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張舒婷和石林扭打在一起,現在的張舒婷,已去了冷靜,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恐怕沒有人會相信,眼前這個沒有風度,一臉羞怒,正在對石林拳腳相加的女人會是那個高貴優雅的張舒婷。
其實女人,就像骰子一樣,有許多面,而且每個面都不同。如果你正對著它,那麼你就只能看見它的一面,只有換幾個角度,或者讓它自己滾動起來,才能看見許多的面,認清它。女人,就是如此!
骰子可以變,女人也可以變!
「啪~」
石林躲過張舒婷的拳頭,從對方的腋下鑽了過去,閃開的時候,仍不忘伸手在張舒婷的屁股蛋兒上再次拍一下子。
「恩~手感不錯!」石笑著對張舒婷說道,如果可以,石林真想在張舒婷的屁股蛋兒上寫幾個字:石林到此一摸!
張舒婷已經管不了那麼了,總不能在打架的時候用手捂著屁股吧?如果是這樣,那就直接投降好了。張舒婷在不停的向石林撲去的時候,心裡已經後悔死了,後悔當初在比試時,為什麼不多設一些規則……張舒婷一直怕規則耽誤石林的揮,這樣就不能算是公平了。
可是她萬沒有想到,石林會用這樣流氓的手段來對付她,這讓張舒婷的心根本靜不下來。
張舒又一個側踢落空,石林閃到她的後面,這回伸手在張舒婷的屁股蛋兒的兩邊各打了一下。
「啪~」到次兩摸!
「石林。你要是個男人。咱們倆就堂堂正地打。別用這些無賴齷齪地手段!」張舒婷紅著臉。掐著腰。大聲地衝著石林說道。
被人打屁股?長這麼大。張婷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地屈辱。
「正因為我是男人。所以我才這麼做地!」石林看著對方說道「我已經跟你說地明明白白地了。這是天意。天意不可違。而且。是你先對我動手動腳地。我可是正經人。」
「呼~!」
張舒婷忍受不了石林地歪理邪說。在石林說話時。她又衝了過去。又是一陣拳頭加踢腿。結果。石林還是很輕鬆地躲了過去。依然不忘在張舒婷地屁股蛋兒多拍上兩下。佔便宜地同時殺殺張舒婷地銳氣。
「啪啪~」
「石林,你……你……!」張舒婷停下了攻擊的腳步,站在原地,一雙杏目狠狠的瞪著石林,氣的已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順應天意,對得起我這隻手!」石林看著張舒婷說道,見到張舒婷突然停住不同,石林不禁皺起了眉頭疑的看著張舒婷,問道:「張舒婷,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你為什麼總是向我的身邊湊呢?你是不是刻意想讓我佔你便宜,所以才一個勁兒的往我這裡上?那可不行,告訴你,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啊~」張舒婷突然大叫一聲,胡亂的搖著頭,本來挽在她腦後的長,也隨著她的甩動,而飄灑了下來。
石林微微一愣張舒婷的舉動小小的驚了一下,她這是怎麼了?又在玩什麼戰術?
就在石林呆的時候舒婷一邊大叫著,一邊衝著石林撲了過來。這次的她,並沒有用拳頭打,也沒有用腳踢,而是實實在在的向石林的身上撲。
石林一看張舒婷這是瘋了。石林也來不及多想,撒腿就跑。
兩個人屋子裡面追來追去,不過房子總共就這麼大不帶關門的,所以石林這個流氓最終還是被張舒婷這個潑婦抓到了。她雙手緊緊的抱著石林學著石林的樣子,給石林來了個人肉枷鎖。不過,張舒婷的這個人肉枷鎖有些山寨,她捆住了石林的雙腿,但是卻沒有捆住石林的雙臂。
這是機會!
石林雙手抓住張舒婷的腰,然後走到床邊,他準備給對方來個倒栽蔥式的背摔,可就在石林準備使勁兒的時候,突然從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啊~~~」
「肉……肉要咬掉了~」石林沖著懷裡的張舒婷大聲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嘴裡一直喊著要公平比試的張舒婷,竟然會咬他。石林現在也終於明白了,張舒婷為什麼在尖叫之後,猛追他,而不按照事先的套路來了,原來從尖叫以後,張舒婷就已經決定要逮住他,然後狠狠的咬,以解她心中之氣。
張舒婷的牙仍然沒有鬆開,石林現在雖然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擺脫身上正在咬他的張舒婷,可是那些方法太過粗暴,難道要讓石林像對付惡人一樣,對張舒婷下狠手?石林下不去手。但是如果不下狠手,張舒婷
嗎?
一時間,石林站在原地不動,狠狠的咬著牙,忍受著疼痛。
過了不久,張舒婷似乎感覺到了石林的平靜,她緩緩的鬆開牙,抬頭看了看石林,見到石林正皺著眉頭緊緊的閉著眼睛,這才意識到她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張舒婷又看了看剛才被她咬過的地方,白色的襯衫上,一絲紅色的血絲,異常的扎眼。張舒婷心裡一驚,剛才她被石林氣的惱羞成怒,失去了冷靜,所以下口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