾基夫擼了擼大鬍子,對著前方不遠處吼了一嗓子:「走,夥計們、我請大家去卡絲琴酒館喝伏特加!」
「啊吼!」旁邊‘操’縱吊車與船舶的幾名夥計怪叫了兩聲,連忙關掉機器往汽車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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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墨的海洋上,靜靜的漂浮著七八艘載滿長方形貨箱的木筏,從那還沒來得及刨去枝椏與粗糙的對接手法來看,不難猜出這是臨時趕工出來的次品。
「嘶……這幫瘋子!」躲在不遠處海水裡的陳凡,透過電鰻雙眼觀察幾翻後,直接倒吸幾涼氣,八艘木筏,每個木筏上面捆放了長三米,寬兩米,高一米的橘黃‘色’塑膠大箱,這得裝多少武器?
不過感慨歸感慨,但陳凡可不會因為吃驚對方的數量多就放棄運輸的打算。
拽著「潛艇」在附近饒了兩圈,沒有發現任何船隻後,陳凡控制電鰻,把潛艇頭部位置朝上,然後用後爪擰開偽裝成推進器的艙‘門’。
把頭部朝上,海水就會會因為壓力問題而無法灌進艙內。
倒轉電鰻身姿,儘量模仿電影裡潛艇上浮時的姿態,慢慢把潛艇送出水面。
呼嚕~呼嚕~本來寧靜的海洋上,突然泛起一片沸騰的水‘花’,蛟龍出海似的冒出一條黝黑的鋼鐵怪物出來。
咕嚕~咕嚕~一上浮到海面呈平行狀,這艘冒牌潛艇尾部大開的艙‘門’,就開始一個勁兒的進水。見此情況,陳凡趕緊控制電鰻爪子舉起潛艇,直到與海平面保持一致高度、裡面海水溢位來。
還別說,這艘黝黑的大鐵罐子,除了尾部開啟了一個橫截面,其他任何地方都跟潛艇一‘摸’一樣。只是這個「傢伙」的型號有些怪異,讓人‘摸’不著頭腦到底是哪個國家風格的潛艇。
肚皮朝上的電鰻,用四隻爪子推著潛艇,就像像吞金海獸一樣慢慢吞掉一個又一個木筏,最後尾部翹起,倒栽蔥似的扎入水中。
在水下合上後艙,用爪子擰好閥‘門’,這條脖子上帶著黑‘色’流星錘吊墜項鍊、前爪腕上綁著華麗‘精’美到不行地人腦導航系統的電鰻,擺動著黝黑的尾巴往本體位置游去。
來回航程這麼遠,按照前幾次出海遭遇險情的頻率來看,這次最少也得發生兩到三起。可事實上一路竟然沒有發生什麼么蛾子事情,就連特意帶著,留隨時搞海底破壞與襲擊的流星錘都沒派上用場,這讓陳凡著實有些奇怪。
五天半後……
渾身疲憊不堪的電鰻,終於翻著白眼游到了實兌鎮的海岸。
午夜十分,把八個小木筏從潛艇裡倒出來,通知白袍大佬去拿貨後,陳凡就一頭栽倒在竹‘床’上,沒要了五分鐘,嘴角就開始往竹蓆上滴答「龍延香」!
這十多天嚴重缺乏睡眠,足足睡到第二天晌午的時候,陳凡才眯瞪著眼睛爬起來。
寬敞豪華地客廳內……
「後生仔,你這次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坐在沙發上,白袍大佬臉上褶皺笑的糾成一團:「兩千萬的現金,我已經叫雲南那邊的‘玉’石商人轉到了你的公司賬戶上,你現在可以打電話查一查。」
等陳凡打完銀行客服電話,白袍大佬又接著道:「不僅如此,等會兒我還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陳凡好奇心被勾了上來,價錢他們早就談妥,一共兩千萬左右。能讓白袍大佬送出手的禮物,那一定非常不錯。
白袍大佬神秘莫測的道:「等會兒我好好招待你一頓,然後在贈送給你!」
「套一句用你們那裡的話,一回生、二回熟。咱們經過這次生意往來,雙方就是朋友了!以後如果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只要打電話給我,我保證三天之內,就有幾名專業的戰士趕到你身邊任你差遣!」
「嗯~」陳凡笑眯眯地點點頭:「吳先生,如果以後再需要在海洋裡運輸什麼貨物,也只管打電話給我!」
「哈哈……」白袍大佬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沙發上起身道:「後生仔,咱們走痛飲一場送行酒!」
大佬不愧是大佬,在實兌鎮這個窮地方,竟然也能整出不下於高檔餐飲會所整出的‘精’美食物。
桌上,陳書光把「」的‘精’髓貫徹發揮到了極致,倒酒、點菸、扯蛋,愣是把三個人的宴席,烘托的比結婚籌客還熱鬧。
「後生仔,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酒足飯飽之後,白袍大佬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檀木匣子,然後推給陳凡。
‘摸’過四四方方的小匣子,陳凡剛想開啟,白袍大佬就伸手按在上面,只見他神秘兮兮的道:「後生仔不要這麼著急,等回去時在開啟來看!」
「好~好~」陳凡笑呵呵的把匣子揣入懷中。回去在開啟?做夢、我出了‘門’我就開啟看看裡面藏了什麼!
「後生仔~我叫人開車送你們到仰光!」白袍大佬唏噓著嗓音,似乎有些依依不捨的道:「如果有空了,就多來這兒轉轉,我一定讓你樂呵的不想回去。」
「一定、一定!」陳凡滿臉客套地從位置上起身。
出了客廳大‘門’,走在院子裡,陳書光趁著白袍大佬走在前面的光景,悄悄湊在陳凡耳邊問道「你說他送給你的是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開啟,怎麼知道裝的什麼?」陳凡白了他一眼:「等會上車再看!」
「看」字還沒落……
「那是什麼玩意兒?」陳書光突然眼睛瞪的老大老大,指著遠處天空那一抹夾雜著白‘色’煙霧的小黑點道。
「哪兒呢?」陳凡疑‘惑’地抬起頭,順著陳書光手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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