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丟失物品的地點後,這朵薔薇‘花’竟然抱著白雕,讓它在自己身上、沙灘旁,狼狗似的嗅了嗅。然後便雙手一揚,白雕「呼哧呼哧」的煽動翅膀離去。
「你確定你養的不是狗,而是「海東青」?」陳凡蹲在地上底氣不足的道。
「禿鷲都能在幾公里外聞見催死野獸發出的絕望氣息,而我這隻王者般的海東青,沒有任何理由比他弱!」正在把玩‘玉’笛的薔薇‘花’,語氣自信的像鐵榔頭似的堅不可摧。
「誒」陳凡嘆了聲若不可聞的氣息,想破腦袋,陳凡也沒有想到老鷹原來還能玩出警犬的‘花’樣。
一分鐘後,那隻去後復返的白雕,在兩人頭頂啼鳴著振翅盤旋。
「他已經找到了!」薔薇‘花’對著陳凡做出了「跟我來」的手勢。
這隻白雕簡直比導盲犬還導盲犬,慢慢待著兩人往東走了五百多米後,「唰」的一聲停留在一棟用壘著紅瓦的民房上。
「你丟的東西就再這裡,但你祈禱他沒有把你的證件扔掉吧!」薔薇‘花’左右打量了下這棟低矮的建築,然後走到用竹子串成的屋旁。
「咄咄咄咄」淺黃‘色’的竹‘門’,被薔薇‘花’敲打出一陣陣清脆的空鳴聲。
吱丫……
一個十二三歲的黑頭黑臉的小孩子探出腦袋,疑‘惑’的打量一番‘門’外兩人。
然而當看到有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時···就想小紅帽看到了大灰狼似的「砰通」一下合上竹‘門’,要不是薔薇‘花’躲的快點兒,估計她鼻子就要去醫院隆鼻手術了。
「讓開,看我的。」陳凡攥著塑膠袋走到‘門’口。
「好!」薔薇‘花’微笑著閃到一邊。
用手使勁推了推,陳凡發覺竹‘門’好像被人從裡面卡死了。
「這短時間就在實兌鎮好好玩一圈,這裡是我的地盤,只要不捅出大簍子來,我還是能兜住的···」
白袍大佬下午說的話,再次在陳凡的腦海裡回想起來!
「砰···」一聲,竹‘門’爆發出牙酸的吱吱聲猴,被陳凡一腳踹開。
左腳剛邁進去,陳凡頓時就傻了眼。
「呃····」
薔薇‘花’的笑容也徒然定格在臉上,表情從白轉青之快,絕對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活教材。
只見幾十平方米的房子裡,竟然蹲著六名眼中泛著綠光地‘精’瘦小夥子,連口水滴答到地上後都毫無知覺。
造成他們這番豬哥樣的,當然不是陳凡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值錢東西,而是站在陳凡身後,‘露’出大半個身子的薔薇‘花’。
不誇張的說,以薔薇‘花’那細潤如脂、楚楚動人的小臉蛋,放開架子的話撩動了坐禪多年的沙彌心神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這幾個見慣了粗臉黑膚姑娘的緬甸小夥子?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陳凡心裡‘奸’詐的笑了兩聲,然後擺出一副我很怕怕的‘摸’樣縮到薔薇‘花’身後。
幾位豬哥小夥子,已經成功的吧火苗燃燒到薔薇‘花’身上。
從剛才接觸的一段時間來看,打死陳凡也不信,已經被人用目光蹂躪了無數遍的薔薇‘花’,能有那麼大的‘胸’襟,忍住不撒潑。
「看你受得了受不了?」陳凡腦袋裡充滿惡意地想看看這朵漂亮的薔薇‘花’,再碰上這檔子噁心事後,會是怎麼個處理法。
薔薇‘花’的處理方式簡單極了……
只見薔薇‘花’身子一轉,雙手一擰,飄逸的長髮在空氣中歡快的轉著。
頓時,毫無防備的陳凡踉蹌兩步,被薔薇‘花’推入屋內。
幾個小夥子雖然長得醜了點,但這並不代表他們腦袋不好使,結合護照與身份證的相片來看,就算傻子也明白是苦主找上‘門’了。
「靠馬失前蹄···」陳凡狠狠瞪了薔薇‘花’一眼,然後對著蹲在地上的幾人勾勾手指,示意他們趕緊把東西遞過來。
吃到嘴裡的‘肥’‘肉’豈有退回來之理?
一邊是一摞新的千元大鈔,與一部看上去明顯高階貨的手機,一邊是他們眼中看來的「小白臉」,與比翡翠還奪目的嬌滴滴大美人。
換個角度來講,就算陳凡撿到一萬塊錢,都不會想‘交’給苦主,更何況是這幫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小夥子?
寂靜,徹底的寂靜、除了偶爾傳來幾下明顯帶著壓抑的吸氣聲。沒有任何人打理陳凡。
「這······」陳凡乾脆徑直走到前面,用空著的右手抓住衣物。
突然·····
陳凡右手猛的轉向,握掌為拳「啪」的一聲,砸在了那名敢伸手阻撓的那人臉上。
反天了,徹底反天了·····苦主找回東西還敢阻撓?
「哦啊……」黑臉男子腦袋瞬間後仰,兩道鼻血「嗖嗖」地呈細管狀‘射’狀飆‘射’出去。
砸翻一個,陳凡二話不說,趁著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映時……
「嗖」的一聲,抓起地上的衣物,然後再「嗖」的一聲,撒開腳丫倆步跨出房‘門’,一眨眼連影子都跑不見了,只留下個滿臉「見鬼了」表情的薔薇‘花’。
「驚愕、‘迷’茫、複雜……」等等一系列的表情元素彙集在屋子裡幾名小夥子臉上,就連那名順走陳凡義務的小鬼頭也是下巴跌倒地面上。
男人,尤其是一名帶著大美‘女’的男人,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雖然幾人的星級惡劣了點,但要是把他們換成陳凡,那別說幾個小夥子,就算對面有五六隻老虎,也要從他們屍體上跨過才行。
「嗚哈哈」整個一屋子的人都用「我要蹂躪」你的眼神盯住薔薇‘花’,就連那位鼻血狂飆的黑臉也發出陣陣難以壓制的笑聲,臉上紅彤彤的血跡,使他看上去就像地獄來客。
「小美人,你的情哥哥跑掉了哦!」滿臉鼻血的男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眼綻放綠光,‘操’著越南語話齒不清地道:「但不用害怕,這還有七個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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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做會不會有些無恥了.....」躺在‘床’上,陳凡自言自語。
不過他並不擔心薔薇‘花’會遭到什麼危險,跟王兵那個超級高手磨練了那麼長時間,眼力還是有的。
就衝薔薇‘花’把自己推進去那招,陳凡就已經意識到她的身手絕對不在自己之下,自保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