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現在本來就沒打算與張舒婷發生什麼,之前的親暱舉動,也是為了安慰張舒婷而已。現在看見張舒婷發洩完了,恢復到了正常,石林覺得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抱的這麼緊,打算跟我做*嗎?」石林貼在張舒婷的耳邊小聲的問道。
張舒婷聽見後身體一頓,似乎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她眯著眼睛看著石林,眼睛的表面就好像被一層迷霧籠罩,霧濛濛,水汪汪的。
恩?有門?
石林看見這樣的張舒婷後微微一愣,張舒婷沒有說話反對,但也沒有鬆手的意思。整個人就好像喝了酒似的,這不禁讓石林有些驚訝,莫非張舒婷改變主意了,同意了?
不知道張舒婷現在的頭腦是否清醒,女人在傷心痛苦過後往往是心裡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能夠打入女人內心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女人,表面看上去很清醒,實際上則是被先前的情緒影響到了,不論做出什麼,那都是一時衝動。而男人在這個時候如果對女人做出點兒什麼。那都有趁虛而入的嫌疑。
「唉~!」石林突然神情沮喪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張舒婷摟著石林的手並沒有放,所以石林只能抱著張舒婷,讓對方坐在他的腿上。
「怎麼了?」張舒婷不解的看向石林問道。
「我做好準備了,你阻止了我。我沒做好準備,你卻默許了我。我今天要是留下,那我是禽獸,如果今天我走了,那我就是禽獸不如。當你的男人怎麼就那麼難呀?」石林苦笑著說道,被張舒婷折騰的,石林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比處還處,比畜還畜!
聽到石林的話,張舒婷立即變成了大紅臉。雙手鬆開石林的胳臂,然後站了起來,躲到一邊,不停的整理者身上凌亂的衣服。
「哼,不來就算了!」張舒婷白了石林一眼說道,然後轉過身,可是在她剛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看著石林,問道,「是不是當那個女人的男人,不會這麼難?」
張舒婷聽見後一愣,沒想到張舒婷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看樣子,張舒婷仍然在記恨著這件事。
「那個女人是不是很容易就上手了?」見到石林不說話,張舒婷又問道。
「兩情相悅,異性相吸,沒有刻意的去躲避什麼,也沒有裝矜持,所以一切發生的都自然而然。」石林聽見後說道,「雖然有人說對男人而言,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珍惜。但我絕不是那樣的人。我想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一個被男人拋棄了的女人,對男人深惡痛絕,所以一竿子把所有的男人都打死了。殊不知,還留下我這個一個活口兒~!」
「你很理直氣壯嘛!」張舒婷看著石林說道,眯著的眼睛中,散發著兩道兇光。
石林突然想到,這件事是他理虧,而他剛才所說的話,很明顯帶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也難怪張舒婷會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心裡面本來就很憋屈,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就已經讓她很為難的了。沒想到石林不但不賣她的情,反而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張舒婷的心裡能好受嗎?
「我沒有理直氣壯,我只是在敘述事實而已!」石林小聲的說道,底氣也不像先前那樣硬了。好不容易把對方給哄好了,如果再被氣哭了,那他剛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石林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怎麼樣,都要把自己的姿態放低,給張舒婷一個臺階下。用最快的時間,最直接的方法息事寧人,讓張舒婷不在糾結這件事。否則張舒婷真的計較起來,這件事恐怕就真的沒完了。
「事實?哼!」張舒婷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石林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耽誤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嘍?是我的錯,對不對?」
「不是,你別誤會……!」
看著張舒婷又變了的臉色,石林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當初在面對白琴的時候,也沒這麼多的事情,怎麼到張舒婷這裡,所有的麻煩事就全來了呢?
現在的張舒婷,恐怕是真的冷靜下來了。不過石林現在反而有些後悔了,後悔剛才一時心軟,沒把張舒婷給辦了。否則的話,張舒婷還會像現在這樣囂張嗎?肯定不會!
看樣子,有必要把降伏張舒婷,提到日程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