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石林身邊有張舒婷,石林今天也必須得去。畢竟白琴在北京,只有她孤單的一個人,這麼重地病,連個照看她的人都沒有。接一個電話,都需要兩分多鐘。石林甚至可以想象,這兩分多鐘,對白琴來說,是多麼地艱難和辛苦。
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白琴會來安慰他,而當白琴生病了的時候,如果石林不管不問,那石林還是個男人嗎?石林現在都有些恨自己了,為什麼不早點兒給白琴打電話,為什麼沒有早點兒知道。
石林在附近買了一些退燒藥、感冒藥,然後開車立即向白琴家的方向駛去。
晚上十一點鐘,路上的車已經很少了,所以石林一直加。北京的道路雖然多,雖然寬,但每條路都***限。石林一腳油門下去,立即就了。不過石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罰就罰吧!
來到白琴的家,因為他有這裡的鑰匙,所以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林快步的走上樓,來到白琴的臥室,推門走了進去。漆黑一片,石林把燈開啟,原本嬌豔嫵媚的白琴,此時卻一臉憔悴的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緊閉,秀眉緊緊的皺著。她的身上還穿著套裝,被子已經掉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床邊的座機話筒也掉在了地上,看起來,真的很虛弱。
「白姐,白姐!」石林趕緊走到床邊,把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白琴的身上。
白琴的睫毛微顫,但最終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石林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嘶,燙得厲害。他向床邊看了看,沒有水,也沒有藥。
估計當時沒當回事,以為休息一下就會扛過去,最後反倒是越來越重。石林也有過這樣的體驗,所以對於白琴現在的狀況,石林能夠想象的到。
石林到一樓接了一杯水,然後把白琴從床上扶坐了起來,把他買來的藥,給白琴喂下去。白琴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藥片根本喂不進去。石林只有把藥片碾碎,摻到水裡,自己喝一口,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的渡到白琴的嘴裡。至於會不會被傳染,石林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聽說,笨蛋不會被傳染,石林不僅是笨蛋,還是混蛋,所以他覺的,應該也不會被傳染吧。
喂完之後,石林把白琴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穿著束身的套裝,胸口肯定憋悶壞了。脫下白琴的衣服才知道,她的衣服已經快要溼透了,全身都是汗,被子下面都溼了好大一塊。為了能讓白琴睡個好覺,石林用溼手巾,給對方的全身都擦了一遍。然後又去其他房間,拿過來一套乾爽的被子,把她的身子蓋嚴,最後用冰毛巾敷在白琴滾燙的頭上……石林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只有祈禱白琴的病能夠早點兒好起來。
石林看了看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了。如果是平時,這個時間,他早就應該躺在床上睡覺了。不過進來,卻是一點兒睏意都沒有了。
看著床上的白琴,她的眉頭依然皺著,好像有什麼化不開的痛苦。這樣的白琴,石林看著心疼。幸好今晚想起給她打電話,如果不打,真不知道白琴會變成什麼樣子。石林伸手摸了摸白琴‘燒’的紅撲撲的臉蛋兒,接著用手順著白琴眉毛的方向輕輕的撫摸著,把對方緊皺的眉頭攤開撫平。
石林最不願看見的,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皺眉頭,這讓石林心痛,同時心底又會有一種恨意。痛恨自己沒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幸福,痛恨自己沒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快樂。想起白琴對他的關心,而他對白琴,除了電話聯絡之後,見面也變的漸漸的少了。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張舒婷對他的態度生了改變,石林似乎開始享受和張舒婷之間的相處了。
不應該,不應該。
白琴一直為他著想,不想破壞他與張舒婷之間的關係,甚至連一個電話都不敢主動的打給他,生怕張舒婷誤會什麼,給他帶去麻煩。和白琴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白琴從來不對他要求什麼。而且每一次的電話聯絡,都會讓石林感覺到白琴對他的關心和體貼。
而現在,白琴病了,卻要孤單的一個人去承受。當他與張舒婷、張舒君一起享受著大餐,一起唱k的時候,白琴卻一個人承受著病痛的折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親熱就親熱,不想親熱就扔在一旁?一想到這裡,石林就覺的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石林知道,他不能在這樣繼續下去了,到時候真的傷了白琴的心,想要在挽回,就不會那麼的容易了。感情就和炒的菜一樣,如果放涼了,就算再加熱了,吃起來也會變了味道。是男人,就不能辜負一個喜歡他的女人對他的愛。
而且,像現在這樣一直瞞下去,也不是辦法。通過今天這件事,石林覺得,有必要把他和白琴的關係,告訴張舒婷。張舒婷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也正因為如此,石林才想趁著還沒有徹底的愛上張舒婷之前,把事情告訴她。
與其提心吊膽、偷偷摸摸,不如坦然的去面對,是罵是分,石林都認了。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錯。石林只是想說出來,說清楚,至於解釋……石林不需要解釋。石林不需要尋找一個下三濫的藉口為自己辯護,為自己找藉口。錯了就是錯了,不應該找藉口。
打定了主意,石林的心裡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現在,只差一個說出來的機會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