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回到大廳的時候,宴會的人已經少了一半,許告辭離開了,畢竟時間也已經不早了。
張舒婷和張舒君,正在和謝圓的媽媽談著什麼,見到石林回來後,張舒婷看著對方問道:「看見謝圓了嗎?」
石林聽見後,看了看一旁的謝圓媽媽,看樣子是在找謝圓。所以石林搖了搖頭,很乾脆的說道:「沒有!」
「這孩子,到了送客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有了呢?」謝圓的媽媽微皺著眉頭,仔細的想著謝圓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這裡又不是家,會所這麼大,去哪找呢?謝圓的媽媽意識到身旁還有人,所以不好意思對張舒婷說道,「舒婷、舒君,我再去找找。如果你們看見她了,讓她直接到大廳找我。」
「好的,阿姨!」
謝圓的媽媽離開了舒婷,不過作為今天的主人,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找謝圓,因為一個接一個離開的客人,都會與她打招呼,就算別人不打招呼,她也要主動相送。整個謝家三口人,現在只有謝圓的媽媽一個人忙活,看樣子在賓客全走之前,她是抽不出時間去找謝圓了。
「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石林看了看時間對張舒婷說道,「已經快十一點了!」
「再等等吧,至少也要和謝圓打個招呼,你說呢?」其實張舒婷也想走,只是一直沒有看見謝圓,畢竟這是好朋友地生日宴會,不告而別,是一件很失禮的事。
石林聽見後,看了看不遠處謝圓的媽媽,然後略微低下頭,低聲的說道,「別等了,謝圓怕被她媽媽逮到去相親,早就從隔壁休息室的後門溜出去了,現在正在外面等你們呢,快走吧~!」
張舒婷聽見後愣了愣,看了看不遠處的謝圓媽媽,頓時露出一絲苦笑,這娘倆還真有意思,玩捉迷藏還是警察抓小偷?張舒婷本還想和謝圓的媽媽打招呼的,不過硬是讓石林阻止了,並把她攙出了宴會大廳,張舒君是以姐姐馬是瞻,姐姐離開了,她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張舒婷和張舒君去更衣室換完衣服。然後離開大廳。直接來到外面地停車場。謝圓就在張舒婷地寶馬車旁。而且已經把身上地晚禮服換下了。穿著一件緊身地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又恢復了那個直率、爽朗地她。
「二十五歲地生日宴會就此結束。有沒有什麼感想?」張舒君快步來到謝圓地身邊。笑嘻嘻地看著對方問道。張舒君和謝圓地性格。很相似。所以兩個人看起來。關係要好一些。
「當然有了!」謝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地感想就是:我地二十五歲生日宴會。被一群二十五乘二地人攪和了!所以我決定。陰曆生日就此作廢。今年我過陽曆地生日。」
「你地陰曆生日是六月二十三。如果變成陽曆……現在都已經八月末了。」張舒婷提醒道。
「對呀!那怎麼辦?」謝圓一副頓悟地樣子。看著張舒婷和張舒君問道。「要不改成陽曆九月二十三?」
張舒婷和石林聽見後笑了笑。生日哪有自己隨便定地?而張舒君則不以為意。拉著謝圓地手說道。「那我也改成陽曆九月二十三。到時候咱倆一起過!」
「呵呵,光知道忌日可以自己選,還從來沒聽說過,生日也可以自己定的!」石林笑著說道。
「忌日?忌日怎麼選?」張舒君不解的問道。
「如果你是四月四日生的,嫌生日不好,沒辦法,改不了。忌日就不同了,如果你嫌生日不好,想選個良辰吉日做忌日,那就自己挑個好日子,例如選個八月八日,然後……自殺!」
「你怎麼不去自殺!」張舒君聽見後沒有好氣的說道,才知道上了石林的當,不該接這個話把兒!
「我的生日很好啊,身份證上是五月八號。
看看咱的生日,五八,我,一看就是財的命~!」
「身份證上的是陽曆,我們都過陰曆生日!你陰曆多少?」張舒君不服氣地問道。
「我陰曆三月十八,也是‘’的命,怎麼樣?服吧?」
張舒君聽見石林的話後,不屑的瞥了瞥嘴,然後說道:「什麼‘破’生日!三月十八,就是三一八,三一八路公交車,那可是出了名的人擠人,而且又老又破!」
石林聽見後笑了笑,沒有跟張舒君繼續較勁兒,而是用胳臂肘碰了碰身邊張舒婷,對她說道:「喂,你妹妹說你生日破,而且還是又老又破的公交車!你有什麼感想?」
「你別胡說,我是在說你呢!」張舒君衝著石林大聲地說道。
「呵呵,我和你姐陰曆是同一天生日。怎麼,你不知道嗎?」
「……!」
張舒君聽見後愣了愣,陰曆三月十八。哎呀!張舒君用力的拍了一下腦門,陰曆三月十八確實是她姐姐地生日,張舒君剛才光顧著爭論,把這茬給忘了。張舒君看了看一臉壞笑的石林,突然伸出手,指著石林,對一旁地張舒婷說道:「姐,都是他,是他給我下套,我什麼都沒說!」
「好啦好啦,不要在這裡吵了,讓別人看見,成什麼樣子?」見到這樣的場面,張舒婷不得不出來打個圓場,同時心裡暗歎妹妹實在是太嫩,而石林實在是太狡猾了,從一開始,他就判斷出張舒君的每一個反應,然後一步一步把張舒君引到陷阱裡……最後還借刀殺人!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張舒婷又看著一旁樂呵呵的謝圓說道:「我們要走了,你也早點給阿姨打個電話吧,別讓阿姨太著急了!」