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有意無意控制著速度,讓吳三桂一行人正好趕了上來,兩撥人馬也不多話,直接往安阜園飛馳而去。
衝進安阜園沒多久,一行人就被福康安手下攔了下來:「來著何人?」
的確是福康安的手下,吳三桂心中一沉,策馬上前:「福康安可在裡面?」
認清了吳三桂的面容,福康安手下一驚,心知今日恐怕要闖大禍了,連忙笑著說道:「原來是平西王爺啊,奴才這就派人去通知福大帥出來迎接。」說完示意旁邊一人往裡跑去報信。
「不必了!」宋青書沉聲喝道,手腕一翻,直接將那個人吸了回來,扔到一旁,「先綁起來!」
猶豫良久,看著對面兵強馬壯的兩路人馬,福康安的手下還是放棄了武力攔截,只好心中祈禱裡面的人得到訊息,快點收拾好殘局。
玉真子和田歸農正坐在院中調笑,突然發現一大群人衝了進來,連忙拿起武器守在房門前。
「玉真子,田歸農,福康安可在屋裡?」想到皇上賜給自己的公主,說不定正在房內受辱,吳應熊肺都快氣炸了,排眾而出,質問道。
「世子千萬別誤會,小王爺他只是和公主喝酒聊天而已。」玉真子連忙解釋道。
「不要!嗯~」這個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一個充滿哭腔的女聲,那種獨特的喘息聲,在場男人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宋青書臉色大變,當先衝了過去,玉真子倉促之下伸手出來想攔住他,結果被宋青書一招震到數米之外。一腳踹開大門,房間中的情形頓時落入眾人眼中。
福康安發覺公主的反抗柔弱無力,還以為她只是故作矜持,最後聽她聲音中帶著哭腔,也不甚在意,想到對方金枝玉葉的身份,反而有種格外的禁忌感。
當房門被踹開的時候,福康安正伏在公主身上,看清了院中眾人,腦子突然從意亂神迷中驚醒過來,看清了身下的公主,心知今日之事,絕對無法善了,若是繼續留在這裡,保不準一條小命就沒了。身為遼東的兵馬大元帥,福康安當機立斷,立馬招呼手下掩護自己:「走!」
說完便從另一邊窗戶跳了出去,宋青書並不加阻攔,反而快速上前拉起被子蓋在建寧身上,「微臣救駕來遲,還望公主恕罪!」
哪知建寧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一直盯著門口的韋小寶,眼神冷靜得可怕。
「草尼瑪!」一向溫文爾雅的吳應熊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想到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居然被另外一個男人給上了,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以後恐怕會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嘲笑聲中,「跟我來!」說完招呼親衛隊,準備往福康安逃走方向追去。
「回來!」吳三桂也一陣頭疼,本以為只是韋小寶等人演的一齣戲,卻沒想到福康安真的上了公主的床。
「父王!」吳應熊焦急地看了吳三桂一眼。
吳三桂卻清楚,福康安汙辱了公主,眾目睽睽之下,想掩蓋都掩不住,絕對是死罪一條。若是被吳應熊捉了,自己殺了他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不殺全天下都會看吳三桂的笑話,擁兵數十萬,兒媳被別人給上了,都不敢放個屁出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爭天下。若是殺了福康安,絕對會和寶親王撕破臉皮,福康安是寶親王最疼愛的兒子,到時候弘曆肯定會興兵為他報仇,雙方苦心經營的與朝廷三足鼎立之勢徹底土崩瓦解,鷸蚌相爭之下,最後便宜的還是京城的康熙。
越想越覺得是康熙的陰謀,但眼見為實,吳三桂不得不承認也有可能是福康安鬼迷了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