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就像這十一月份的天。說暖也挺暖和的,說冷,冷的也很快。就拿張舒婷來說,起先還是哭天抹淚的,後來一副任君採摘的俏樣兒,現在又變成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她的心理,還真讓石林難以琢磨。
就像歌詞裡面所寫的,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為什麼掉眼淚,也不知她為什麼笑開懷。
「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還是那句話,不要讓我知道她是誰,不要讓我看見她,不要把她帶回家。其他的,隨便你怎麼樣!」張舒婷繼續一副冷冷的樣子對待石林,房間因為兩人先前的親暱舉動而升溫,現在又隨著張舒婷的冰冷表情而降下了溫度,看樣子西伯利亞的寒流已經提前吹到北京了。
石林知道張舒婷是怎樣想的,她無非是想來個眼不見為淨,眼不見心不煩。這樣的決定對石林來說,無疑表明了張舒婷的妥協。可是張舒婷的心裡的委屈和幽怨到底有沒有發洩完,這讓石林有些擔心。如果把張舒婷憋壞了,或者鬧出了什麼事,這可不是石林想看到的結局。
「怎麼,難道你還想把她帶回家不成?」見到石林不說話,張舒婷緊緊的皺著眉頭問道,還沒等石林說道,張舒婷突然冷笑了兩聲,看著石林說道,「如果你想領回家,可以。不過那就要看你的媽媽,也就是我未來的婆婆同不同意了。」
「……!」
聽見張舒婷的話,石林低下了頭,並不是因為張舒婷的話讓他羞愧的低下了頭,而是石林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控制著自己不要當著張舒婷的面笑出來。偷著在心裡面樂也就算了,如果讓張舒婷看見,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麻煩事。
曾幾何時,張舒婷拿著石媽**命令,威脅過石林。而現在……不過石林也停佩服張舒婷的,竟然在不瞭解他的媽**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挖個坑埋自己嗎?
相比於張舒婷,石林就比較瞭解自己的媽媽了。只要能幫助石家管理公司,只要能給她生孫子,那麼誰來當她的兒媳婦,石媽媽是無所謂的。反正也都是強行安排的婚姻。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而且兒媳婦越多,早點兒抱孫子的機率就越大。別看當著張舒婷的面,石媽媽對張舒婷很好,一旦白琴那邊的肚子有了什麼動靜,那還指不定誰是正房,誰是偏房呢。
現在張舒婷又說這樣的話,石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張舒婷默默的祈禱。
「那個……你還是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吧!現在收還來得及。」石林一副好心相勸的樣子對張舒婷說道。
「你說什嘛?」張舒婷的眼睛狠狠的瞪著石林,沒想到剛才還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石林,竟然還學會還嘴了。張舒婷想了想剛才說過的話,仔細的琢磨了一番,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所以也就沒必要收回去。何況在這個時候,她要在石林的面前樹立起威嚴的形象,防止以後石林欺負她。如果改口,那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氣氛,豈不是就要付之東流?所以,張舒婷繼續向石林施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張舒婷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今天我就把話放到這了,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你爸媽。他們還都同意了,那我以後就不計較這件事了。你願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就是把她帶回家,我也不反對。哼,就怕你不敢!」
石林真想好好的感謝一下張舒婷的慷慨,她實在是太配合了,配合的讓石林沒有任何的奢求了。不過說歸說,想歸想,石林在這個時候還不能表現的太得意,而且現在也不是把真想告訴張舒婷的時候。所以,石林忍住歡呼放鞭炮的衝動,默默的把張舒婷剛才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裡,以後總有一天會有用到的時候。
呼~!
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氣,心裡特別的敞亮,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而這一切,竟然是張舒婷所賜的。
看著頗為傲氣的張舒婷,石林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張舒婷的面前,伸手狠狠的把對方抱在了懷裡,張嘴把對方的嘴唇兒好好的蹂躪一番。
「啵~!」
許久,石林松了口,張舒婷在這方面還是初學者,還沒有掌握接吻的技巧,所以不停的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的傲氣也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紅的跟蘋果差不多的臉蛋兒。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石林在出門之前,看著張舒婷壞笑這說道,「你就等著陪我玩一起飛吧!」說完。石林得意的向門外走去。
「你……!」張舒婷被石林最後的那句話氣的是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眼睛瞪的跟探照燈上面的燈泡一樣,死死的盯著石林的背影,就在石林開門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張舒婷突然抄起桌子上的一本雜誌,猛的向石林扔了過去。
石林的腦袋一歪,躲了過去,雜誌摔在了門上。發出‘咚’的一聲。石林彎下腰,把雜誌撿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看著身後的張舒婷問道,「怎麼,已經等不及了嗎?放心,時間應該不會太遠!」石林離開了張舒婷的辦公室。
「啪~!」張舒婷狠狠的跺著腳,她似乎已經把地上的地毯,當成了石林的臉,不停的用高跟鞋的鞋跟兒,在上面用力的踩著,嘴裡還不停的低聲罵道,流氓,混蛋,流氓、混蛋……!
出了張舒婷的辦公室,石林的心情不錯。至於張舒婷的心情,石林就管不著了。這個時候的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進這間辦公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