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用背摔乾淨利落的解決石林,但是卻沒有想到樣被石林壓趴下,這樣的結局,張舒婷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所以,張舒婷不停的在石林的懷裡面掙扎著、扭動著,試圖從石林的人肉枷鎖中掙脫開,擺脫石林的人肉繩子。但是,石林緊緊的纏著她的雙臂和雙腿,讓她不管怎樣都使不上勁兒。
就算她身上的衣服再怎麼滑,如果張舒婷自己使不出力氣,那也於事無補,沒有任何的作用。更何況,她現在被石林壓在了身下,她的雙腳被林纏的無法著地,連個著力點都沒有,張舒婷想要站起來,簡直是痴人說夢,她現在甚至連轉身的能力都沒有了。
石林的雙手緊緊的捆住張舒婷,任對方怎樣掙扎,石林就是不鬆手。一時間,兩個人在沙上不停的扭來扭去,雖然不雅,但是對石林來說,卻是一個行之有效的困住張舒婷的方法。而且張舒婷身上的味道,和她不停的扭動,都在刺激著石林的感官,這讓石林一點兒都不感覺累。石林非但沒有感覺到累,反而還感到很享受。男女之間身體上的摩擦,總會讓人熱血沸騰。
「投降吧,你是掙脫不開的!」石林在張舒婷的背後,貼在對方的耳邊說道,這個姿勢,說話倒是挺方便的,不怕張舒婷聽不清。
「你……你耍賴,有本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次!」張舒婷紅著臉說道,石林說話時陣陣的熱氣傳到她的耳朵裡,張舒婷不僅耳朵癢癢的,整個身子也都跟著癢。
「耍賴?呵呵!」石林聽見後笑,說道,「你人也不小了,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這是打架,又不是在搞跆拳道或者柔道比賽,沒有那麼多的規則。而且你事先也說了,只要手中不拿東西就行。我的手,現在可是空的!」說完林運氣、用力身子又向下壓了壓,而被石林壓在身下的張舒婷,身子又往沙裡面陷了陷。
「我是不會投!」張舒婷緊緊的咬著牙說道,「我贏不了你,你也別想贏我正以現在的狀態,我是落不了地的著地,不數十下,就不算輸。」張舒婷繼續嘴硬,一副石林也奈何不了她的樣子。
張舒婷似乎也意識到,這樣一個勁兒的掙扎,只會耗費力氣以張舒婷乾脆停止了掙扎,也停止了身子的扭動靜的趴在沙上,等待著石林松懈的那一刻。
雖然感覺不到張舒婷掙扎是石林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他知道舒婷這是在蓄勢待。只要他一鬆懈,張舒婷就會用她的爆力,猛的掙脫開,石林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
石林在緊緊地用身子鎖著張舒婷地四肢地同時。腦袋裡面也在不停地想著辦法。怎樣才能把張舒婷壓到地上呢?
打架。其實也是一個鬥智鬥勇地過程。有勇無謀。那是莽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林知道。時間拖地越久。對他來說就越不利。張舒婷有蓄勢地機會。可是他卻沒有。
看著身下地張舒婷。這對石林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爆炸地可能。石林從不懷疑張舒婷地打架能力。至少稍微給她一個機會。她就可能反敗為勝。
石林想了半晌。轉頭看了地面。如果想要讓張舒婷先著地。在不放開對方地情況下。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沙地邊緣為支點。而石林他抱著張舒婷從沙上翻過來。不過這翻地難度太高了。弄不好。著地地就是他了。
不過好不容易抓住張舒婷,就這麼放過對方,石林真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找不到快有效的方法,和張舒婷這樣耗下去,吃虧的只可能是他,所以石林在想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決定,先放過張舒婷,與對方從新面對面的比試。
當然,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張舒婷。
「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石林突然問道。
「香水?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張舒婷說道,現在的她,非常的老實,根本沒有沒有掙扎。這樣一來,她就省了很多的力氣。
「其實你告不告訴我,我都無所謂!」石林笑眯眯的說道,「我只是想說,你身上的味道真香,比餐桌上的飯菜還香。飯桌上的飯菜很好吃,不知道你的肉味道能怎麼樣,我想嚐嚐~」說完,石林裝模作樣的再張舒婷的身上聞了聞,鼻尖在張舒婷的脖子上刮來刮去,最後湊到了對方的耳朵邊上,吐出舌頭,輕輕的碰了碰對方的粉嫩的耳垂兒!
「你……不許咬人,不帶咬人的!」張舒婷面紅耳赤的大聲的說道,任她再怎麼平靜,但是在面對石林這樣的挑逗時,張舒婷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身子又開始扭動起來。她的頭不停的亂轉,避開石林的舌頭。
「你事先又沒有說不帶咬人的,而且這麼美味的肉,我怎麼也得嚐嚐!」說著,石林把嘴唇兒對準了張舒婷的脖子,張舒婷的頭可以亂動,但是她的脖子卻不會挪地方,再怎麼動,都是在這裡。
「啵~!」的一聲,石林在張舒婷的後頸處狠狠的吻了一下,並刻意的出很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