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屋子內,上。晨光的出現就好像一種暗號,在提示著每一個人,天亮了,該起床了,小心曬到你的**!
石林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摸起來有些腫。也難怪,昨夜石林不僅睡的晚,而且他差不多睡了幾十覺,斷斷續續的一直沒有睡實。
下半夜兩點多鐘,石林為白琴最後換了一次冰毛巾,然後才躺在床上,摟著白琴睡了。身體與身體緊貼著,這樣一來,白琴一活動,石林就能夠感覺到,也好照顧對方。
石林想要坐起來,卻覺的有什麼東西在‘捆’著自己,石林低著頭,看了看懷中的白琴,對方那個縮在他的懷裡,頭緊緊的貼在石林的胸口,額頭上的毛巾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了,她的手也不知何時伸到了石林的背後,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石林仔細的打量著白琴的面容,昨晚燒的紅彤彤的臉蛋兒,現在也恢復到正常的顏色了。雖然也有些紅,但卻是一種健康的紅。她的眉頭不僅舒展著,而且嘴角兒還微微的上翹,帶著淡淡的笑容,很柔和,很美。看樣子,昨晚一定是做了一個好夢。
雖然只是一個淺笑,但這已經讓石林的心裡非常的高興了。從痛苦的皺眉到微笑,簡單的表情變化,卻透露著白琴的內心,讓石林知道,此時的白琴,已經沒有昨天那樣痛苦了。這樣一來,石林也就放心了。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白琴的額頭,已經退燒了,雖然還有些熱,但比起昨晚滾燙滾燙的溫度,現在已經好多了。在吃幾遍藥,估計就能好了。
抬頭看著牆上的時鐘,剛剛七點鐘,對向來八點才起床的石林來說,今天算是早起了。
石林輕輕的握住白琴摟著他腰的那隻手,然後輕輕的抬起頭,放到一旁。
擺脫了白琴的‘纏繞’,石林從床上坐了起來,小心的為對方蓋好被子,然後就下了床。
來到浴室,衝了個涼,睡了一晚,身上都是汗,不過不是石林地,而是白琴的。出汗,對感冒燒的人來說,就是一個排毒地過程,是一個好現象。
從浴室裡出來。穿上衣服。白琴還沒有醒來。石林沒有打擾對方。讓對方繼續睡。而他則下了樓。來到一樓地廚房。一是給他自己做點兒吃地。二是為白琴做些吃地。看白琴虛弱地身體就知道。對方至少一天一夜沒吃飯。否則也不會連拿接電話地力氣都沒有了。每次想到這裡。石林就感覺心疼。
說實在地。石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樣照顧病人。不但沒有感覺到累。反而還感覺挺有成就感地。看著一個被疾病折磨地非常痛苦地女人。在自己地細心照料下。逐漸地恢復健康。恢復了健康地面孔。恢復了燦爛地笑容。這是多麼令人開心地一件事?讓人心懷滿足。石林不知道醫生或護士在看見病人身體健康地離開醫院時是怎樣地心情。不過石林卻是非常高興地。
由於廚房內地材料有限。石林也只能簡單地做一些。況且病人初愈也不能吃大魚大肉。石林也準備挑點兒簡單地。煮了一鍋粥。一鍋雞蛋湯。再煎了幾個雞蛋……!
做好之後。石林給張舒婷打了個電話。石林知道張舒婷有早期地習慣。所以不擔心手機沒人接。
「喂。我是石林!」
「……!」
手機接通後,另一端卻沒有人說話,這讓石林感到奇怪,難道是靈異事件?張舒婷被鬼附體了?
「是死是活,吱一聲。告訴你,你現在死了,我家的祖墳裡可不會有你的名!」石林沒有好氣地說道。可是說出去之後就有些後悔了,不會是張舒婷的家人接地手機吧?如果是張舒君接的,說就說了。如果是張舒婷地媽媽接的,那他這麼多次的紳士形象豈不是白白裝了?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手機另一端傳來張舒婷的聲音。
還好!石林的心裡終於放心了下來,是張舒婷。不過石林又愣了愣,因為‘死人’好不容易出聲音了,結果卻是這麼個死動靜。
「你幹什麼呢?什麼‘奇怪了?’」石林問道。
「奇怪了,今天的太陽明明是從東面升起的,你竟然這麼早就起床了?」
石林聽見後臉色一沉,還以為是什麼事呢,他在這邊擔心半天,敢情這女人大清早的就拿他開涮了。聽起來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不過早晨就吃涮的,是不是有些重口味兒了?
石林本想教訓教訓張舒婷的,但轉而一想,還是算了,現在情況特殊,沒時間跟張舒婷
所以就對張舒婷說道:「我找你有正事,我現在有一個壞訊息和一個……!」
「我先聽好訊息!」沒等石林說完,張舒婷就接話道。
「一個壞訊息和一個……更壞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