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卷 第十章 真正的目的

顛簸搖晃之中,葉飛羽已經飛快地開啟了車門,一邊對徐南方說著:「把手給我!」卻還在徐南方正費力地解開身子上繫著的安全帶時就直接把手伸向徐南方的腋下,一咬牙一用力就直接把徐南方給攔腰抱起,拼了命的就把她往自己這邊拖出來,整個車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汽油味,葉飛羽的速度更快了,徐南方只覺得自己被一雙手撐著,都快要把自己的雙肩給揉碎了。

她的腰碰著了方向盤,兩隻腳只能是被拖著在座椅之間來去,葉飛羽抱著徐南方大半個身子從車裡出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不由自主地被那輛車給帶動得繞起了圈圈,葉飛羽一使勁,兩人直接從車裡撲了出來,摔倒在地,朝一邊滾去。

徐南方今日一天之內簡直是遭受了幾次摧殘,做妃子的時候雖然朝不保夕,但卻不像這裡這麼狼狽,她好容易才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再滾動,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一般的疼痛。

她忍著痛,想要爬起來的時候,葉飛羽已經朝自己伸出了手。「謝謝。」徐南方抬起頭看到葉飛羽也是一臉的土,他還沒來得及把他身上的土拍拍,就過來扶自己。她站起身再看兩輛車,只覺得觸目驚心。

那輛忽然失控的車已經滑了好幾米,正撞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樹沒事,但整輛車卻已經變了形,只留下苟延殘喘的車燈掛在樹與車之間,她還能依稀看到車的駕駛座上有個人影,但那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動作,只隱隱有一種血腥味從那輛車後瀰漫出來。

緊跟其後的卻是一輛大而結實地越野車。黑色而溜光的表面和整個黑夜融入在一起,要不是前面一明一滅如同在嘲笑別人一般的車燈,徐南方差點就把這輛起關鍵作用地越野車給忽略掉了。正是這輛車。在前面那輛奮不顧身衝過來的車子就要撞上來地時候,卻突然發力把那輛車給推開。救了徐南方一命。

如今,徐南方和那輛車幾乎緊貼在一起,三輛車中有兩輛已經癱瘓了,越野車卻好像是一隻戰不死的猛將,調轉頭。從事故的現場給抽離出來,車燈掃在徐南方的臉上,徐南方皺了皺眉。

葉飛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拉著徐南方就往後直奔了好幾大步,離那兩部漏油的車子越遠越好。

徐南方卻反著頭,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那輛車,這條路到夜裡地時候,格外地寂靜,這半天都沒有一輛車經過。連個路燈都沒有開,只是車燈照射下,卻也勉強看得清楚。

車門開啟了。走出來的赫然就是白清逸,白清逸臉上掛著笑。那笑是自信而滿足的笑。

他掏出了手槍。槍對著徐南方,扣動扳機的時候卻是對準了撞在樹幹上的小汽車。汽車上的人已經死了,白清逸直接打在了油箱上,汽油瞬間蓋住了那股火藥味,而更大的爆炸金屬聲蓋過了所有的一切。

徐南方只看見兩團熊熊大火燃燒起來,火焰裡頭的黑煙籠罩著整個空間,漸漸向上升起,和黑夜融合在一起,但火光卻把半邊天給映成了白晝,火光也把每一個人地面孔給映得清清楚楚。

葉飛羽攔在了徐南方的面前,一臉警惕地看著白清逸:「你想幹什麼?」他的去而復返,難道就是為了等尚君澄走後把徐南方給幹掉嗎?如果是,那麼他剛才救徐南方又是為什麼?如果不是,那麼撞徐南方地那輛車又是誰?和白清逸是什麼關係?他應該是和那輛車同時出現的吧!

這樣空曠而無人地地方,想要隱匿一輛車,突然發動卻又不被別人發現,似乎有些不可能,這麼說來,白清逸和那輛車應該是同一夥地。

白清逸從車上下來之後,他的手下也一個一個跟著從後面下來,白清逸忽然就掉轉頭,手裡地手槍輪轉,「砰——砰——砰」三聲槍響,直接把一個手下給立斃當場。

子彈從手下的前胸射入,又從他的背後給穿了出去,前面看不見子彈是怎麼進去的,背後卻炸開了好大一個窟窿,爛泥樣的血肉被爆了出來,地上流了一灘的血,好像一瞬間把這人的血給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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