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珂眼睛泛著淚光,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切,建寧公主梨花帶雨,以及一地破碎的衣裳,明明白白顯示著是福康安用了強迫的手段,福康安在她心中光輝偉岸的形象轟然倒塌。
「我絕不會嫁給這種無恥下流之人!」拋下一句話,阿珂就哭著往外跑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誰也沒功夫管他,吳三桂硬著頭皮出來,一雙陰狠的目光掃視了場中侍衛一圈,一邊摸著鼻子,一邊說道:「今日之事,本王要是在外面聽到一絲風言風語,不管是誰透露的,本王會送你們所有人上西天。」
一干侍衛面面相覷,心中一寒,連忙回道:「是!」
「平西王這是什麼意思?」宋青書已經走了出來,聲音中帶著涼氣,「公主受了這麼大汙辱,王爺不想著將兇手繩之以法,卻想著掩蓋真相?」
這次連吳應熊也深有同感,憤怒地盯著自己的父親。
「呃,這裡說話不方便,本王有要事要跟兩位大人商議。」吳三桂麵皮抽動了一下,走近宋韋兩人,悄悄說道。
宋青書回頭看了公主一眼,咬牙說道:「好,請跟我來。」說完領著他往附近一處房間走去。
「宋大人你自己全權處理,韋小寶留下,本宮有話跟他說。」這個時候建寧公主的聲音傳了過來。
韋小寶暗暗叫苦,心知等會兒建寧肯定要興師問罪,連忙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宋青書。
「公主受驚了,韋大人留下來安慰她一下也好。」聽到宋青書的聲音,韋小寶恨得牙癢癢,只好留在了公主房內。
「大家全都到外面去,沒有我和王爺的吩咐,誰也不許離開安阜園。」走出房門,看著院中擠滿了人,宋青書眉頭一皺,將侍衛們趕了出去。
平西王府侍衛統領楊溢之,見吳三桂暗暗點了點頭,連忙帶著手下和御前侍衛一起,退出了公主所在的院落,守候在外面安阜園校場之中。
宋青書帶著平西王父子來到另外一間房間,沉聲說道:「不知道王爺有何見教?」
吳三桂說道:「如今不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影響降到最小。若是大張旗鼓捉拿福康安,傳了出去,這件醜事不免影響皇室形象。」
「而且寶親王手握數十萬大軍,長期以來在北方抵禦蒙古,若是我們擅自殺了福康安,導致寶親王興兵反叛,實在非我大清之福,想必皇上也不想見到這種情況。」
「莫非就這樣放過福康安?」宋青書冷笑道,「公主在你這裡出了事情,事先我們也不知道福康安在山海關內,你們平西王府可逃不了責任。」
「當然不會放過福康安!」被他一陣質問,吳三桂心中充滿憋屈,心想我們父子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吧,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卻又不得不解釋道:「我們先將局勢穩定下來,再交給皇上定奪,不管他準備怎麼處置福康安,我們平西王府必定會站在皇上這邊。」
吳三桂心想:只要將這個燙手的山芋踢給康熙來解決,自己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到時候怎麼站隊,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正在這時,公主院落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沒過多久,一個侍衛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公主她……她殺了韋爵爺,自己也服毒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